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駱青凝接到的正是節(jié)目組的消息,說這周一,也就是明天,會在s城安排節(jié)目的主題曲的錄制,在主題曲錄制過后會有一個發(fā)布會,采訪稿已經(jīng)發(fā)到了她的郵箱,讓她有所準備。
這條信息的意思就是她又要見到阮夏了吧。駱青凝現(xiàn)在的心情挺復(fù)雜的。她當(dāng)然想見到阮夏了,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的跑去看她拍攝,但是見到了之后勢必又很尷尬,怎么辦好?。?br/>
在駱青凝第一百零一次嘆氣的時候,蘇師兄推門進來了。
“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臉的?!逼鋵嵦K青彥問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駱青凝為什么這幅樣子了。能讓小傻子這樣犯難的,除了阮夏還會有誰呢?
果不其然,發(fā)呆的駱青凝見蘇青彥進來,沒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師兄,明天我要見阮夏了?!?br/>
“借你女神還這么不開心?你們之間進展得怎么樣了?”
“完全沒有進展啊,師兄我好煩吶。喜歡一個人為什么這么痛苦呢?”駱青凝皺著小臉,絲毫沒有了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滿是苦大仇深的樣子。
“這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你喜歡她了。”看著師妹頹廢的樣子,蘇青彥心里也著急,恨不得去搖醒阮夏,自己這么好的師妹為什么她不懂得珍惜!把人難受得都瘦了這么多了!
“師兄,有辦法讓我不喜歡她嗎?”駱青凝兩眼無神地看著蘇青彥,似乎能把他看做另一個人。
“你問你自己的心?。 碧K青彥拍了拍駱青凝的腦袋,繼續(xù)說到:“我看你就是太閑了,才有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要是忙起來,你大概就什么都顧不上了。周正煊那邊還是沒有消息么?”
駱青凝搖了揺頭,說到:“沒有,什么消息都沒有,師兄我要怎么忙起來?”
“你最近登臺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啊,你還想這么混多久?”
“唉……我今晚努力找找狀態(tài)好了,可是,師兄啊,我明天就要見阮夏了……”
蘇青彥忍不住扶額,話題怎么又給她轉(zhuǎn)回來了……
這樣的師妹蘇青彥是一點法子都沒有。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被一個師弟喊了出去,休息室里就又只剩了駱青凝一個。
好一會,蘇青彥才回來,跟她說到:“換衣服吧,一會咱們上去頂一會。”
駱青凝沒有多問,換好了大褂,準備跟著師兄上臺。一走出來,駱青凝驚呆了。
臺下坐著的竟然全是節(jié)目組的人,云悅費斌他們都來了不說,上到導(dǎo)演下到司機,幾乎一個不落。
駱青凝僵硬地跟師兄一起鞠了躬,開始表演今天的第一臺相聲。
臺下坐著的人,說熟不算很熟,說不熟又都打過照面。不過這些人之中只有一個人是駱青凝緊張的理由——坐在石佳亦和費斌中間的阮夏。
中間他們把三張桌子拼在了一起,從左到右依次坐著:石佳亦、阮夏、費斌、云悅、薛然。此時和順社的舞臺上下都架著攝像機,而一開始的駱青凝是懵比的狀態(tài)。
然而現(xiàn)在她上了舞臺,她就是以一個相聲演員的身份站在這里,那就要好好說,這是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盡管一開始不怎么進狀態(tài),好在旁邊的師兄給她帶了回來,兩個人的默契是多年搭檔培養(yǎng)出來的,蘇師兄根本不用說話,只要一個眼神,駱青凝就懂他的意思。
這一場說的還是很成功的,甚至還被叫了幾次返場,到最后下來的時候,駱青凝已經(jīng)出了一身汗了。這就是賣力氣的表現(xiàn),很多人以為站在臺上說,只靠一張嘴,其實不然,相聲好歹一門表演藝術(shù),其實也是有用勁兒的地方。
師父常常教育他們,既然選擇了相聲這門行當(dāng),如果祖師爺賞臉,給這碗飯吃,那勢必要好好努力,才不丟相聲的臉。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現(xiàn)在,駱青凝在說相聲這件事上,不打一絲折扣。盡管有的時候狀態(tài)不好,但她有一個好師兄,能把她帶回來。這就是人們說的三分逗七分捧。捧哏演員才是舞臺上控場的那個。
才一下臺,駱青凝就抓住了蘇青彥的袖子,埋怨道:“師兄,你怎么不告訴我他們要來……”
蘇青彥慢條斯理地解著大褂的扣子,說到:“我知道的也不比你早多少。再說了,告訴你了你能怎么樣?剛剛這表現(xiàn)的不是挺好的!”
駱青凝暗搓搓地擦了汗,問道:“師兄覺得我表現(xiàn)的還可以?沒給師父丟人?”
