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那天后,母親回來照顧了他一陣子,期間母親像是忘記了那天的事情一般,沒有提也沒有問,就這樣,一直到父親回來,父親回來后,他們倆人竟然也十分奇跡般的沒有吵架,就這樣生活了一段時間,而他也在學校里開始復(fù)習,迎接上半個學期的期末,就這樣,一直到放寒假,父親和母親都沒有再在他面前吵過一次架,只是但他放假后,母親突然間離開了,父親告訴他,母親是有點事情,要回老家一趟,他便也就沒有多問,原本他認為自己這個寒假也是會無聊的度過,碰巧遇見許林似乎也要回老家,許林便讓他跟他一起回他老家玩耍,他便詢問了父親,想著父親應(yīng)該不會同意吧,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卻是父親答應(yīng)了,就這樣,他跟隨者許林家,坐著他家的車,然后來到了他的老家,鄉(xiāng)下,他看著滿是泥土地的四周,像極了了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他瞬間感覺到一絲的親切,然后他開始跟著許林東奔西跑,一會兒跑上山摘果子,一會兒下田去捉泥鰍,讓他記憶最深刻的是許林的老家還養(yǎng)殖了一個魚塘,許林便拉著他去魚塘里面玩水,可是他并不會游泳,許林邊說教他,他才跟著許林下水學習游泳,可是,不只是許林教的有誤還是他自己太笨,學了好久都沒有學會,僅僅是會憋著氣不動,然后身體變化自己飄起來,然后他再用手劃兩下,便能游一小點兒的距離,就這樣,他只能在一旁的竹筏上,坐著,看許林在水里游來游去,只有在水不深的時候,他才敢下水,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天,直到那天,他和許林劃著竹筏去玩水的時候,許林率先跳下了水,然后對他說道
“葉言,快下來!這里水不深!”
他點了點頭,便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可是誰知道這一跳,他根本腳碰不到地,他便開始慌張的拍打著水面,而許林則在一旁說道
“葉言!葉言!別急別急!用你的手和腳,規(guī)律的拍打水,你就會飄起來的!”
他聽見許林的話,連忙用力的拍打水,同時頭不停的往上仰著,就這樣,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并沒有往下沉了,他便接著按照自己現(xiàn)在拍打水的姿勢接著拍打著水,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不碰地,便也不會沉下去了,他高興極了,連忙對許林說道
“誒!誒!我…我不會沉下去了誒!”
許林見狀,也是十分的高興,連忙說道
“嗯嗯,你學會踩水了!”
他點了點頭,才知道原地這樣拍打著水面叫做踩水?。∵@樣自己到深水的地方,也就不會沉下去了!這樣想著,他便開始慢慢的自己摸索如何前進,然后學著在電視里面看了那些人游泳的模樣,練習了好一會兒,終于學會了如何游泳前進了!他高興極了,這樣他就可以和許林一起在水里玩耍了!就這樣,他和許林便在水里不停的嬉戲打鬧,玩了好一會兒,玩累了,他們便爬山竹筏,然后在竹筏上面聊著天,等著體力恢復(fù)了些許后,許林提議道
“葉言,我們把竹筏劃到中間去吧,然后玩跳水!”
他連忙點頭同意,然后開始滑動竹筏朝著魚塘中間劃去,然后來到了魚塘中間,最深的地方,許林便站在竹筏邊緣,捏著鼻子噗通一聲跳下了水,然后憋著氣,穿過竹筏,來到跳下水的另外一邊,他見狀,也學著許林,捏著鼻子,猛的跳下去,頓時間,他感覺到水猛的鉆進他的耳朵,異常的難道,不由的松開了手,與此同時,水猛的又竄進他的鼻子,瞬間,他連忙探出頭,然后不停的咳嗽,水順著鼻子嗆入了他的喉嚨,他一邊扶著竹筏,緩緩的爬上去,然后對在水下的許林說道
“太難受了,不跳了…..”
許林見他這樣笑了笑,說道
“哈哈,你跳水一定要憋著氣,光捏著鼻子是沒有用的!”
他點了點頭,因為剛才跳下去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憋氣,才會這么難受的,就這樣,他打算回去,許林見狀,也爬山了竹筏,然后往岸邊劃去,快到岸邊的時候,他實在是難受的很,便沒有等到劃到岸邊,便猛的一跳,從竹筏跳了下去,而這時,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邊有著捆綁竹筏的鐵絲,瞬間他的腳底被鐵絲勾住,在落地的瞬間,他的腳底由鐵絲劃出了一跳修長的傷口,他瞬間也因為腳上的傷口傳來的疼痛,趴在了地上,許林見狀,連忙走下竹筏,看見他腳底正在不停的流著血,連忙扶起他,并大聲的喊他的父母,等許林扶著他回到他們住的地方時,他腳底的傷口猶如一股小溪流一般,還在不停的滴著著血,而這時,許林的父親回來了,看見他腳上正流著血,也是神色一變,連忙進去家里,拿出了一包白色粉狀的東西,然后輕輕的捏起一點點,均勻的灑在他腳上的傷口上,他瞬間感覺到無比的疼痛,但是令人驚奇的是,腳上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在灑上白色粉狀的東西后,便慢慢的止住血了,而同宿舍,沒有多久,他感覺到腳上的傷口似乎也沒有很疼了,他驚奇的問道這是什么東西,許林的父親說道
“這是云南白藥!”
