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開口的時候,薛子倩也是屏住呼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她壓根就不知道韓逸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更不知道會從他的嘴里說出什么話來,她現(xiàn)在腹背受敵,要是韓逸再給她補一刀,沈慧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韓逸沒有去看薛子倩,只是非常平靜,就好像在陳述事實一般。
“那日,我剛好準備去公司取文件,在路上碰見了她,看她心情不好,又不想回去,就帶她去酒店住下了,不過也不知道是哪個有心人竟然拍下這樣的照片,連我的臉都沒有拍下來,其中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相信大家都很清楚?!?br/>
薛子倩聽完,在內(nèi)心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幸虧韓逸腦子轉(zhuǎn)得快,他后面的話沒有點破,就是為了讓婆婆自己去思考,為什么沒有照片里只有韓逸的背影,而只有臉,不正好說明對方想要誣陷她嗎?不然大可以把韓逸的臉一起拍下來。
她這時恨不得給韓逸點三十二個贊。
沈慧一臉的不甘心,解釋清楚后,氣氛要比剛才緩和了不少,可依舊緊凝,最終還是韓明松出口打破僵局。
“好了,我就說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隱情,倩倩的為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韓明松這話是朝沈慧說的,又轉(zhuǎn)過頭去對薛子倩語重心長的說道,“不過倩倩,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當時你父親去世的時候還是要托我好好照顧你,你要是跟東川離婚了,那我以后豈不是要失去你這個女兒。”
韓明松的語氣,說的薛子倩心里的愧疚更重,卻又不敢跟韓明松做出任何承諾,她跟韓東川的婚姻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再過下去對雙方也沒有什么好處,還不如放各自自由,給雙方一個機會。
可這樣的話她對韓明松是萬萬說不出口的,畢竟韓明松拿她一直當女兒,對一個老人說出這樣殘忍的話,她于心不忍。
“爸,既然事情都解釋清楚了,我想先上樓休息,你跟媽出去旅游,想必也有點兒累,也早點休息吧?!?br/>
韓明松也沒再勉強薛子倩,只是依舊親和的笑著,“去吧,早點休息,今天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br/>
薛子倩也沒有跟韓逸說任何話,徑直上了樓。
她推開房間門坐在床上,疲憊的往后倒去,剛才的一幕幕此刻都還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要不是剛才韓逸來得及時,她還不知道該怎么過這一關(guān)。
不過這照片到底是誰拍的?又是誰送到沈慧手里的,她不信沈慧走之前找人跟蹤她,這不可能,如果沈慧真的找人跟蹤了她,拍照片的人又怎么可能沒有把韓逸的臉拍出來。
不過這種事情,她一個普通女人想要調(diào)查出來或許比登天還難,況且她還無從下手。
目前也只有一個人能有這個能力查出來。
她翻身坐起來,迅速掏出手機給韓逸準備發(fā)短信,可剛點開短信,她又頓住了,韓逸會幫她嗎?上次就連讓他幫忙勸說他侄子離婚他都沒答應(yīng)。
思前想后,薛子倩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還是自己先試試,萬一實在不行再找韓逸也不遲。
在外面折騰了一天,她也累了,準備起身去洗個澡,忽然一陣冷風從外面灌進來,接著就是韓東川那張怒火沖天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韓東川沒有一點憐香惜玉,陡然擒住薛子倩的手腕,往上一提,那雙眼睛好似要殺人一般。
“薛子倩,你怎么會跟三叔去酒店?你們兩個…;…;”
薛子倩一聽這話,就知道肯定是沈慧告訴韓東川,而韓東川的意思她也算是聽明白了。
她掙扎了一下,總算是甩開了韓東川,特意嚴肅的強調(diào)。
“你在說什么?他是你三叔!”
她特地把三叔這兩個字眼咬的特別重,為的就是提醒韓東川,她跟韓逸根本什么事情都不可能發(fā)生,就算她沒有嫁給韓家,就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也絕對不可能好結(jié)果。
韓東川大概剛才也被怒意沖昏了頭腦,這會兒聽薛子倩這么一提醒,也有幾分清醒過來,且不說薛子倩,三叔是多么精明的人,又怎么可能跟薛子倩發(fā)生什么事,這么多年,三叔身邊都沒有過女人,就算是以后有,也絕對不會是薛子倩這個結(jié)過婚的女人。
可薛子倩畢竟沒有跟他發(fā)生過關(guān)系,要是他在今天晚上把她給要了,她以后沒準兒還能安分點兒,也不會成天跟他提要離婚的事情。
這樣想來,韓東川看薛子倩的眼神瞬間就沖滿了情谷欠,手也順勢就搭在了薛子倩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半瞇著眼眸。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并且,我現(xiàn)在還要把我失去的討回來?!?br/>
薛子倩面色緊繃的望著韓東川,“你想要做什么?”
