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背掏鹧晷÷暫傲艘痪?,程禎笑意盈盈的回過頭看著她。
“今晚顧月清可是留在了你的寢宮?”這是程禎問得第一句話。
“嗯嗯。”程宛殃在父親面前回答這個還是有點嬌羞的,她的腦海反復出現(xiàn)的是自己的娘親承歡于父親身下的柔媚。
“這樣就好,未殃已經(jīng)去了南宮郡府,明日你就去向堰王請旨,讓鳳立郁迎娶了她,只要我們和鳳家成了親家,有些事就好辦多了?!痹诔痰澭劾铮殉涛囱昙捱M鳳家,也算是對得起她了,好歹也算是王侯將相之后。
“爹這是去過那個地方了?”程宛殃沒有直接說出來,不過暗示的話,程禎也該聽出來了。
“是啊,人我已經(jīng)解決了,如果不是他當年受過重傷,我還真沒把握能贏他呢。”程禎口中說得人就是鳳青山。
“他說了嗎?”程宛殃最關心的是梅冬到底是誰,程禎費盡心機去了趟鳳家峽谷,就是為了此事。
可是沒想到的是,鳳青山寧愿死也不想說出這個秘密,而且鳳青山也并不是完死在程禎手里,只不過深知程禎的為人,不愿落在他的手里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所以才在程禎差點抓到他的時候,自盡而亡了罷了。
“這個老狐貍到死也不肯透露半個字,不過既然我們不知道,那么其他人也無從得知了?!背痰澯行┥鷼獾卣f道。
“哦,最近梅冬出現(xiàn)的很頻繁,遲早會露出馬腳的,我們小心提防著就是,對了,未殃她沒說什么吧?”程宛殃擔心的還有程未殃,雖然知道她一向逆來順受慣了,可婚姻畢竟是人生大事,難保她會一如既往的順從。
“這點未殃倒真是隨了她的娘親方贏,她竟然提前來到了北堰,可能聽說了此事吧,這也好,省去了我們不少的麻煩。”程禎雖然懷疑過程未殃突然獨自前來北堰的動機,但后來她跟他解釋說是因為急于救娘親才來的,所以他便信了她,畢竟當時她立即聽話的跟著自己去了南宮郡府而且還留在了那里。
“這就好,父親,這幾日我一直跟顧月清在一起,發(fā)現(xiàn)天御寶琴好像被他放在了清風殿里,只是那里平日里把守森嚴,還得想個辦法才行?!边@才是程宛殃今晚與父親見面的主要事情,接近顧月清不過是為了得到天御寶琴罷了,而且位高權重很多事辦起來也比較方便。
“清風殿?”程禎嘟囔了一句,他拉了拉身上的棉衣,然后轉念一想,“那個地方是不是離許月照的寢宮很近?”
程宛殃還真沒注意過這個問題,只是幾次路過清風殿時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朝里面窺探了窺探,結果卻是一無所獲,每個進出口都被顧月清親派的侍衛(wèi)把守的密不透風,根本沒有任何可乘之機。
“宛殃,什么情況下顧月清會把所有的侍衛(wèi)部都調派出去?”程禎忽然計上心來,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萌生了。
程宛殃還沒反應過來,甚至有些聽不懂父親的話,“父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情況下顧月清會把所有的侍衛(wèi)都調走?你到底是想問什么?”
“把所有的侍衛(wèi)都引到一個地方,只要半個時辰就差不多夠了,我有把握找到天御寶琴?!背痰澮荒樞赜谐芍竦谋砬椤?br/>
程宛殃一下子恍然大悟,她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呢,可要把侍衛(wèi)都調走,這又是件多么傷透腦筋的事,她就算想破了頭也沒有想出辦法。
“父親難道是有什么好的主意說來聽聽?!背掏鹧曛溃赣H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不會沒有任何準備的,至少可能已經(jīng)有了基本的對策才說出來。
知父莫若女,程禎都忍不住想要夸獎程宛殃一頓,難怪她的娘親方舒比她的姐姐方贏更討他的歡心啊,單單在這方面她們姐妹之間就沒法相提并論,尤其是程未殃那種悶悶的性格,更是不討他喜歡。
程禎輕輕拍了拍程宛殃的肩膀,襄北想要一統(tǒng)北國,指日可待了啊,“有兩種可能會造成這樣的后果,第一有人造反,那么調遣侍衛(wèi)前去救駕就無可厚非,不過目前來說還沒有合適的人選,第二就是說有人刺殺,這種可能性大點,而且刺殺一般都是蒙面,我們找些北臨人也行,我可是聽說北臨的那個刃離來了北堰,而且北堰王還因為北臨王的請求已經(jīng)派人去查找他的下落了,這是個殺人不見血的主兒,只要給錢一切好說,而且現(xiàn)在他正在被追殺,我們剛好可以救他,這樣利人利己的大好買賣,我相信他一定會同意的?!?br/>
程宛殃對刃離倒是有所耳聞,而且古越也曾出錢讓他殺過人,所以也算是舊相識了。
“第一個方案不太可行,我看還是按照第二個吧,陌代山今晚被顧月清派了出去,原來就是去找他呀,他現(xiàn)在在哪里呢?”程宛殃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的了,只想著趕快得到天御寶琴,然后找到淚之痕,再然后徹底擺脫現(xiàn)在的生活,說實話她本來一直挺羨慕程未殃的,雖不及自己受寵,可是卻也過得無拘無束。
“他在南宮郡府,這是剛才我回來以后碰見了陌代山的下屬才得知的?!背痰澣缡钦f。
又是南宮郡府,似乎自從來了北堰,就和南宮郡府有了扯不斷的關聯(lián)。
“既然知道他在南宮郡府,那干嘛不直接把他抓回來,還要我們出手呢?”程宛殃本來塵埃落定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陌代山那種功欲心那么強的人,怎么可能會放過這么大好的機會。
“因為南宮郡府里面有人包庇刃離,還把他給藏了起來,但是陌代山苦于沒有證據(jù),所以只好在府門外設了埋伏,就等刃離出來,然后直接抓住他送往北臨?!背痰澾@話故意壓低了聲音,畢竟是沒有根據(jù)的話,總不能這么光明正大的宣之于口吧。
“我們又要怎么抓到刃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