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暖婚契約:冷少,寵不停 !
雖然嘴上說不送,但傅洪濤還是殷切地目送冷皓軒離去,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視線里,他才記起身邊的女兒來。
“彤彤??!”擠出笑容,他慈愛地看向傅詩彤,“你跟人皓軒交往,怎么也不跟家里說一聲呢,你看這急急忙忙的,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真是叫人看笑話?!?br/>
意料之中的指責(zé),并沒有讓傅詩彤感到多難過,她輕聲地說道:“爸,我累了?!?br/>
傅洪濤好似沒聽到一般,自顧自地說道:“明天等皓軒開了會,記得把他請到家里來,我跟他好好談?wù)??!?br/>
疲憊地按了按額角,傅詩彤溫和地說道:“爸,他很忙的,不一定能有空?!?br/>
傅洪濤不疑有他,另辟蹊徑:“他沒空來,我們總能有空去,明天爸就和你一起去找他……”
見傅洪濤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傅詩彤說道:“等他有空,我會請他來的,爸,我真的很累了?!?br/>
傅洪濤這才露出笑來:“累了???快,回去歇著,記得睡前把燕窩喝了?!?br/>
燕窩?這可是繼母和傅妙珊才能享用的東西,居然都舍得分一些出來給她喝了。
這冷皓軒的面子,可真是比想象中還要大。
收斂心思,傅詩彤沒有再說話,只安靜地回到家中。
一進(jìn)屋,就聽到繼母柳艷梅陰陽怪氣地叱問:“喲?居然還記得回家???”
傅妙珊倚在母親肩頭,委屈巴巴地說道:“媽,你可別說她,她現(xiàn)在攀了高枝,我們可惹不起了?!?br/>
被這話一激,柳艷梅柳眉倒豎,冷笑一聲:“什么高枝,她什么貨色我還不知道,不過是個下賤胚子,和她那媽一副德行……”
無論聽多少次,傅詩彤依舊覺得這話刺耳,正想反駁,就聽傅洪濤勃然大怒:“住嘴!我看你一天就是閑傻了,什么胡話都敢亂說,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滾回屋去捯飭你那張黃臉,省得再給我丟人!”
“好你個狼心狗肺的老東西,現(xiàn)在嫌棄我老了,我看你是借著我娘家把日子過舒坦了,就開始忘恩負(fù)義了是不是!”柳艷梅站起身,尖著嗓子嚷嚷,“你要不想看到我們娘倆你明說,我現(xiàn)在就帶著珊珊回娘家,省得看到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惡心的飯都吃不下!”
“要滾趕緊滾,個臭婆娘,真當(dāng)老子怕你不成!”傅洪濤粗著嗓子回罵一句,又放輕聲安撫傅詩彤,“彤彤啊,別管你阿姨,她更年期,整天神神叨叨,滿嘴胡話。你趕緊上樓,好好休息,睡之前,別忘了給皓軒打個電話啊。”
“老東西!你說誰更年期!”
“說的就是你個黃臉婆!”
這樣的爭吵,傅詩彤早已習(xí)慣,任由傅洪濤和柳艷梅罵的臉紅脖子粗,她也沒管廚房里那一碗專門為她留下的燕窩,而是抬步徑直走向二樓。
推開第一間的房門,她看向坐在書桌邊戴著耳機(jī)捧著本書看的弟弟露出一個笑臉,又輕輕帶上了門。
轉(zhuǎn)身,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才進(jìn)門,她就被裝潢一新的房間給搞愣住了。
這是她的房間?
她該不會走錯,走到傅妙珊的房間里來了吧?
“讓開!”不知何時,傅妙珊跟了上來,撞開她徑直走進(jìn)屋里,“爸爸送我的耳環(huán)不見了,一定是你拿的!”
說著,她一把拉開衣柜,將里面添置的新衣盡數(shù)抓出來,狠狠地扔在地上,又用力地踩上幾腳。一邊踩,她一邊罵道:“就憑你也配穿這些?什么玩意!”
糟蹋過衣柜,傅妙珊轉(zhuǎn)身又將梳妝臺上的東西一下掃到了地上。
扭頭,她瞪著一旁小書桌上的鏡框,露出猙獰的表情:“小這個小東西,還敢留著這張照片!”
“你想發(fā)脾氣可以?!备翟娡粗?,語氣不冷不熱,“但你要敢碰那照片一下,我不介意再和你打一架?!?br/>
“你敢!”傅妙珊大怒。
“我現(xiàn)在有靠山,你看我敢不敢?”傅詩彤一眼瞪了回去。
傅妙珊咬牙切齒,她和傅詩彤只打過一次,但那一次足夠讓她印象深刻。
當(dāng)時她不過是罵了傅恒輝那個小崽子兩句,傅詩彤就像不要命一般沖上來打了她一個耳光。誰能料到平日里怎么罵都沒反應(yīng)的人竟會為弟弟發(fā)瘋,結(jié)果那頓打,她挨得很結(jié)實。
傅詩彤打人可不是尋常女孩子一般,扯扯頭發(fā)就了事,聽說她生母在世的時候,特意請了位退役老兵專門教她拳腳功夫。
這也是為什么之后傅妙珊都沒敢再動傅恒輝。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偏偏要學(xué)那些功夫,簡直就是有?。?br/>
心里存著忌憚,傅妙珊到底沒敢大膽。
雖然相框不能動,但其他的她卻是可著勁兒糟蹋。
把床單被子也用力地踩上幾腳,她抬起特意整的尖尖的下巴,一臉鄙夷地看向傅詩彤:“我勸你盡快把我的耳環(huán)交出來,不然等我搜出來了,有你好看的!”
“鬧夠了么?”傅詩彤平靜地看著她,“鬧夠了,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br/>
她越是這副溫吞的模樣,傅妙珊就越是惱怒:“傅詩彤!你究竟要不要臉?偷人東西還偷上癮了啊你!”
“姐、姐姐……”一個身影撲過來,抱了傅詩彤一把,又伸出手,將她護(hù)在身后,“滾、滾出、出去!”
看到矮自己一頭的弟弟挺身而出,傅詩彤眼圈一熱:“小輝……”
“小結(jié)巴,你來做什么?是想幫你姐姐藏贓么?”傅妙珊不客氣地學(xué)著傅恒輝的樣子,“還滾滾滾滾出出出去去,嘖,瞧你那德行,可真是夠丟人的。”
“傅妙珊!”傅詩彤一下抬起頭,原本溫和的眸子燒著怒火,“你滾不滾!”
反正該砸的都砸了,該撕的都撕了,傅妙珊也沒再多做停留:“嗤,誰稀罕在你這破窩里呆,一股狐貍精的騷味,聞著就惡心?!?br/>
說著,她捏起鼻子,分外做作的走到傅恒輝面前,用口型說道:“小結(jié)巴?!?br/>
傅詩彤一下抬起手,傅妙珊臉色一變,忙矮身跑出屋去,趾高氣昂地大聲喊道:“小結(jié)巴,小結(jié)巴,你就是個丟人現(xiàn)眼的小結(jié)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