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武脈無數(shù),奇人奇物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有一種人天賦特殊,體內(nèi)隱藏著強大無比的高級武脈。
但在這種武脈覺醒之前,武脈所有者看起來平平無奇,不露痕跡。
甚至可能是個“廢物”。
可一旦武脈因為意外而覺醒,其天賦就會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出來,強大無比。
這種好不容易覺醒的武脈,往往還具備某種特殊功能。
比如轉(zhuǎn)化靈氣,或者擁有變態(tài)級別的精神力和恢復(fù)力……應(yīng)有盡有!
梁蕭自己的太古龍脈,也是意外覺醒,一路升級。
梁心語的情況,與他所了解的一模一樣。
平時梁心語的天賦只能算是東煌的天才,放在中州根本不夠看。
即使是蟠龍血脈,也不至于引起中州強者們太大的興趣。
但如果她能夠覺醒……
“梁河,心語正在覺醒武脈的事,以及她覺醒何種武脈,都暫時不要外傳?!?br/>
梁蕭心中隱隱擔(dān)憂,連忙提醒。
梁河鄭重道:“明白!叔公一定是擔(dān)心心語覺醒的武脈太好,強者們因此覬覦,甚至要奪取她的武脈!”
梁蕭微微點頭,又道:“過段時間,讓心誠打點東煌事務(wù),你隨少爺去一趟柏鳳國?!?br/>
梁河一口應(yīng)允,滿懷期待。
柏鳳國,是一個與南尋國實力相近的大國,里面強者眾多。
但柏鳳國最吸引人的,是皇城的貿(mào)易地位遠在賀蘭城之上,是南海一帶的核心城鎮(zhèn),每日有大量的天材地寶在柏鳳國交易。
而現(xiàn)在柏鳳國最吸引梁蕭的,并不只是斷魔金,還有南海的魔族。
長生寶玉能煉化妖魔,魔族的鎮(zhèn)靈珠與妖族略有不同。
妖族鎮(zhèn)靈珠,一般是長期效果。
而煉化魔族產(chǎn)出的鎮(zhèn)靈珠,往往具備短期顯著效果。
比如大幅提升精神力和修為,或者賦予服用者驚人的攻防能力。
這種鎮(zhèn)靈珠,對梁蕭的靈魂也有大用。
除此之外,魔族鎮(zhèn)靈珠還能作為材料,投入法陣、丹藥和靈符的制作中去,大大增強成品的效果!
誅魔封天大陣,就需要大量的魔族鎮(zhèn)靈珠加持,提升威力。
“目前法陣極限,能抵御什么級別的高手?”梁蕭問一旁的宵。
宵答道:“抵擋先天實丹的猛攻,完全不成問題!就算是先天金丹,也要費盡心思才能擊穿防御!如果是先天金丹級別的妖族,與誅魔封天大陣表面的圣氣互相克制,此陣就有些難以抵擋了……”
梁蕭眉頭緊鎖,嘆道:“不能寄希望于東洲那些上位者們的承諾,在我徹底恢復(fù)之前,我們必須自強,決不能仰人鼻息。但眼下我們最缺的就是能讓人突破到先天實丹的鎮(zhèn)靈珠??苛汉幼约和黄?,起碼需要三年五載。”
“所以主上急需斷魔金煉制的先天靈器,借以附身,親自出馬!”宵敬佩之余,又不禁慚愧。
“我煉化了幾萬妖族,長生寶玉倒是儲存了不少力量,還能復(fù)活一名上古強者,或者為你進行強化?!绷菏捨⑿Φ?。
宵連忙勸道:“主上!眼下東煌最缺的并不是先天真元這種級別的強者,哪怕是再來一個像臣這樣的特殊職業(yè),一時半會兒也給不了主上太大的幫助。不如積攢足夠的力量,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復(fù)活先天金丹甚至先天大成的部下!”
梁蕭一想有理,也暫時壓下了召喚新部下的念頭。
如宵所言,長生寶玉儲存的力量相當(dāng)珍貴。
這股力量,甚至能讓他使用北海大妖的灼世烈眼,應(yīng)付強敵。
“一想到灼世烈眼,我就莫名心痛,當(dāng)初長生寶玉覺醒了這種能力,我斬殺北海大妖和無數(shù)北海妖族之后,給寶玉空間儲存的那股力量,一大半用來保我一命,另一小半……全浪費在那一次灼世烈眼上面了!”梁蕭痛心疾首道。
自從靈魂力量不斷提升,他對長生寶玉越來越了解,也明白了萬族大戰(zhàn)時自己的遭遇的前因后果。
原來,北海大妖要與他同歸于盡的時候,長生寶玉自動護主,消耗了幾乎所有的儲存力量,為他擋下了燃魂自爆的大部分沖擊。
否則,當(dāng)時他就含恨而終了。
就因為兒時與云霜雪的相遇,他得到了這份機緣,屢次幫助他化險為夷……
“主上的肉身情況,依然不容樂觀,所以,還是應(yīng)該用于自保,以免蕭烈陽之流找到機會,趁虛而入,威脅主上!”宵說著,又想起什么,神色變得緊張,“主上至今沒遇見強大的神道修者,也萬萬不可因此掉以輕心!”
梁蕭深吸了一口氣,嘆道:“神道修者即使只是靈魂出竅,也不是尋常的靈氣攻擊能夠傷害的。要對付神道修者,要么像羽人族那樣掌握稀有的靈魂攻擊手段,要么就以神道修者對付神道修者。即使是巔峰時期的我,也很少接觸到神道修者,他們應(yīng)該都藏在中州深處的地帶?!?br/>
宵嚴肅道:“主上!在臣生前的那個時代,神道修者幾乎是無敵的群體,遠不是武道武者能夠媲美的!那時,除非是最巔峰的那一群武道至強者,否則,只能任由神道修者為所欲為!而妖族與魔族,以及一些更高貴的種族,就有不少修煉神道的強者……”
“是,我是東煌出身,對中州的深層秘密尚且知之甚少,更別提上古時代。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等力量足夠,我需要復(fù)活一位真正的神道修者,與他交流心得,不能閉門造車,驕傲自滿?!?br/>
宵見梁蕭行事穩(wěn)重,終于放心。
主仆二人心照不宣。
一個生于上古時代,今朝復(fù)活,舉目無親,只有主上可以信任。
一個掌握長生寶玉,背負血海深仇,與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只能相見而不能相認,只有這個忠仆能傾聽他的心聲。
至少雙方不那么孤獨了。
但梁蕭對宵還是滿懷歉意的。
如果當(dāng)初儲存的力量更多,宵復(fù)活之后的實力更強。
而現(xiàn)在,即使他能利用長生寶玉強化宵的修為,為了顧全大局,宵也不會接受。
“叔公,燎原教主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