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看著眼前這個少女陌生又熟悉。
熟悉的是說話的音調(diào)和語氣。
陌生的是她的長相和打扮。
一頭紫色短卷發(fā)蓬松散開,發(fā)梢處散發(fā)出紫金花淡淡香氣,右臉頰上一個紅色桃心型印記印在白嫩細膩肌膚上。
未上扣的純黑皮夾克外套中間是印著圖案的T恤,圖案尤其顯眼,是一臺粉色電腦鍵盤。
下半身段令人熱血沸騰,黑絲勾勒出迷人腿型。
一雙高跟黑亮黑亮的短筒靴子呼之欲出。
黑色短裙下,黑絲上的部分,露出的皮膚,尤為誘人,黑絲過緊,勒出了些許贅肉,不是敗筆。
反而更令她有著充滿肉感的性感。
一時間,居然凝視太久,這個裝扮似乎也看見過。
就快要想起來的時候。
“二姐!绷謮翕徰劬Ρ牬蟮目粗矍暗纳倥澳阍趺磿谶@里。”
聽見葉文這么一叫,記憶回籠,林海希,是林夢鈴的二姐。
就是那個在醫(yī)院撞倒,不小心摸到她那軟綿綿東西的少女嗎?
想到這,那種觸感不禁又回想了一番。
“林妹,我是來救你們的!绷趾OO仁钦驹陂T外望著林夢鈴,然后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臉上掛著笑顏看著葉文,“葉哥,英雄總是晚一些登場的,是吧。”
“嗯?”
這句話一出,熟悉感拉滿,沒記錯的話,這話狗剩也曾經(jīng)說過。
難不成。
“你們認識?”林夢鈴一臉懵,“感覺你們很熟悉一樣,據(jù)我所知,你們不過在醫(yī)院見過一面。”
“林妹,可不止一面哦,我和你這男朋友這兩天都在夜晚相見!
聽到這既不想承認男女關系,又覺得夜晚兩人相見心酸酸的。
不對啊,這個死宅男,半夜都在打游戲,哪有時間和妹妹相見。
“二姐,你誤會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只是暫居這個家,僅此而已!
“這樣啊。”林海希瞬間滿臉笑顏,“那太好了,我可有機會了哦!
調(diào)皮地朝林夢鈴眨了眨眼睛。
“你不會是狗剩吧?”葉文尾音拖得很長,就怕誤會了尷尬,“不好意思,我肯定是認錯人了!
狗剩什么人?小學生!
怎么可能是這么可愛的妹子,想想他那小學生行為。
不對啊,可是他有錢啊。
有錢?那也是有錢的小學生,肯定只會學著坤坤唱跳的小學生。
“葉哥,別這么看我!绷趾O7路鸲聪ち巳~文的心聲,“姐可不是小學生哦。”
“……”
葉文沉默,努力回憶兩個晚上都經(jīng)歷了什么?明明只是帶新手,做好人好事。
現(xiàn)在變成了帶妹子,性質(zhì)可是變了呀。
不純,動機不純!
林夢鈴可別誤會啊。
“謝謝你帶我這兩晚上,我很開心!
沒等葉文提醒林海希別亂說話,林海希竟然止不住就開始道謝。
林夢鈴聽著,眉頭緊蹙。
道謝是什么情況?
好家伙,大晚上不睡覺,就知道帶妹子,虧我還以為為了賺錢拼命工作呢。
瞎了我的狗眼!
葉文緩慢扭過頭看著林夢鈴。
林夢鈴一副鄙夷之色。
不是的,不是的!
有苦說不出。
“咳咳咳!”楊姨聽他們在這里閑聊,已經(jīng)憋不住了,“我甭管你是誰,妨礙我收賬的。”
“我不會放過的!睏钜坛趾OW呷。
葉文房間彌漫著灰層,灰層在房間里肆意飄散,卻也襯得此刻多么寂靜。
不知為何,本應該喧鬧的氣氛現(xiàn)在已經(jīng)蕩然無存,此刻哪怕是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會變得非常清脆。
楊姨臉上一抹詫異。
老五怎么不接著揍葉文。
那兩個小跟班怎么不砸東西。
一群沒用的東西,還得看老娘。
右手高舉,亮金金的手鐲在陽光的照耀下越發(fā)閃閃發(fā)光。
林海希面無表情盯著楊姨,沒有一絲膽怯,似乎這樣的場景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得心應手,游刃有余。
‘嗖’的一聲,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朝著林海希臉龐扇了過去。
這耳光快到風都跟不上。
林海希依舊笑容不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以及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突然!
耳光停了下來。
僅僅只剩下5厘米的距離,就會扇到了林海希。
“老五,你怎么回事!”楊姨惡狠狠扭頭看著老五,“是不是收了別人的錢,忘了主子。”
“老子是在救你!”
從剛才就冷靜的老五,此刻聽見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臉上冷汗不斷。
“什么意思?妨礙老娘!還敢說救我?”
“笑話?這次收到錢,你一分錢都別想拿,下次也一樣!”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老五甩開楊姨的手,反過頭朝著林海希。
葉文能肉眼可見老五在顫抖,甚至連直視林海希的勇氣都沒有。
怎么回事?剛才那個打架很猛的男人,怎么會害怕林海希?