“丟不丟人你心里怎么會不知道。行了,別在這里磨蹭了,出去跟他們打招呼吧。”蘇青彥看不下去還在這里扭捏著不想出去的蠢蛋師妹,直接把人趕出了后臺。
駱青凝一被趕出來,就看到了云悅正在沖她招手,無奈只好慢吞吞地往他們那邊走。
跟所有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駱青凝問道:“悅姐,你們怎么來了?”
“這不是明天錄主題曲嘛,導(dǎo)演通知今天到位啊。他們想著s城你在這里啊,于是都說來看看,一會一起吃飯么?”
駱青凝搔了掻自己的短發(fā),問道:“一定要去么?”
云悅被她的樣子逗樂了,笑著說到:“當(dāng)然了,一會制片人還約了投資方,咱們幾個都去。放心,悅姐罩你!”
聽云悅這么說,駱青凝就知道,這一次吃飯,跟從前的聚餐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聚餐的時候,盡管要互相來來往往敬敬酒,但意思意思大家都懂。跟投資方吃飯,那意義大概就不一樣。
不過說起來,駱青凝的身份特殊,她不像是云悅他們這種在娛樂圈里過日子的人,對于投資方也就不那么在意。當(dāng)然了,能讓駱青凝在意的,除了和順、師父和師兄,就只剩下了阮夏一個人。
一會兒就又要和阮夏同桌吃飯了呀,好緊張。
跟師兄打了招呼,駱青凝就跟著他們離開了。其實走的時候,她心里還是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自己的事情好像越來越多,然后跟師兄的合作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少了起來。
雖然是師兄偶爾會跟別的師兄弟搭檔一起說相聲,做別人的捧哏,但他不說駱青凝也知道,師兄還是喜歡跟自己搭檔的。有的時候師兄甚至喜歡一個人說評書,這讓駱青凝更不好意思了。她接了真人秀的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很多時候駱青凝恨不得學(xué)會影分~身。
她當(dāng)初猶豫著接不接的時候就考慮過這個原因。畢竟她只是個相聲演員,本職還是要說相聲的。等真人秀忙完了,她一定好好跟師兄說一說這個事情。她們的搭檔關(guān)系,雖然不需要怎么維持,但駱青凝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師兄。
走的時候駱青凝坐的還是云悅的車。一路上,云悅跟她說了一些娛樂圈八卦,這讓小粉絲駱青凝同學(xué)睜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不得不說跟天后在一起的時候,那真是無時無刻不在長知識。
這一次,他們吃飯的地方約在了桐行酒店,同樣是s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在此之前,駱青凝根本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來五星級的酒店跟一堆壕一起吃飯的體驗。
在導(dǎo)演和制片人的帶領(lǐng)下,他們一行人進了桐行酒店最大的包廂。各自落座不久之后,來了幾個一看就是壕的人。
制片人給大家介紹了各個頭銜,但是駱青凝心里只裝著吧坐在她身邊的阮夏,具體什么公司的什么總,她是一點都沒有記在心上。
她似乎一直處在放空的狀態(tài),在幾個壕與導(dǎo)演、制片人寒暄的時候,服務(wù)員開始上菜了。
不得不說五星級酒店就是五星級,上菜的妹子,一個賽一個的水靈。當(dāng)然了,菜色也十分可人。在菜上的差不多的時候,制片人就說大家可以開始了。
第一杯當(dāng)然是大家一起喝了。透亮的高腳杯里倒入了辛辣的酒水,駱青凝不是不能喝,但是她平時真的不喜歡喝酒。師父和師兄,一直把她當(dāng)做小女孩兒來看來養(yǎng)。喝酒這種事情沒有人教過她,她學(xué)會喝酒大約是無師自通吧!
這第一杯喝下去之后,大家就開始了各種的敬酒。因為走神,駱青凝根本不記得誰是誰,只好看著云悅的眼色行事。
不過中國人自古就是在酒桌上來談事情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酒才是他們溝通的媒介一般。駱青凝是不懂什么喝酒就是聯(lián)絡(luò)感情這回事。不過既然都在一起吃飯了,她也不好表現(xiàn)得太特立獨行。
其實在一個桌子上吃飯,身份等級也是有所劃分的。例如他們這一桌,處于第一順位的自然是那些投資方,他們是出錢的人,那自然是有發(fā)言權(quán)的。其次,也還輪不上導(dǎo)演和制片。云悅和費斌這樣的一線,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么些年,也是說的上話的。最后才是薛然石佳亦和阮夏這樣的二三線,也就是說這幾個人,主要喝酒的人。
女孩子在酒桌上先天是弱勢的。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人有些惡趣味,越是看上去不能喝的人,他們越是想讓她喝。駱青凝沒有跟阮夏一起喝過酒,但是從那一次阮夏醉酒的反應(yīng)來看,她是喝不了多少酒的。
察覺到身邊的阮夏小臉漸漸有了紅暈,駱青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