他點了點頭,想著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時,許林的父親把許林拉倒一邊,開始狠狠的教育許林,說是怎么能帶他去玩這么危險的東西,怎么不小心一點,他在一旁聽得有點過意不去,因為這純粹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造成這樣的事情,許林完全是無辜的,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一旁的許林則連忙對他父親說道
“爸爸,下次我一定注意!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他聽見許林這樣說,微微一愣,因為許林這樣說的話,就相當于是把自己現(xiàn)在受傷的事情怪罪到他的身上,他驚訝的看著許林,而許林則是朝他笑了笑,然后說道
“好了,你現(xiàn)在受傷了,不能下水,也不能去爬山了,這幾天就乖乖的在家里呆著吧!”
說著許林聳了聳肩,表示這幾天他只能自己去玩,而他只能看著他去玩了,他便笑了笑,點了點頭,就這樣,整個假期,他都在許林的老家度過,直到要開學的前面幾天才回來,回到家,他打開門,發(fā)現(xiàn)家里和自己走之前沒有什么變化,便把東西放下后,然后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看著家里還剩下的菜,想著給父母他們準備一頓晚餐,直到做好后,他等到天黑,父母也沒有回來,他便一個人把自己做的飯菜吃完,然后把碗筷洗干凈,仿佛自己沒有下過廚一下,就這樣,我看著時間不早了,便沒有等父母他們會便自己睡了,直到第二天醒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父母昨晚根本就沒有回來,他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心里想著,自己不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嗎?那么為什么自己還抱著不可能發(fā)生的期望呢?就這樣,他起身洗完臉,刷好牙后,想著許久沒有找林程宇玩了,便來到林程宇家里敲門,結(jié)果開門的卻是林程宇的母親,他朝林程宇的母親問了問林程宇是否在家,得知林程宇已經(jīng)出去外面玩了,他便也沒有停留,很快的也離開了林程宇的家,然后看著街上,沒有目的走著,走著走著,他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卻茶山的路,正當他打算去茶山的時候,他看見前面不遠的人影似乎有那么一點眼熟,然后細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剛才看見的那個人正是黃凱,想著黃凱和林程宇平時都是基本在一起的,便跟了上去,然后跟著他來到了一條小巷的一間屋子,看著屋子外面什么招牌也沒有貼,僅僅只是掛著一個破舊的簾子,里面也黑漆漆的,也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看著黃凱走了進去,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咬了咬牙,也走了進去,進去后,他才發(fā)現(xiàn),里面幾乎全是人!里面充斥著謾罵聲,吵鬧聲,還有許多看起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人正在哪兒學著大人的模樣抽著煙,而一些正對著一臺臺機器,正不停的按著上面的按鈕,控制里面的人物,一邊打著一邊罵著,他一個一個的掃視了這些人一樣,然后目光很快的就找到了剛才進來的黃凱,然后看見他正坐在一臺電視機面前,手里拿著一只手柄,而他的旁邊,林程宇正坐在那兒,也拿著手柄,同時他還看見林程宇的手上,還夾著一根煙!他緩緩的來到林程宇身后,然后看著他擺弄手中的手柄的同時,電視屏幕上的人物便會行動,他神色一變,因為屏幕上出現(xiàn)的人物正是他喜歡看的那部動漫里的人物,他只聽許林跟他提起過,這是一種游戲,名叫—“索尼”!他看著林程宇和黃凱兩人操控著手柄,然后電視熒屏上的兩人人便會相互搏斗,他看得入神,這時候,林程宇偶然間的一個回頭,發(fā)現(xiàn)了他,林程宇略有點驚奇的看著他說道
“誒?葉言?你怎么也會在這兒?”
林程宇的聲音,讓黃凱也轉(zhuǎn)過頭,看向他,而他見林程宇和黃凱兩人都看著自己,有點尷尬的笑著說道
“啊?我….我看你們玩的這個很好玩的樣子…….”
林程宇看了看手中的手柄,然后說道
“那你要玩嗎?給你玩會兒?”
他連忙擺手說道
“不了,不了,我待會還有點事情,我差不多該走了!”
說著,他對林程宇和黃凱擺了擺手,然后走了出去,出去后,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地方,心里暗自下定決心,有機會,他自己一定要來玩一玩剛才林程宇他們往的那個名叫“索尼”的游戲!隨后,他便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想著,這個時候,父母他們應(yīng)該回來的吧!等回到家,卻發(fā)現(xiàn)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著今晚要吃什么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開門聲!
他說,那天是他第一次知道電子游戲這個東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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