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熟睡過去的風(fēng)墨染,西殤焰頓了頓,脫下衣服,躺到了她的身邊,并大手伸出,將風(fēng)墨染攬進了自己的懷中,西殤焰從來就不是個貪睡的人,可不知為何,一旦有風(fēng)墨染在自己的身邊,他的睡眠質(zhì)量就變得越發(fā)好了起來,明明白日里已經(jīng)睡過了幾個時辰,現(xiàn)下抱著風(fēng)墨染手感極佳的身體,西殤焰沒過一會兒功夫也緩緩睡了過去。
入夜……
“老頭兒,你說的人,該不會就是那個花染的草包太子吧?”性感而慵懶的男性聲線響起,語氣很有些囂張的意味,給人一種不可一世,與**不羈的感覺,此人正于女尊國境內(nèi),一片林間的某棵百年大樹之上,姿態(tài)十分悠閑的坐在上面,墨色衣擺肆意飛舞,倒是更為突顯他強大的氣場,至于這人問的話,是對著個看起來差不多有六、七十歲的白發(fā)老人,只是雖是個老頭兒沒錯,但凡有點兒眼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這老頭兒多半也是個狠角色,絕不會像外表一樣,給人以十分簡單的錯覺。
“你這小混蛋,怎么跟自己的恩師說話呢?”樹下站著的老頭兒,吹胡子瞪眼的指著樹上的男子,回嘴道,沒錯,方才開口的男人坐在樹上,這老人家則是呆在樹底下,然后仰視著上方的男子,并十分艱難的與其進行著對話。
“啥?你說啥?高處風(fēng)大我什么也聽不見!”聞言,男子立馬裝作一副什么也沒聽到的樣子,十分欠打的回了一句,那樹下的老頭兒似乎剛想說些什么,上頭的男子就又發(fā)話了:“還有啊老頭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啊呸,你個小兔崽子,跟為師說話你就不能下來嗎?為師一大把年紀(jì),你還讓為師仰著頭和你說話,你還有沒有點兒良心,萬一為師閃了脖子一不小心卒了,那可怎么辦?你不得愧疚死嗎?”老頭兒的額角暴著青筋。他仰著頭朝著樹上的男子咆哮道。
樹上的男子挑了挑眉。神情十分嫌棄外加不耐的捅了捅耳朵,聽見老頭兒的話,他非但不下去不說。反而還十分囂張的換了個姿勢,直接躺在了樹上,同時性感的聲線再次響起,他開口說道:“一大把年紀(jì)了還這么恬噪??茨愕臉幼?,倒是結(jié)實的很。一點也不像容易出事的樣子,至于你要是一不小心的卒了,卒就卒了吧,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愧疚的。并且我又沒有強迫你非要仰脖子往上看,怎么?年紀(jì)大了,聽不清楚我說的話。非要對著口型才知道是嗎?”
男子一番話出口,樹下的老頭兒差點兒被氣的背過氣去!這個混蛋徒弟。當(dāng)年自己怎么就眼瞎的收了這么個沒有人性的小子了呢!不過他這德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可偏生的這臭小子每次都用換著花樣兒來的語言擠兌他,老頭兒表示忍不了,想打徒弟!
“我姑且再問最后一遍,你說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花染的太子?”男子半瞇起瞳眸,一雙水藍色如冰晶般璀璨奪目的眼中,折射出幾縷危險意味十足的幽光,掃向樹下的老頭兒,示意他要是再不回答,自己就要動手了。
“欺師滅祖,大義滅親,行,為師告訴你就是了,就是他?!崩项^兒似認(rèn)命的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回道。
“你來白翼的目的,也是為了花染太子?”男子挑了挑眉,有些玩味的問道,聞言,樹下的老頭兒再次點了點頭,算是承認(rèn)了,唉,不是他怕了自己的徒弟,是這小子太缺德了,什么壞事兒都干的出來,他真怕自己活不到一千歲啊……好在老頭兒的心理活動樹上的男子并不清楚,自然也不知道老頭兒想的是什么,不然免不了,他就容易忍不住要欺師滅祖了!那死老頭兒什么意思,不就是暗指自己正常能活一千歲,但要是沒活到那么大年紀(jì)就死了,那兇手就一定是自己的這個‘好’徒兒,這想法要是被樹上的男子知道了去,保不準(zhǔn)就要拔劍砍人了!一大把年紀(jì)了不說,竟然比自己還不要臉,哼!
“真是有趣,各方為你而來,你卻為的是個娘氣的草包太子,你到女尊,應(yīng)該有幾天時間了,我今日才剛到,對于那個花染的太子,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和你算的結(jié)果出入大嗎?”男子雙手交疊在一起墊于腦后,同時又十分悠閑的翹起了二郎腿,自己似乎晚來了些時日,要是早到幾天,似乎會見識到許多有趣的事情,只可惜之前的讓他給錯過了。
“小崽子你可別亂來啊,看在我們好歹師徒一場的份上,為師可是有為你算過一卦的,你最好別輕易的去招惹花染太子,不然那后果,將會是極其嚴(yán)重的,你也許會付出很嚴(yán)重的代價,天機不可泄露,為師不能多言,但你一定要謹(jǐn)記為師的忠告?!崩项^兒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表情的仰頭看著樹上的男子說道,他一聽這話,忍不住蹙了蹙眉,直覺告訴自己,那死老頭兒是在忽悠他,就這糟老頭子,會在乎什么天機不天機的?并且他若是真的算出了什么,能忍住不在測驗出結(jié)果的時候便向別人說起這些?答案已經(jīng)毫無懸念了。
事實證明,男子的想法是對的,自己那個無良的師父確實是在忽悠自己,他要是真的給自己算出了什么,多半早在剛出結(jié)果的時候,就忍不住全都自己兜出來了,真佩服這死老頭兒,泄露了那么多的天機,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xiàn)在,嘖嘖,也許是天罰還沒來,指不定哪天落下來幾道龍形閃電就把他給劈糊了。
至于這無良老頭兒不想自己這個腹黑徒兒與風(fēng)墨染有所交集的重要原因,就是他方才臨時大概的算了一下,若是這倆人湊到了一起,再加皇甫焱塵那小子一個,完全可以組合成一個團體,就叫猥瑣三賤客!好吧,貌似猥瑣的只有風(fēng)墨染一個,皇甫焱塵是痞氣十足,而現(xiàn)下樹上躺著的男子則是悶騷的代名詞,至于賤客,倒是三人都極其相符的,風(fēng)墨染的缺德,皇甫焱塵的不要臉,再加上這男子的悶黑,嘖嘖,仨人湊一起可就無敵了,絕對得成天手拉手結(jié)伴一起去各種坑人,為了廣大人民的身心健康著想,也為了這三賤客能少禍害江湖,所以老頭兒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