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就在林天陷入獨特境遇的同時,醫(yī)院走廊,齊隱等人的身影也正式踏足,這也引起了卓家眾人的警惕!
在卓大少警惕的的目光中,這一伙人來勢洶洶,每一個人都如此的氣度不凡,特別是領頭一人,全身雖沒有散發(fā)任何異常的氣息,但卻讓向來自命不凡的卓少感到汗毛倒豎!
這些人,他,看不透,這個人,讓他恐懼!這種想法一經(jīng)生成,便牢牢占據(jù)著卓少的內(nèi)心,揮散不去!
而讓卓少如此警惕之人,自然便是我們的齊隱,齊大少!
雙方在手術室前站定,默契的保持著一定距離,審視著對方,皆都沉默不語。不同的是,卓少一行人除了疑惑,更加顯得緊張和防備,而齊隱一行人則顯得悠閑和放松!
更甚的是,齊隱和旁邊叫鴻曦的女子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卓大小姐上下掃視了好幾輪,眼底透露出幾番隱晦莫名的笑意。
這眼神頓時讓卓大小姐有點坐立不安!不由得拽了拽卓大少的衣角。卓少對于齊隱等人的肆意舉動也隱隱有了一些怒意!
但因為對方也沒有過分舉動,自己也還未探清對方的虛實,加上心里一直存在的壓迫感,便也不便發(fā)作,只能先忍忍,當然,這也讓一直以來以堅毅果決,極度護短著稱的的卓少不免有一些憋屈!
“你們是誰?來這干什么?”卓燦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們又是誰?為什么在這?”齊隱反問道,嘴角笑意不減!
卓燦被反問噎了一口,不禁握緊了拳頭!正要開口,只見齊隱又搶先一步:“手術室里的人怎么樣了?”
卓燦被齊隱轉(zhuǎn)移話題打的措手不及,但看到對方問的是病房中的人,妹妹的恩人,即便心里很不爽,但還是解釋道:“不清楚,因為深中數(shù)刀,還在搶救,”接著又疑惑的問到:“你們認識病房里的人?你們和他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齊隱和鴻曦相視一笑,又抬眼掃了一眼手術室,目光好似穿透了門墻阻礙,直達手術臺,看到了什么,頓時,臉上笑意更顯,兩人長舒一口氣,帶著無比崇敬的語氣道:”“我們是他的親人,手術臺上的人是我們的兄長!”
這句話說得無比自然,真切,特別是“兄長”二字,言語中包含著無限的自豪與崇敬之情,好像作為他們的兄長,是一件讓他們感到無比驕傲的事情!
當然,卓少不是傻子,不會因為他人的三言兩語便堅信不疑,他對這一行人本來就有疑慮,更何況自己都還沒查清楚恩人的身份,這些人卻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醫(yī)院,還說是恩人的親人,屬實令人驚異!
“你說是就是嗎?有什么證據(jù)?如果沒有證據(jù),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冒充他人,意圖不軌!我會采取措施,后果自負!”卓少言辭犀利,大聲質(zhì)問道,全身迸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與此同時,跟隨其前來的幾個軍裝男子也向前一步,與其并肩而立,擺出防備以及隨時出手的態(tài)勢!
現(xiàn)場殺意凜然,沖擊著齊隱等人,但齊隱一行人卻紋絲不動,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讓卓燦臉色更加難看,眼底浮上一層陰霾!
“嘿嘿”,一聲輕笑打破了現(xiàn)場對峙的氣氛,更在一瞬間破壞了卓燦等人形成的殺意氣場,這種破壞頓時讓卓燦等人悶哼一聲,臉上顯現(xiàn)一抹蒼白,少了幾許血色!
“哎,何必如此惡言相向呢?你只要相信我們的話就行了,至于證據(jù)?沒有證據(jù)!”齊隱面帶笑意,無奈的說道。。。
“你是在耍我嗎?你。。?!弊繝N正要發(fā)作,卻看見剛才他讓其出去調(diào)查事情的軍裝男子小賈正迎面快步走來,不由得眼睛一亮,心想來的正是時候!
小賈來到眾人面前,對著卓燦敬了一個軍禮,道:“報告隊長,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只是。。?!毙≠Z掃視了一下齊隱等人,面露疑惑,欲言又止!
“沒事,你說吧?!弊繝N看到小賈的眼神,明白他在顧慮什么!
得到隊長的指示,小賈放下了疑慮,開口道:“我出去后去了一趟事發(fā)地點,因為雨水太大,現(xiàn)場痕跡已經(jīng)被洗了干凈!
卓燦言語中殺伐之意盡顯,下令的同時眼神不由得飄向齊隱眾人,很顯然,這一番狠厲之言不僅是對小賈說的,也是在指桑罵槐!他在警告齊隱等人,彰顯卓家的實力,同時挽回一點剛才的顏面!
只是現(xiàn)實很殘酷,齊隱等人并沒有被他的一番話嚇到,臉上笑容依舊,顯然并沒有在意卓少的話,這讓卓少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感油然而生!
卓少徹底敗下陣來,不耐煩的打發(fā)小賈:“快去做事吧!”
只是小賈并沒有立即離去,反而又出一言:“隊長,我查到了這個高中生的身份!”一句話,讓剛剛泄氣的卓少又升起來斗志!
“真的?快說”?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齊隱,心想:“等真相大白了,看你們怎么辦!”
