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影墨咬著蘋果,對時翎少說:“我怎么感覺她跟你長的有些友上傳)”
“哦,是嗎?”雖然聽到莫影墨這么說,但時翎少連看都懶得看那女子一眼,眉宇間全是不屑一顧。
“這女子也夠大膽,直接上“我”了,看上去是個不好惹的角色啊?!蹦澳蛑桥?,有些佩服地說,在古代,女子只是被欺壓的角色,像她這種有個性有思想的女子不好找啊。
可她卻沒想到,接下來就是這個有個性,有思想的女子跟她抬杠。
時翎少解釋道:“她爹是丞相,有那個特權(quán)?!蹦澳粲兴嫉攸c了點頭:又是一個后臺很硬的人啊!
“今天,我要將這曲我自己譜曲的謝池春獻給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比~喚秋笑著,眸子里全是柔情,莫影墨看的呆住了。
其實可以這么說,葉喚秋就是時翎少的女版,縮小版,而且他們兩個冷起來一樣,溫柔起來也一樣,當莫影墨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時,她已經(jīng)開唱了。
溫潤如玉的嗓音配著略帶憂傷的曲調(diào)和幽怨的詞,再加上眼前這傾國的人兒,讓人們眼前一亮。
:“殘寒銷盡,疏雨過、清明後?;◤綌库偶t,風沼縈新皺。乳燕穿庭戶,飛絮沾襟袖。正佳時,仍晚晝。著人滋味,真?zhèn)€濃如酒。頻移帶眼,空只恁、厭厭瘦。不見又思量,見了還依舊。為問頻相見,何似長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將此恨,分付庭前柳。”
葉喚秋的嗓音很有辨識度,就像一杯淡茶,需要人細細品味才能感受其中的美妙,她一開口眾人都癡了醉了,都沉浸在歌詞曲調(diào)所構(gòu)成的那個世界里。
一曲唱完,莫影墨激動地站起來鼓掌:“好!實在是唱的太好了!”她其實并不懂什么音樂,只是覺得葉喚秋將歌詞的意境唱了出來,讓人能幻想出那個世界。
葉喚秋驚訝地望向她,眸里閃著淡然,而眸底,則是對人的隔閡,她吐了吐舌頭,笑了笑。
“謝王妃夸獎”葉喚秋浮了浮身子,不卑不亢地說。
“不知葉姑娘的心上人是誰呢?”莫影墨偏過頭,笑瞇瞇地問。
葉喚秋波瀾不驚地說:“翎王爺?!倍澳铧c沒被蘋果噎死。
“啥?”莫影墨拍桌而起,目視那個決絕的女子?!拔揖褪窍矚g他,我想嫁給他,我是不會計較身份地位的!”葉喚秋望向時翎少那張冷冷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含情脈脈地說。
眾人唏噓不已,有的望向葉喚秋,有的望向她爹,還有的望著莫影墨,一個是堅定一個是事不關(guān)己還有一個是驚訝饒有趣味,看的眾人是心癢。
“不較地位?這個可以有!”莫影墨若有所思,時翎少捏緊了她得手,冷冷的說:“你敢試試?!倍~喚秋則十分開心,但莫影墨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眾人雷到。
她淡定地說:“那就請葉喚秋小姐從丫鬟做起吧,本王妃看好你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