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妹妹對那個周子宴,到底到達了怎么樣的感情,只知道,后來,平西王叛亂,親手將妹妹打落懸崖的,便是周子宴,這個妹妹可以說,除了我們這些親人以外,最是信任的一個人。所以,她才會這般輕而易舉的便被打落懸崖。如今,雖然和平西王結(jié)怨更深,但是,周子宴卻是為了救妹妹而死,妹妹即便當初對周子宴沒有男女感情,但是,這段時間,定然我是十分痛苦的,尤其是,周子宴是為了她而死的這一點,我身體不適,所以,我希望祥武王,這段時間,能夠照顧好我妹妹,隨時開導她,陪伴她,還有,即便曾經(jīng)她對周子宴動過什么感情,但是現(xiàn)在,我看得出來,妹妹心里,一心一意,只有你祥武王劉休發(fā)!!”南悠楓也不忘記給妹妹解釋,畢竟,若是祥武王因為妹妹和周子宴的那一段,便嫌棄了他們家妹妹了怎么辦??
“謝謝太子殿下相告!不管他曾經(jīng)和菊兒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乃至以后,陪伴菊兒的,只有我劉休發(fā)一人,他只是菊兒的過去式,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未到,有他保護和陪伴著菊兒本王感激不盡,而現(xiàn)在和未來,菊兒便由我來保護,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本王絕不負菊兒!”
劉休發(fā)知道,李菊很在乎這個哥哥,所以,對待南悠楓時,難得的嚴肅,尊敬。
“希望你說到做到,你若是對不起我妹妹了,我們太康,定然會不死不休,定要為菊兒討回公道!”
南悠楓認真的說到。劉休發(fā)瞇了瞇眼,他知道,南悠楓說的是真的,定然是說到做到的。
“不會給你們那個機會的!”劉休發(fā)冷冷的說到。
南悠楓不由得苦悶不已,所以,他們家小橘子,到底看上了這個臭小子什么地方了???這般無趣,這般沉默寡言?。?!
而且,還長得這般粗糙,感覺一點兒也配不上他們家小橘子呀!!他們家小橘子的女婿,應(yīng)該是那種溫文爾雅,才華橫溢,謙遜有禮的人吧!??!怎么感覺這個祥武王,一身霸氣側(cè)漏,難以掩飾的王者之氣,長相粗匡高大威猛,他們家小橘子與他在一起,怎么感覺都像是美女與野獸呀???
不過后來南悠楓想了想,他們家妹妹的殺傷力,若是對方是那種溫文爾雅的書呆子…………
南悠楓打了一個寒顫,怎么想怎么不配,雖然這個祥武王高大了點,話少了點,冷淡了點,但是好歹這個祥武王武功高強,能夠保護他們家寶貝妹妹,而且,也不至于被她們家寶貝妹妹的武力值傷害…………
綜合上述因素,南悠楓便覺得這個祥武王,或許,其實是他們家小橘子的良配了?。?!
這個時候的南悠楓,顯然,對他們家小橘子的印象,還停留在曾經(jīng)的那個迷迷糊糊,愛管閑事卻時常辦壞事,殺傷力極大,一不留神便各種闖禍的南悠菊了??!即便是這幾日的相處,剛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妹妹用她的精湛的醫(yī)術(shù)救治了自己,而且,表現(xiàn)得也沒有以前那么強悍了,但是,那天的戰(zhàn)斗,南悠楓依然歷歷在目,自然還不知道,他們家小橘子,早已脫胎換骨,成了那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醫(yī)術(shù)精湛武功高強……
日后,每每想到了他們家小橘子的各種優(yōu)點,然后想到小橘子與那個祥武王在一起,南悠楓便各種不舒適,總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果斷的覺得那是美女配野獸,絕對的美女配野獸,只是那個時候,李菊已經(jīng)嫁到了紅月去了,他也后悔莫及了?。。?br/>
劉休發(fā)停了南悠楓的話語以后,悄悄的來到了李菊的房間,坐在李菊的床沿,說實話,聽到了李菊曾經(jīng)還想嫁給那個周子宴的時候,劉休發(fā)心里死十分憤怒的,但是,得知是那個男人親手將他們家老婆打下懸崖以后,劉休發(fā)恨不得現(xiàn)在跑去周子宴的墳?zāi)骨?,將他挖出來鞭尸讓他死得不能再死了,然后再扔進去。
對李菊,他只有心疼,還有責怪自己沒有早點出現(xiàn)。
“周子宴…………”李菊有些痛苦的輕聲叫喚著周子宴,劉休發(fā)身體一顫。
“老婆,老婆,醒醒……”
劉休發(fā)知道,這個夢,定然很痛苦,心里微微苦澀。
卻也暗自慶幸,這個周子宴,已經(jīng)死了!?。?br/>
不過即便是沒有死,劉休發(fā)也從來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威脅,
南悠菊,太康的安平公主,注定了是他劉休發(fā)的妻子,他們紅月的王后。
“?。。?!”李菊突然的,便醒了。
“沒事了,只是夢,只是夢而已?。?!”
劉休發(fā)將李菊抱在懷里,拍著她的背,輕輕的安慰著。
心里卻是感激著大舅哥南悠楓的提醒了,
否則,他們家小橘子,豈不是要一直在夢魘里面,定然是很痛苦的。
“你怎么在這兒??”李菊慢慢的,便也就鎮(zhèn)定下來了。
看著偷偷跑到自己房間里的劉休發(fā),給了他一個白眼。問道,
“想你了,便來看看你??!”劉休發(fā)捏了捏李菊的臉頰,說到。
“剛剛做了什么夢???這般痛苦?”劉休發(fā)似乎很是隨意的問道。
“我夢到小時候的事情,夢到我的一個玩伴,叫周子宴,就是平西王的兒子,那天為了救我而死掉的平西王世子爺。”李菊一點兒也沒有隱瞞,在她看來,這件事情,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
畢竟,對那個周子宴,他的的確確從來就沒有過男女心思,
或許曾經(jīng)喜歡過,但是,還沒有發(fā)展成為愛情,就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
“小時候,和他關(guān)系很好,很喜歡和他切磋,因為同輩里面,他是唯一一個敢對我下狠手,和我對練最為合適的人。只是那個時候,我情商太低。每一次都將周子宴修理得很慘,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在人們面前丟臉,我以為我們只是切磋,我以為我這是在給他提高武力,好與他的那些兄弟們對抗,只是,從來沒有想過,在他眼里,卻是對他的莫大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