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笑臉色微變,神情有些古怪。
不對??!奶奶就老爸一個(gè)孩子,沒聽說還有其他孩子。
“海哥好樣的,來,繼續(xù)喝?!?br/>
另一邊,起哄聲此起彼伏。
陶笑看過去,老爸手里拿著一沓票子,正給身邊的人分。
倆個(gè)女人吃了甜頭,更賣力地給他灌酒。
老爸明顯有些神志不清了。
陶笑眉頭一皺,走過去,搶過他手中的酒杯:“別喝了?!?br/>
陶云海醉眼朦朧,剛要罵人,待看清人后,把要罵人的話吞了回去,不耐煩:“別管我?!?br/>
陶笑看了眼旁邊的女人,她正試圖把手伸進(jìn)老爸的胸口,實(shí)在忍不了了:“你,讓開。”
“誰啊你?憑什么讓我讓開?!迸四涿畹芍?,臉色難看。
讓她讓開就讓開?以為你是誰?
陶笑掏出幾張票子,甩她身上:“這下可以了吧?”
女人一張張收起錢,嘟囔:“切,有錢了不起??!”
人自覺讓開位置,跟什么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
陶笑坐下,倒杯果汁遞過去:“解酒的,喝了。”
陶云?;瘟嘶文X袋,推開她的手:“別煩我?!?br/>
他撐著腦袋,微閉著眼睛。
臉頰發(fā)紅,眼神迷離,明顯醉了。
陶笑從背包里拿出手帕,輕柔地給他擦臉。
不少人看著她伺候醉鬼,紛紛猜測兩人的關(guān)系。
陶笑視而不見,此時(shí)她的眼中,只有心情不好借酒消愁的爸爸。
陶云海睜開眼怔怔看著她,眉頭漸漸舒緩,又閉上了眼睛。
陶笑見此,朝黃茂招手:“茂哥,幫我看著他。”
她得去洗一洗手帕,給老爸降降溫。
黃茂一直注意著,見她招呼,趕緊過去護(hù)著海哥,不讓其他人靠近。
陶笑剛到包廂獨(dú)立洗手間,里面隱隱傳來說話聲。
“我才不去巴結(jié)她,一個(gè)脾氣暴躁,啥用都沒有的廢物?!?br/>
透過門縫,兩女人正在補(bǔ)妝。
“他陶云海不就是仗著家里有錢嗎?要不是家里有錢,誰看得起,啥也不是,對人呼來喝去,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gè)玩意?!?br/>
聽著這充滿嫌棄的聲音,陶笑臉冷了冷。
“他爸媽為了讓他上學(xué),給學(xué)校捐了不少錢,他出手一向大方,剛剛就賺了一千塊呢!”
倒吸一口氣的聲音:“這么多?”
要知道,她們上班一個(gè)月也不見得有這么多。
不以為然的聲音:“他家有錢,可以大把揮霍,這算什么。管他廢物不廢物,你待會多說說好話,討好他,賺死你?!?br/>
“人傻錢多,那我忍忍好了。”
陶笑快要?dú)庹?,一邊想從她爸身上撈錢,一邊罵他鄙視他,把爸爸當(dāng)什么?
女人補(bǔ)完妝出來,若無其事坐到了老爸的另一邊,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陶笑站在她面前,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長的倒是不錯(cuò)。
她忍住怒氣,盯著女人,一字一句:“你剛剛在洗手間罵了什么還記得嗎?”
所有人盯著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女人對上女孩充滿怒氣的眼睛,懵了懵。
陶笑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冷冷道:“真以為錢這么好賺?滾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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