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其實也是好奇的。
因此他立馬動心念算了起來,“所以御禾口中的那位車主,最后身故了嗎?”
0%。
聽到這個概率的林肖,‘噗’一下,直接將剛剛喝了一口的茶水吐了出來。
大家都被他的這個小動作給吸引了過去,眼光從御禾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林肖身上,林肖尷尬的摸了摸頭,嘴角微微一揚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算出來,御禾的那位顧客沒死,所以不小心……”
“真的只是不小心……”
因為一個人沒死而笑出來,這話怎么聽著都覺得怪怪的!但是這確實是林肖的真實反應(yīng)。
鮮于昂他們在聽完林肖說得話后,心中還帶著一絲疑惑,因此又把目光重新轉(zhuǎn)移到了御禾身上,此時,御禾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林肖。
他見眾人又打量的看著他,開口道:“林先生說得沒錯,他沒死!”
御禾說完這句話后,大家目光中繼續(xù)聽下去的意愿,看著竟然比剛才又殷切了不少。
“他不光沒有死,他還非常健全的把車停下來了!”
御禾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說完接著補充道:“我沒有親眼見到,但是聽警察說,此人在路上行駛的過程中,利用不停的開關(guān)車門最后將汽車成功停了下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鮮于昂和興盛、還有南門青都沒忍住,一下哄堂大笑了起來,魅影放在水果,站在一邊也在一旁憋著笑。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分明就是這個人的一場惡作劇呀,真不知道這御禾怎么就因為這么一件事情給難住了。
最先開口提出疑惑的是南門青,在大家笑了一會漸漸安靜了不少以后,南門青看著御禾開口問道:“御禾,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是那個車主自己的惡作劇嗎?”
御禾聽著南門青的話點了點頭道:“沒錯,其實我一直都覺得這是一個惡作劇,汽車的定速巡航是不會輕易壞掉的,但是問題不在我,問題在友,他們相信這個事情?!?br/>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在座的人都深有感觸,因為他們最近都是在絡(luò)風(fēng)口浪尖上的人物,被友的唾沫一口一個的攻擊著,是什么樣的感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他們還是有點不太理解,這件事情只要有點常識的人,多加思考一下,就能看的出來是那位車主的問題。
友雖然容易對別人進(jìn)行口誅筆伐,但是簡單的是非判斷能力還是有的。
南門青繼續(xù)開口追問:“可是,御老,這是為何?”
御禾先是自顧自的嘆了一口氣,才朝著南門青以及大家開口說道:“前不久華夏國出現(xiàn)的那個車行事件,大家應(yīng)該都清楚吧!”
所有的人聽到御禾說到這里的時候,立刻聯(lián)想到了前不久發(fā)生的,讓華夏國所有車行一震的車行事件。
女客戶在車還沒有駛離車行
,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竟然出現(xiàn)漏油的情況,同當(dāng)事的車行商量許久,一直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
最后女客戶直接大鬧車行,有如潑婦罵街一般,在友的大力支持下,最后事情總算有了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
不過因為此次事件,整個華夏國的汽車市場,都迎來了一次大的震動,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御門家的車行。
“那次車行事件以后,其實友對汽車行業(yè)一直心存芥蒂,此次御門莊的汽車又被人爆出了定速巡航的事情,這個時候友當(dāng)然會自動站在,與他們用為消費者的人的立場上?!?br/>
御禾說到這里的時候,很是無奈的往前走了幾步,倆只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在那尷尬的動來動去。
南門青他們,聽到御禾說的話,都沉默著沒有說話,低頭沉思了起來。
御禾說的那些,他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站在一個消費者的角度上,如果有前車之鑒在前,是個正常人,肯定是寧可信其有,絕不信其無。
人們會選擇站在,更加符合自身利益的方向上,這倒是不足為奇,但是這件事情,到底該怎么解決呢?
鮮于昂和興盛,以及南門青都坐在一邊,幫著御禾一起思考了起來!
當(dāng)然,御禾站到那里,看著大家的眉頭皺成一團(tuán),像是在認(rèn)真思考的樣子,心里其實還有著一絲絲的感動。
之前在御門莊的時候,他還企圖通過御杰當(dāng)選十大杰出青年代表的事,稱霸江州,現(xiàn)在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他御禾如今受難,最后能幫他的竟然是他以前視為競爭對手的他們。
魅影在聽了一會后,覺得自己呆在這里多有不便,早就上了二樓,也是因此,現(xiàn)在圍坐在南門家沙發(fā)邊的就只有他們五人,除了御禾以外的幾人現(xiàn)在都在認(rèn)真的思考著,只有林肖一個人在那隨意的坐著,不時給嘴巴里送進(jìn)去一顆葡萄。
他看著大家在那思考的樣子,自己自然也有些好奇,于是在御禾將所有的事情說完以前,便動心念計算過了。
這件事情看似困難,實則處理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不過林肖現(xiàn)在好奇的是,他看到鮮于昂還有興盛,以及南門青正在那里認(rèn)真的思考著,他們最后到底會思考出來什么解決的方法。
御禾雖然剛剛已經(jīng)聽到林肖,猜對了倆次他要說得事情,但是這畢竟是一個二分之一的概率事件,因此他也沒有多放在心上,現(xiàn)在看到林肖正在那吃著葡萄。
也就沒有指望林肖可以幫他出什么解決方法,于是他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鮮于昂、興盛以及南門青的身上。
一會兒……
南門青他們幾人,也不知道是理沒理出什么頭緒,一個挨著一個的先后都慢慢抬起了頭。
御禾見此狀況,抓緊時間開口問道:“南老先生,可是想出了什么好的解決方法?”
說完這句話之后,張的掄圓的嘴巴,甚至是在空中張了好久,才慢慢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