“在我向警方查詢刀哥一行人的身份時,也查了下今晚演唱會的入場觀眾,通過幾番排查,發(fā)現(xiàn)了一名高中生符合這個人的身份特征!于是詳細查了下這個人的身份!”小賈頓了頓,接著說道:“這個男孩名叫林天,今年18歲,是NA市第一高級中學高三學生,今年剛剛高考完,家里有一父一母,工薪階層,今天是來看大小姐的演唱會的,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進去,反而發(fā)生了這事!”
聽完小賈的解釋,卓少皺了皺眉問到:“有沒有通知到他的家人?”
“來之前我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他父母了,估計也快到了!”小賈回道。
“好,你先去辦我交代的事吧!”
“是,隊長”說完小賈便轉(zhuǎn)身離開!
流氓的身份弄清楚了,還意外的得知了男孩的身份,想到此,卓少的心情不免好了一些,心態(tài)也放松了些,連對齊隱他們的敵意都少了一些,現(xiàn)在就等林天脫離危險和查清楚眼前這伙人的身份就可以徹底了結(jié)此事了!
手術室外,各人心思各異,盡皆沉默不語,都在安靜的等待著!
片刻,走廊的拐角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zhuǎn)眼便顯現(xiàn)出兩道身影,一男一女,四五十上下,二位腿腳遍布泥濘,顯然來的匆忙,臉上浮現(xiàn)出驚慌焦急之色!
二人眼神四處搜尋著,看到卓少一行人頓時眼前一亮,加快速度行至眾人面前!
中年婦女一瞬間抓住站在最前方的卓大少,便痛哭失聲:“嗚,我的小天在哪里?你認識我們家小天嗎?快告訴我他在哪里?”語氣急促,聲音嘶啞!讓人感受到她此時內(nèi)心的極度慌張和痛苦!
卓大少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壓力,又聽到這女人的哭訴,心知這二人便是林天的父母了!但還是出口問道:
“你們是林天的父母嗎?”
“是的,是的,我們是林天的父母,我是他爸,這個是他母親,我們接到電話說小天出了事,危在旦夕,是不是真的?”林父搶先回道。
“伯父伯母你們好,林天的確受了傷,現(xiàn)在正在搶救,不過我已經(jīng)通知了醫(yī)院知名的醫(yī)生,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會把林天救回來的,你們不要急,放寬心!”得到林父肯定的回答,卓少心里愉悅,輕聲安慰道!
“嗚嗚,咱家小天命苦啊,怎么就出了這檔子事了呢?”林母聽聞小天現(xiàn)狀,更加心焦如焚:“白天還好好的,怎么一轉(zhuǎn)眼。。。?!?br/>
“這些年我們?nèi)辗酪狗?,就怕小天出事,沒想到眼看就要過18歲了,現(xiàn)在出了這事,難道真的應了那牛逼子老道的話了?”
林母聲淚俱下,扶著林父不斷的哭訴!母子情深讓人動容!
“伯父伯母別這樣,小天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卓家的救命恩人,我們一定會傾盡全力去救治的,請你們放心!”卓燦看到二人仿佛天塌了一般,心里很不好受。
“孩子你有心了,如果真應了那預言,那也就是小天的命,老天爺注定了小天要遭此劫,我們又有什么辦法呢?”林父看到卓燦臉上的愧疚之情,出聲道。
卓燦被二老的言語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正要開口,卻被一道聲音打斷!循聲望去,不由怒目而視!
“命?什么命?哼,這區(qū)區(qū)老天爺算個屁,還能決定我二哥的命?”出聲打斷的正是齊隱,言語中飽含諷刺,眼神更是蘊含無盡的不屑!
這句話不僅讓卓燦怒然,也打斷了二老的哭訴,讓眾人不由得將目光轉(zhuǎn)向他!
“混蛋,你在說個什么屁話!”卓少出聲呵斥道,轉(zhuǎn)而向二老問道:“伯父伯母,這個人你們認識嗎?是你們家的親戚嗎?剛才他們說他們是小天的親人,小天是他們的兄長!我沒有相信,怕這些人意圖不軌,所以想等二老前來確認下”
二老被卓少問的一愣一愣的,兩雙眼睛在齊隱身上掃來掃去,腦海里絞盡腦汁的想找出自家哪些親戚和這些人對的上的!但最后還是沒有找到!
于是二老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林家的確有幾家親戚,但這些人我們的確不認識!”
聽到二老的回答,卓少心底大定,心想終于能好好收拾這些狂妄之徒了!于是把眼睛看向齊隱,想看看這時他們臉上的難堪!但結(jié)果終究讓人失望,齊隱等人臉上不但沒有謊言被揭穿的慌張,還顯現(xiàn)出一幅激動莫名的神情,這頓時讓心里剛剛踏實的卓燦又打起了鼓!
“伯父伯母,你們確定嗎?真的不認識?”卓少再三確認!
二老也被眾人的反應搞得心里沒底!于是再次問道
“小伙子,你叫啥?”
在在場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在二老驚疑的神情中,被詢問道的齊隱環(huán)視四周,微微一笑,他雙手整了整衣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眼神注視著二老,指了指旁邊那位女子,二人深鞠一躬,鄭重的出聲:
“爸,媽,”
“我姓鴻,叫鴻隱”
“我姓鴻,叫鴻曦”
“我們,給您請安了”!
一時間,在場眾人,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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