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過了年。閑來無事,陸暢打算啟程了,他要趕在正月十五抵達長安賞花燈。
出門在外不同在家里,眾人整理好行裝帶足了錢。陸暢的爹有一匹寶馬,名喚獅子獸,通身火紅色,日行千里,走山路如履平地。陸慎早就想送給陸暢,陸暢一直沒有要。陸慎死后這匹馬自然歸陸暢所有,這一次陸暢便是騎著這匹馬出遠門。
張愚那匹馬也不錯,四蹄雪白,渾身烏黑,名喚烏云蓋雪,也算是一匹寶馬。辛文的馬稍次一些,也算是上等好馬。
三個人帶著五名親兵,一行八人騎八匹馬上路了,
此次去長安,陸暢等人不走陸路而是走水路,通濟渠南端的邗溝就在江都。
陸暢雇了一條大船連人帶馬全上了船,從邗溝開始北行。
大業(yè)元年,大隋皇帝楊廣發(fā)河南、淮北諸郡民,前后百余萬,開通濟渠。通濟渠是隋大運河中最重要的一段,它分二段鑿成:一段自今河南洛陽縣西的隋帝宮殿西苑開始,引谷、洛二水達于河,大概循著東漢張純所開陽渠的故道,由偃師至鞏縣的洛口入黃河。另一段自河南的板渚,引黃河水經(jīng)滎陽、開封間與汴水合流,又至今杞縣以西與汴水分流,折向東南,經(jīng)今商丘、永城、宿縣、靈壁、泗縣、泗洪縣,在盱眙之北入淮水。
同年,又發(fā)淮南民十余萬開邗溝,自山陽至揚子入江,使得通濟渠將長江和黃河相連。
通濟渠共長二千余里,渠廣四十步,兩岸筑御道,并種了柳樹,既可護岸,又可給牽船人遮蔭。這樣的工程放在后世也不小,更何況是在數(shù)千年的古代,其工程規(guī)模宏大難以想象。
走陸路畢竟太辛苦,更何況陸暢有錢,他可不想遭罪。坐船多舒服啊,一路上品著美酒看著沿岸的風景,這種旅途生活賽過神仙啊。
這條船很大分為兩層,陸暢等人在樓上的上等倉,視野很開闊。
這一日臨近中午,陸暢早早打發(fā)辛文去安排酒食。
“公子,船家開始準備了,一會兒端上來?!?br/>
“嗯,不知不覺到了中午,這一路咱啥也不干都變成吃貨了,哈哈?!?br/>
張愚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錯,在船上你能干什么呢?除了看看兩岸的風景,剩下的大概就是吃喝了。
剛開始還有些興趣,尤其是陸暢這個后世來的家伙,沒見過傳說的隋朝大運河。此次出門一大半的原因就是為了見識一下大隋朝留給后世的這一豐功偉業(yè)。不過,幾天下來剛開始的那般稀奇勁已經(jīng)過去了,再看也就這般。
“公子說的是啊,不過,除了吃喝其他事情也干不了。想要下水洗澡,現(xiàn)在的水太涼,風景也看夠了,剩下的還能干嘛?”
這里正說著話,船體一震,好像有船靠上了他們這條船。
自從練過龜息功,陸暢明顯感覺耳聰目明。別人或許聽不到,他卻聽到一陣腳步聲,幾個人上了船。
“幫主,你怎么親自來了?”堂主葉添龍見是自家?guī)椭?,剛進上前迎候。
“呵呵,葉堂主,我也是碰巧就在附近。聽說船上有兩匹好馬,我來看看貨色怎樣。知道他們的都是身份嗎?”
“啟稟幫主,聽到些只言片語,他們都是江都城的官兵,最大的一個好像只是旅率?!比~添龍早已摸清了情況,向幫主介紹。
“呵呵,都是小人物,這樣就不必擔心了。這兩匹寶馬本幫主勢在必奪?!?br/>
聽到這里,陸暢心想壞了,這是上了賊船了啊!尼瑪,若不是自己因為修習龜息功,聽力和視力異于常人,此次出門可就陰溝里翻船,下場大大滴不妙哇!
聽那意思,剛上來的是個幫主,而且還是個女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幫的幫主。陸暢從后世來到大隋朝,對江湖事務(wù)兩眼一抹黑,自不會知道這一些。
辛文看見陸暢很嚴肅,耳朵似乎在聽什么,剛要發(fā)問卻被陸暢制止住了。陸暢擺了擺手,嘴中發(fā)出“噓”的一聲,讓大家安靜。
大家雖然不明就里,卻也知道遇到了異常事情,都閉上嘴巴不出聲。
陸暢耳邊又聽到下面的談話,只聽那女人又開始說話:“葉堂主,你們都搜查了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東西嗎?”
“他們自己的兵器帶在身邊,其他的沒有發(fā)現(xiàn)?!?br/>
“嗯,他們現(xiàn)在干什么”
“啟稟幫主,他們剛剛吩咐要些酒菜,想吃午飯了?!?br/>
“在酒里面下藥麻翻他們就是,帶我去看看那兩匹寶馬?!?br/>
“是,幫主?!碧弥魅~添龍領(lǐng)命而去。
聽到這里陸暢算是明白了,麻痹的,為了自己手里的兩匹戰(zhàn)馬想要劫財害命啊。要不是陸暢的耳朵好使,這一次出門恐怕要栽了。太兇險了!以后可要小心為妙。
陸暢很憤怒,后果很嚴重……
陸暢看看幾位急切的目光,苦笑了一聲,悄聲說:“很不幸,咱們上了一條賊船。他們看好了獅子獸和烏云蓋雪這兩匹寶馬,想要圖財害命啊!”
“啊……”
這幾位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概也從沒有遇到過此類事情。
“公子,咱們那兩匹馬不會被他們牽走吧?”
張愚擔心他的馬,一般的馬能買到,寶馬可是稀缺的,有錢也不一定買到。
“放心吧,這是在船上,只要控制住船,馬就沒有事?!?br/>
辛京波起身就要去拿他那雙銀錘,被陸暢按住了。
“稍安勿躁,一會兒上來酒菜,諸位不要急于喝酒,估計下了麻藥。咱們裝模作樣糊弄他們,讓他們以為咱們中毒。而后咱們趁其不備下手,一會兒聽我號令就是。張愚,你帶著大家將這條船給控制住,這好像是一個幫派的船,我負責捉拿賊首?!?br/>
辛京波氣憤不已,狠狠滴說:“公子,何必這樣麻煩,我這就去殺了他們便是?!?br/>
“呵呵,殺了他們誰替咱們操舟啊,你會嗎?而且,一定要趁其不備一鼓作氣拿下這幫賊人,而后控制住這條船。否則,若是有漏網(wǎng)之魚,將船鑿破了我們豈不是要喂王八???”
辛文配訕訕笑著,他可沒有這個腦子。
交代完了,陸暢讓大家噤聲,自己與張愚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扯一些不相干的話題。
果然,不一會兒船家送來了酒菜,放下酒菜以后,先客氣一番。
“客官,酒菜好了,請慢用?!?br/>
船家出去以后,陸暢等人跟沒事一樣坐下來。
陸暢一邊將手中的酒倒在地上一邊說道:“來,大家喝個痛快,嗯,好酒!”
其他人有樣學樣也跟著亂說一氣,不一會兒酒撒了一地,整個船艙內(nèi)酒氣沖天。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陸暢將聲音漸漸地放低了,而后,打一個手勢,大家往桌子上一趴,算是被麻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