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不脫嗎?似乎不是,那就是不想。楊帆微微側(cè)過臉去,一股氣息吹到耳旁,“你剛才想什么?”
“沒……”有點(diǎn)別扭哎,不是姿勢問題,是我不想騙他,可我……“真的沒想什么,就是覺得尚飛飛有點(diǎn)不近人情,但她對誰都那樣,不是針對你一個(gè),再說你從沒跟她表白過,她怎么知道你喜歡她?”
“真的?”
“什么真的?”
“你真的在想這個(gè)?”
“嗯……”拖了一點(diǎn)沉吟,不是撒謊的心虛,而是……“放開我吧一浪,讓人看見不好,再說好熱……”
“有多熱?”幾乎是壞壞的笑,帶了一點(diǎn)魔鬼子嗣的風(fēng)范,這才是一浪的真面目嗎?楊帆覺得手腳的力道正在消失,其實(shí)根本沒想過反抗,關(guān)鍵我為什么要反抗?又沒受侵犯,只是有點(diǎn)別扭,兩個(gè)男人貼這么近,干嗎嘛?
“放開吧一浪,不就問句話嗎?至于這樣?”
“怎樣?”
還是壞壞的笑,眼里閃著得意的風(fēng)采,很有挑戰(zhàn),不,挑逗意味……瘋了!我絕對讓這大熱天氣燒壞了腦殼,竟然覺得受了挑逗?他是一浪啊,我的朋友、哥們兄弟啊……天啦,不能忍受我這罪過的念頭,代表神剝奪我的犯罪權(quán)利終生……
“你不信嗎?不信我說的一見鐘情?”
怎么問到這上頭了?看來腦殼燒壞的不止我一個(gè)!楊帆轉(zhuǎn)過臉來,目光碰到一浪的眸子,看到兩片波光閃閃的湖面,蕩著船兒悠悠,乘著微風(fēng)徜徉,飄啊飄,天涯海角……永世逍遙……
又是兩聲壞壞的笑,楊帆猛地睜開眼來,臉燙得能燒烤!卻貼上來兩片冰冰涼,不熱嗎?怎么一浪的手冷幽幽?呼出來的氣倒熱呼呼,“小帆你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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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我絕對聽錯(cuò)了,他絕對說錯(cuò)了!可我剛才在想什么?竟然閉上眼睛,還全身放松、滿心期待?期待什么?天啦天,我以死謝罪算了!
冰冰涼的手指在火熱的唇上來回游走,波光的湖面變成兩片火海,壞壞的笑不見了,憐惜之情自然浮現(xiàn),魔鬼到天使的瞬間轉(zhuǎn)換,這也是一浪嗎?質(zhì)疑無效,除非聲音能模仿,“小帆你真的好可愛,我真的對你一見鐘情,有些話我不知該怎么說,但我真的好喜歡你!”
表白嗎?弄錯(cuò)對象了呀!
“這樣子可以的,你就這么跟她說吧!估計(jì)能行。那個(gè)……演練結(jié)束,放開我吧……”
虛脫般沉嘆,莫名其妙失望……原諒我,我腦殼壞掉了嘛!
“不是的小帆,我不是拿你模仿表白,是對你本人說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委屈中帶點(diǎn)撒嬌成分,我的聽力出大問題了!
“哦,那行,我接受……”
死了算了,說不出一句人話浪費(fèi)生活資料,什么叫我接受?接受什么?表白?一見鐘情?還是一浪的喜歡?
“放手嘛,我真的生氣了?”
媽的,這才是地道的撒嬌!楊帆恨不得咽下舌頭卡死自己!又聽見兩聲壞壞的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用盡全力吧,我就抱緊你,摟住你的脖子了,你要怎樣?
不知所措了吧?僵了直了吧?不敢回應(yīng)了吧?該我笑了吧?不許動,給你機(jī)會才怪!讓你戲弄這半天,該我了!
楊帆撒腿就跑,之前不輕不重地親了一浪的脖子一下,瞧把他得意的,都跑得沒影了,還能聽見猖狂的笑,整個(gè)一蕩婦揩油不抹嘴!
功虧一潰啊……不知所措干嗎?僵得保持原位很酷嗎?伸手回抱他會死啊?不管拿什么堵住他在我耳邊那兩聲笑會抽瘋?不說閃電速度,起碼正常反應(yīng)一下,不讓他跑得那么無恥,我不就贏了嗎?
一浪伸手撫撫脖子,動作跟機(jī)器人自檢程序般一卡一折,想起剛才那灼熱的一燙,頓時(shí)心跳加速,真他媽遲鈍到家了,現(xiàn)在才激動!不知那小子跑哪去了,此仇不報(bào),讓我咽口水也嗆死!
但是說真的,小帆……
嗯!再次肯定,可愛到家了!
是的小帆,我喜歡你,但不是一見鐘情能概述的,更不受制于哪個(gè)神靈的注定,若能跳開凡塵及天外的一切,我要說我愛你,然而置身這滾滾紅塵,我只能愛在心里,讓另一個(gè)我來判我的死刑,沒有后世來生便罷了,不然我決不放手,哪怕還跟這世一般情境,一般的稱兄道弟,我也要……
筆者打個(gè)岔:《血族日志》里說,一切都能被改變,除了愛;一切都能被磨滅,除了愛。但有一種愛能毀滅愛,猶如自毀能來得更痛快,猶如自殘了引以為戒,猶如自虐后能笑出心魔的嘴臉……
注:《血族日志》是筆者下一部書,還沒寫就拿出來顯擺,汗一個(gè)以謝天下!
貌似新人的說,哪來的天下?再汗一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