韓東川挑高眉毛,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我想要什么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們是夫妻,是經(jīng)過民政局公認過的,既然我得不到,也不會讓其他男人得到?!?br/>
話音剛落,韓東川彎腰抱起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的薛子倩,薛子倩掙扎著尖叫起來,手使勁兒在韓東川的臉上胡亂揮舞著。
“韓東川,你放開我,別讓我恨你!”
可韓東川對她的警告置若罔聞,反而還相當大方的說,“如果能讓記住我,那你盡管慢慢恨,薛子倩,這都是你自找的,我韓東川長這么大還沒有被女人甩過,是你觸及到了我的底線,就別怪我。”
不顧薛子倩的叫喊聲,韓東川直接把她扔在床上,薛子倩剛準備起身,他人已經(jīng)壓了下來,兩個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韓東川想要親薛子倩的唇瓣,可她一個勁兒的躲閃,把韓東川僅有的耐心都磨滅的絲毫不剩。
韓東川一邊用力壓制住薛子倩,一邊邪邪的勾起嘴角不屑冷哼。
“本來還想給你制造點兒前戲,到時候你也會舒服點兒,不過你不肯配合,那我就只能直接硬上了。”
韓東川試圖想要tuo掉她的衣服…;…;
薛子倩覺得整個人都要絕望了,她想用腿阻擋他的行為,可韓東川腿壓著她的,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在這一刻,她體會到了就男主之間的懸殊有多么大。
恐懼并不比上次在辦公室少,還更甚,上次在辦公室,至少公司里還有很多人,可是在家里,沒人會幫她,都知道她跟韓東川是夫妻,行夫妻之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韓東川猩紅著眼眶,根本不管薛子倩如何掙扎,他內(nèi)心只有一個聲音在叫囂,那就是一定要得到她,結(jié)婚一年多以來,他從來都沒有碰過她,她現(xiàn)在卻要離婚,那他得到了什么?就算是離婚也要自己說了算,什么時候輪到她來決定。
薛子倩無法反抗,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聲音也夾雜著一絲無助。
“求求你了,韓東川,就算你不愛我,也別毀了我?!?br/>
曾經(jīng),她被一個陌生男人毀掉,這已經(jīng)足夠了,她只想保留她僅有的一點點自尊,都這么難嗎?
韓東川沒辦法碰到薛子倩的嘴唇,只能低頭在她的脖頸啃咬,薛子倩死命的咬著唇瓣,淚水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韓東川呼吸從剛才的平穩(wěn)到粗重,對薛子倩的話更是沒辦法聽進去,他本來只是想要要了她,省的她以后去找別的男人,可他怎么都沒想到,只是輕觸她的身體,還未深入其中,他就已經(jīng)快要喪失理智。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本事讓男人神魂顛倒。
薛子倩覺得自己都快要絕望了,現(xiàn)在只要有人能救下她,真的要她做什么都愿意,她不想以這樣的方式毀在韓東川的手里。
“叩叩…;…;”
聽到這敲門聲,薛子倩微微一愣,驚喜的望著門口,又拔高聲調(diào)喊了一聲。
“救命??!”
可韓東川根本就不打算搭理敲門的人,在這個家里,誰能夠阻攔他,何況他只是跟自己的妻子同房,天經(jīng)地義。
薛子倩渾身都在發(fā)抖,雙手抵在韓東川的胸前,試圖不讓他再貼近自己,可這樣的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
敲門聲持續(xù)著,薛子倩只希望外面的人能夠直接推開門進來,千萬不要離開,可下一秒,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
敲門聲停止了,門口也聽不到有任何響動。
韓東川也微微愣了一下,繼而張狂的笑著,“薛子倩,我早就跟你說過,認命吧,今天你就是把嗓子給喊破,也不敢有人來,你別忘記了,咱們倆可是夫妻??!你早應(yīng)該履行你做妻子的義務(wù)了?!?br/>
他握著薛子倩緊抓在褲腰上的手,重重的甩開,輕而易舉的就把褲子褪至小腿處,薛子倩眼見著就要完蛋,坐著最后的掙扎。
這時,敲門的人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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