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將勀達打成了碎肉,這軍功怎么算啊,到時候朝中的文官們會說你謊報戰(zhàn)功的?!币幻L精騎走了過來,無奈道。
“呵呵,勀達死了么?勀達要是死了我們還有什么理由繼續(xù)深入草原腹地屠殺那些韃子?不如就讓他活著好了?!鄙倌陮④娦Φ?。
“哈哈,將軍英明?!蹦敲L精騎心領神會,大笑道。
“好了,你們先在這兒將那些尸體的人頭斬下來,我從剛才開始就感覺有東西在盯著我們,我必須找到他?!鄙倌陮④姷?。
“將軍,我們陪您去吧?!庇L精騎道。
“原地守候,這是軍令!”少年將軍道。
“是!”御風精騎立馬正色道。軍令如山,無論將軍讓他們干什么,他們必須絕對地服從命令,這是御風精騎這么多年訓練出來的結果。就像后世的解放軍,擁有鐵一般的紀律和絕對服從命令。只有這樣的軍隊,才能有無敵的戰(zhàn)斗力。
盤踞在空中的蒼鷹李扶風聽到了少年將軍的這句話,感到了一絲危機,果不其然,少年將軍策馬狂奔,朝著他的方向沖了過來。
“你是誰?為何要窺測我大軍?”少年將軍朝著變成獵鷹的李扶風喊道。
蒼鷹李扶風不答話,繼續(xù)在空中盤旋。
“很好,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就怪不得我了!”少年將軍道。隨后拿起掛在馬側的一張巨弓,這張弓是五石強弓,弓身由精鐵鐵胎打造制成,弓弦由鱷魚筋制成。弓除了本身威力強大外,還可以注入罡氣。少年將軍在對勀達汗的戰(zhàn)爭中曾用此弓一箭穿透了二十個身穿皮甲的草原騎兵,而且穿透完二十個人后,那只箭還沒落地,繼續(xù)向前飛去,只不過前面沒人罷了,要不然可以射殺更多。
少年將軍拉開弓弦,一次放上了五支箭,然后注入罡氣。弓弦一震,箭支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天際,奔向盤旋在天空中的蒼鷹李扶風。
“不好!”李扶風心中暗道。他開啟了神識,但是既是如此,還是看不清箭的速度,那速度,絕對不比后世的狙擊槍慢。
五支箭如流星般,直接貫穿了蒼鷹李扶風,使他落在了地上重新變回了人的樣子,雖然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但是他剛才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身體被貫穿的痛苦?,F(xiàn)在正用手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你是何人,為何臉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少年將軍脫下頭盔,用槍指著赤身躶體的李扶風,疑問道。
李扶風抬起頭,看了少年將軍一眼,除了臉上有血污外,少年將軍的臉竟是和他一模一樣。但是兩張同樣五官的臉,在外人看起來卻絕對不一樣,少年將軍臉上洋溢著自信狂傲,英武無比,而李扶風的臉卻帶著冷漠和淡然。這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我是李扶風。這個世界的主人。”李扶風半跪在地上,緩緩道。
“你是李扶風?就你這個心里帶著自卑和怯弱的廢物?你不配!我才是李扶風?!鄙倌陮④娰瓢恋馈?br/>
“你是李扶風,那我又是誰?”李扶風問道。
“你不過是個沒有銳氣,自卑怯弱的廢物罷了。真正的李扶風,是一往無前,勇敢無懼,即使敵人再強也不會退縮的英雄,而不是你這個只會在陰暗角落里使用卑鄙手段欺凌弱小的廢物!”少年將軍不屑道。
“夠了!”李扶風怒道。一拳打向少年將軍。
少年將軍想也不想,一槍抽了過去,將李扶風抽飛,李扶風足足飛了十幾米才落在大漠上,將地面砸起一片灰塵。
“一直以來,你的心理都自卑,怯弱,不愿承擔責任,只會欺負幾個弱小的渣滓。你究竟忘了些什么呢?難道你一出生就是一個道士么?”少年將軍問道,隨后周圍的一切都開始崩塌,整個精神世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你是要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五秒真男人呢?”少年將軍用槍指著李扶風道。
“我,我不要當懦夫!”李扶風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甘道。
“很好,來戰(zhàn)吧!我不會留手的,只要你擊中我一招,你就可以從這兒出去,否則,你就一輩子呆在這里陪我戰(zhàn)斗吧!”少年將軍說完。一躍而起,一槍戳向李扶風。
“?。 崩罘鲲L被槍貫穿,但是這是他的精神世界,他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身上也沒有出血。只不過他卻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那份恐怖的疼痛,還有一點點記憶......什么記憶呢?好像是一點兒武功招式......
“弱!弱!太弱了!”少年將軍吼道。隨后將李扶風挑飛,再李扶風浮空后,少年將軍抖出無數(shù)槍花,不斷將李扶風貫穿
“哇呀呀!”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李扶風喘不過去了,但是每次劇痛之后都會給他帶來一點點模糊的記憶,好像是這少年將軍的槍法還有修煉心法......
終于,他的意識模糊了,.世界又變得黑暗。
..........
