?接著,那云中鶴口中的師侄似乎想到點什么,于是當(dāng)即說道“回稟師伯,如果形勢危急,需要馬上召集全觀弟子的話,那弟子提議,還是先去敲集會鐘比較妥當(dāng)?!?br/>
云中鶴一想,覺得也是,于是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敲鐘吧。”
見此狀況,錢浪當(dāng)即說道“不用麻煩那位師兄了,在下可以去敲的?!?br/>
云中鶴搖了搖頭,然后錢浪說道“你是最后一個見到孫德海的人,一會兒還有人問你話呢,你要是走丟了,我上哪找你去?”
對此,錢浪不由在心中說道,你這個天殺的老混蛋,思維怎么又變得這么敏捷了?
接著,錢浪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咱們走吧?!?br/>
于是,錢浪一行三人便只好跟著云中鶴去了無須觀大殿。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之后,集會鐘已經(jīng)前前后后敲了十次左右了,而這個時候,錢浪等一行人,正好來到了大殿外的演武場。
不過,當(dāng)錢浪見到演武場的場面時,差點就被嚇趴下了。此刻,演武場上已經(jīng)集結(jié)了很多人,一眼看上去,大概有兩千人的樣子,一大片烏泱泱的。
對此,錢浪一邊看著這些列成方陣的道士,一邊吃驚的說道“原來無須觀里面竟然有這么多道士?!?br/>
惜弟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別看這無須觀破舊,但這無須觀可是伏羲城云霄觀的分部?!?br/>
“那又怎么樣?云霄觀有那么厲害嗎?”錢浪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而這時,云中鶴似乎有些不太滿意錢浪的孤陋寡聞,于是他轉(zhuǎn)過頭來對錢浪說道“我云霄觀可是中原境有名的大派,你這小子進了無須觀,居然連云霄觀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我那天松師弟究竟教了你什么。”
對此,惜弟不由向錢浪解釋道“出家修行的,大都希望自己有個好前程,如果在無須觀修行,而且天賦足夠好的話,便有機會進入云霄觀深造,所以就是這個原因,才導(dǎo)致無須觀人滿為患?!?br/>
錢浪“哦!”了一聲,當(dāng)即在心中拍著胸口說道,真是好險,要是被這云中鶴發(fā)現(xiàn)了,這幾千人干我一個,還不被他們干翻?
不過,當(dāng)錢浪一邊走,一邊看的時候,隨即看到了之前那個嵐風(fēng)的人也在里面,而且嵐風(fēng)似乎也看到了他,而且他還對錢浪搖了搖手,打了個招呼。
錢浪倒是記得這個嵐風(fēng),他不就是天松道長發(fā)展煉丹事業(yè)的經(jīng)紀(jì)人么?不過他好像和自己一樣,都是煉丹弟子吧。
于是,錢浪當(dāng)即問道“怎么連煉丹弟子都叫出來了?他們不是只管煉丹的嗎?”
云中鶴這時說道“煉丹弟子也是弟子,難道就不能讓他們幫忙去找找人嗎?”
聽到這個消息后,錢浪總算是放下心來,因為這道觀里大部分人都是嵐風(fēng)這樣的貨色,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自己只要不被云中鶴這個老東西盯上,瞅準(zhǔn)時機逃跑的機會也還是有的。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后,云中鶴和錢浪等一行人終于來到了無須觀的大殿之中。
這是錢浪第一次走進大殿,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大殿中的三清像。說實話,錢浪第一眼見到這三清像的時候,身體是有些不太舒服的,因為他一直覺得腦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不過,錢浪最多也是覺得昏昏沉沉而已。但是,這個感覺已經(jīng)徹底讓錢浪在心里接受了自己是個妖精的說法。
哪有人看了三清像會覺得暈的?這不是妖精是什么?看來那個紅發(fā)男說的沒錯啊,這總有一天老子會主動離開中原境。不過須臾婆羅門州又是個什么鬼地方?那個紅發(fā)男就這么肯定自己一定會去那?難道這個世界所有的妖精都會去那嗎?
此刻,大殿之中三清像的兩側(cè),正有五六人盤腿坐在蒲團之上。而其中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見到云中鶴進來之后,便立即起身一把迎了上去,神色十分恭敬。
“淼兒拜見云師伯?!?br/>
少年的出現(xiàn),不由打斷了錢浪的思緒。
淼兒?這名字似乎有點熟。于是,錢浪看了一眼身邊的惜弟。
惜弟湊到錢浪耳邊說了一句“此人就是那個孫天淼?!?br/>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看上惜弟這個惡婆娘的二貨。錢浪微微點頭,然后在心中說道。
這時,看了一下大殿門口,似乎覺得情形有些不對,于是接著問道“我怎沒見到叔叔?云師伯沒有找到他么?”