正當思索之時,只見老五下跪,雙膝緊貼,雙拳握住。
“林執(zhí)掌人,多有得罪,還望諒解!崩衔迕婺空\懇,邊說邊磕頭,“這個蠢女人,愚昧無知!
什么?葉文張大了嘴,眼睛睜大盯著眼前這一幕。
執(zhí)掌人?她不是林氏集團的二小姐嗎?怎么在江湖上還有這種稱呼。
“你還記得你是誰?”林海希面無表情的看著老五,對老五的磕頭不為所動。
“什么?她是執(zhí)掌人,我不信。”
楊姨死到臨頭還是不相信的模樣,即便忠心耿耿的老五下跪也是如此。
老五聽到這話,便站起了身,啪的一聲,“冥頑不靈!
一耳光重重地扇在楊姨臉上。
現(xiàn)在唯有痛感才能讓她認清現(xiàn)實。
她右手捂著發(fā)腫紅臉,委屈巴巴地看著林海希,“林執(zhí)掌人,是真的!
不怪她不信,就連葉文看見這一幕,都不敢說確信三分,直到看見老五下跪便相信了。
“聽說你很喜歡錢對吧。”林海希朝著楊姨笑了笑,瞬息之間,晴天轉(zhuǎn)陰,一層陰霾覆蓋住林海希的臉,“傷害我的朋友!”
“這是給你的!”
林海希一副兜里掏出了大約一萬塊,直接砸在楊姨的臉上。
楊姨心情復雜,縱使自己貪財如命。
但是此刻若伸手,很難保證眼前這個少女會干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夠?”
又是一萬砸在楊姨的臉上。
啪!啪!
一萬接著一萬地砸在楊姨的臉上。
楊姨崩潰到極致,腿一軟,便癱瘓在地。
她這么大把年紀,哪經(jīng)得起這般羞辱。
可以不要臉,只要伸了手一拿,小小的一把,足夠過幾年的好日子。
接著深想。
白虎幫的執(zhí)掌人,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今日得罪了,之后必沒有好日子過。
又見眼前年紀輕輕的少女揮灑錢財如揮土。
剛才大言不慚對葉文說的,“半只腳進入了富足生活!
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頓笑話。
她眼角余光朝葉文輕輕一瞥。
他在笑?他真的在笑?
恥辱,他有什么資格笑我?
楊姨陷入了無限的自我懷疑之中。
忽然,身體卷曲,匍匐前進,像被什么附上了魔一般。
“怎么能讓垃圾看不起我!币幻嫠樗槟睿幻孀プ〉厣系腻X,臉上撲面了灰層,“錢!錢,都是我的錢!
“哈哈哈哈,都是我的!”
“林執(zhí)掌人!”老五請示能否將楊姨解決掉。
林朝希倒是想看看這女人能鬧出一個什么花樣,便示意老五按兵不動。
楊姨像蚯蚓一樣在地上蠕動,臉上還掛面燦爛的笑容,一不小心撞在林海希的腿上。
抬頭望去。
看見的是少女的清秀面龐,在這面龐上清晰地寫著‘瞧不起’這三個大字。
我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算盡心機,壓榨員工。
原本覺得高人一等,如今再看看眼前的少女,自己一文不值。
楊姨先是眼中無神,再后就是突然暈厥過去了。
“抬走吧!绷趾OC罾衔,“叫這兩個小弟把錢撿起來,給這個女人!
“大約有四五萬款的樣子,就當作是葉文的未來十幾年的房租吧!
“我這里還有一萬塊錢,你們拿去分了。”林海希又朝兜里掏出錢遞給了老五,“以后不允許再做這種為非作歹的事情!
“聽見沒有!”聲音突然變大,絲毫沒有過度。
“好的!”
老五也回答得很爽快,接過錢后,兩個小混混將錢撿了起來。
老五抬著楊姨,“林執(zhí)掌人,那我們先走了,有事聯(lián)系我們!
林海希點了點頭。
老五和他的兩個小弟就離開了葉文的房間。
離開時,葉文看見楊姨被老五抱著,手里依舊緊緊握住錢,握得很緊。
葉文看到這一切。
不僅出手闊綽,還對下屬體貼,哪里找這么好的老板。
而且還是一個性感的朋克少女。
富二代不可怕,可怕的是黑道的老大居然是富二代。
小說里的爽文都不敢這么寫。
“這個房間亂成這樣,我待會找阿姨幫你們打掃一下!
林海希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
“他們真是亂來,把你的家具全部砸壞了!
“沒事沒事,都是老家具了,不打緊!
葉文揮了揮手,嘴里說著,其實心里卻是很心痛的,特別是那臺電腦。
“這里有一些錢,你拿著。”林海希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萬塊錢,“買點像樣的家具吧,特別是電腦,你很喜歡電腦的,葉哥!
又掏出一萬塊,若不是長得人模人樣,我還以為是ATM取款機或者有著如意袋的機械型號貓咪。
“不行!”
葉文直接拒絕,都強行給自己出了十幾年的房租,怎么可能還收得下其他錢。
我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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