顯然,孫天淼似乎自動略過了狗子和惜弟,因為他們穿著道袍,看起來和其他的道童并無多大差別,所以這時,孫天淼還真沒發(fā)現(xiàn)來人中竟然有老熟人。
沒等云中鶴回答,大殿中其中一名年紀(jì)跟云中鶴相仿,圓臉,身材圓滾,慈眉善目的老道便已經(jīng)來到了云中鶴與孫天淼的身邊,然后,老道對云中鶴施了一禮,然后說了一句“云師兄?!?br/>
云中鶴點了點頭,然后還了一禮,說了一句“天松師弟。”
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天松道長,看樣子也不像是個殺人狂嘛。錢浪看了天松道長一眼,然后在心中說道。
天松點了點頭,于是說哦道“我等一聽到集會鐘的鐘聲,便都急忙趕來了,不知可是師兄所為?”
云中鶴點了點頭,然后用手指著錢浪等三人說道“據(jù)他們所說,孫德海師弟已經(jīng)碰到了那個破除封印的妖孽,而且,雙方還交上了手!“
“哦?”天松道長不由非常意外的看了錢浪等三人一眼。
惜弟和狗子見此,當(dāng)即對天松道長行了一禮,然后都恭敬的叫道“師傅!”
天松道長來到惜弟與狗子面前,然后問道“你們果真看到孫德海師叔與那妖精交手?”
沒等兩人回話,錢浪當(dāng)即說道“是啊,我可是親眼所見,哦不,親耳聽見,孫德海師叔見了那妖精就熱血沸騰的沖了上去,真不愧是云霄觀的高手??!我錢浪,當(dāng)時就被孫師叔的霸氣所折服!”
聽到錢浪此言,孫天淼頓時便趾高氣昂的說道“我云霄觀在中原境乃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門派,斬妖伏魔,當(dāng)然也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zé)任?!?br/>
對此,天松道長不由笑吟吟的說道“一個煉氣期的道士,見了那內(nèi)丹期的妖精,不但不跑,而且還追了上去,你們說這當(dāng)中有道理嗎?”
對此,云中鶴不由訝異說道“那妖精的修為竟已經(jīng)到了內(nèi)丹期?”
孫天淼不由也是心中一緊,顯然他也是剛剛才得知的消息“那叔叔到底怎么樣?”
錢浪不由當(dāng)場一愣,因為他還真不知道什么煉氣期的說法,內(nèi)丹期他是懂了,那紅發(fā)男子是明確要求他必須要修煉到的境界。怎么這煉氣期的道士是沒有內(nèi)丹期的妖精厲害的么?不過想想也是,那孫德海也的確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于是,錢浪當(dāng)場尷尬一笑,然后說道“在下也只是用耳朵聽到的,什么煉氣期,內(nèi)丹期就不太明白了,反正我能肯定,他們是交過手的?!?br/>
聽錢浪這般油嘴滑舌,孫天淼這才有空正瞧了他一眼,于是因為這一眼,他便看到了狗子和惜弟,接著,他便當(dāng)場認(rèn)出了惜弟和狗子的容貌。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你們!”接著,孫天淼走到天松道長面前,然后對他說道“我認(rèn)得他們!他們原本就跟我叔叔結(jié)過仇,他們的話不能相信!”
對此,惜弟不由當(dāng)即說道“原本就是你先惹的我,現(xiàn)在還在這惡人先告狀!”
錢浪不由馬上說道“我可沒跟你叔叔結(jié)仇,那我的話能夠相信了吧!”
孫天淼當(dāng)即又接著說道“事發(fā)之前你就和他們兩在一起,你們的關(guān)系能一般?反正你們的話不能相信,這事情還得慢慢審查!”
這時,天松道長笑著說道“不得對少觀主無禮,這事情都過去了?!?br/>
見天松道長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偏向了孫天淼這邊,錢浪當(dāng)下臉色微微一變,當(dāng)即在心中罵道,你的節(jié)操掉了!
頓了頓之后,天松道長接著對云中鶴問道“云師兄,您怎么看?”
云中鶴沉吟了一會,然后說道“孫德海師弟不是莽撞之人,應(yīng)該不會主動去招惹那妖精,但那妖精既是內(nèi)丹期修為,卻偏偏只沖著孫師弟一人而去,這就值得推敲了?!?br/>
天松道長隨即會意,于是問道“師兄是以為,此乃迷霧陰山的黃袍怪所為?”
云中鶴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黃袍怪本是天罰老妖的舊部,如今你無須觀又要對迷霧陰山大舉進犯,我料想那黃袍怪若是得知了消息,當(dāng)然會為了保全自己,而冒險來無須觀打封印的主意。不過,他顯然是失算了?!鳖D了頓,云中鶴接著說道“如今看來,黃袍怪很可能是一計不成,便又生一計,他只朝孫德海師弟一人下手,乃是因為孫師弟是最好下手的人選,如今孫師弟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很有可能就是黃袍怪將他擄了去充當(dāng)人質(zhì),以方便解他迷霧陰山之圍?!?br/>
隨即,天松道長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師兄之言正中我心?!鳖D了頓之后,他接著說道“那照云師兄的意思,是想要讓這全觀弟子擺個迷魂陣,好讓我們暗中行事?”
“對!全觀弟子立即出發(fā),咱們即刻前往迷霧陰山!”
~~~~~~~~~~~~~~~~~~~~~~~~~~~~~
冬至節(jié),苦逼的去做飯,今日一更。
;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xué)館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