“唔,我這是在哪?”李扶風道。
“你醒了?繼續(xù)來戰(zhàn)吧!”少年將軍的聲音響起。
“什么?”
“我說過,不擊中我的話你這輩子休想出去!”
隨后,無數(shù)槍花襲來,再次將李扶風貫穿.......
...........
臺北市一家大醫(yī)院里面......
“陳大哥,快過來,風弟弟現(xiàn)在情況很不正常?”蘇晶看著泡在藥桶里,全身包裹得像具木乃伊的李扶風不斷抽搐,大驚道。李扶風已經(jīng)泡在藥桶兩個星期了,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沒見醒來。按理說就算是傷沒好透,人也該醒來了啊。醫(yī)生過來給他檢查過,他的大腦并沒有受到過什么重的傷害,大腦功能也正常運轉著,但是就是沒醒。蘇晶和李檸兒兩人一直在輪流照顧著李扶風,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精通醫(yī)術的老醫(yī)師也在附近輪流陪護著。畢竟躺在藥桶的人據(jù)說是總統(tǒng)先生的拜把子兄弟啊。
“我來了,讓我看看?!标悘姷?。
木桶正在不斷的搖晃,里面的藥酒不斷地飛濺了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一股白色的氣息從李扶風身上冒了上來。
“我的天,這是要突破罡氣境界的節(jié)奏啊。大家快跑,要爆炸了!”陳強拉起蘇晶跑出高干病房,然后將門重重關上。隨后繼續(xù)跑路。
“究竟是怎么回事?”蘇晶問道。
“突破罡氣境界的時候體內(nèi)內(nèi)力全部轉化成罡氣,然后積壓在體內(nèi),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爆炸威力蠻大的,能炸掉......”陳強話還沒說完,醫(yī)院突然發(fā)生了一陣劇烈的震動,那震動讓蘇晶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轟!”一陣爆炸聲傳來,卻是李扶風所在的特殊病房爆炸了,將房間的門炸成碎片,氣浪從病房里面冒了出來,房間附近的墻體全都炸出一道道裂紋龜裂開來,估計這些墻是要崩塌的節(jié)奏。
“這就是罡氣境界么?感覺真爽?。 崩罘鲲L赤身躶體,從病房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身上惡臭無比,除了藥渣的味道,還有一股極度惡心的味道。熏得附近的蘇晶和陳強捂著鼻子。
“臭死了!怎么這么臭???”蘇晶問道。
“突破罡氣境界的同時,也將身體里面的雜志和臟東西全都排出了體外,當然會很臭啊?!标悘娢嬷亲咏忉尩馈?br/>
“李扶風,你能先去找個地方洗洗么,臭死了。”蘇晶大聲喊道。
“哦哦,不過附近哪有地方給我沖個澡?。俊崩罘鲲L問道。話還沒說完,病房里面就冒出了水,噴向李扶風,卻是剛才的爆炸炸暴了水管,所以水噴了出來......
用水加沐浴露沖洗身體大概沖了三個小時后,李扶風身上終于沒那么臭了,但還是有著淡淡的怪味冒出來。換好了醫(yī)院給他準備的病號服,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哈哈!我李扶風又回來了?!崩罘鲲L大笑道。
“哈哈,李小哥終于醒了呢,沒想到你睡了一場大覺后居然突破了罡氣境界,真是可喜可賀,要知道,突破了罡氣境界在臺灣這種小地方基本上是橫著走了?!标悘娦Φ?。
“說起來,我還要多謝陳大哥的救命之恩呢。以后陳大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定然義不容辭!”李扶風認真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是他的處世原則。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要不是陳強,他之前在龍魂能力耗盡的情況下早就被獵鷹給打死了。
“哈哈,你說的這話我記下了哈。有困難我一定去找你幫忙的啊?!标悘娦Φ?。
“沒問題,但憑大哥吩咐?!崩罘鲲L認真道。
“還有,你小妹和蘇晶兩人輪流照顧了你兩個星期呢。要是再不醒我都懷疑你變成植物人了。”陳強走了過來,拍著李扶風的肩膀道。然后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道:“是男人就不要慫,就是干!好好把握住機會,蘇晶是個好女孩,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隨后匆匆下樓去了。
李扶風看向蘇晶,蘇晶正站在樓道里,靜靜地看著自己。
“你......”兩個人同時開口道。
“你先說吧?!碧K晶道。
“聽說這么多天,你一直在照顧我,所以我......”李扶風說著一步一步地靠近蘇晶,然后突然將她緊緊摟住,抱在自己懷里。
“不要這樣,放開我?!碧K晶低聲道,然后她的雙手開始試圖推開李扶風。只可惜那是徒勞無功的,李扶風的臂力豈是她能比。
“讓我抱一下就好。”李扶風緊緊摟住她,低聲道。
“你再這樣子我就喊人了?!碧K晶低聲道。
“喊就喊咯,大不了就治我一流氓罪把我拘起來?!崩罘鲲L無賴道。
“你......”
“你什么你,又是警察又是特工的,也不知道危險,趕緊把這兩份工作全部辭了,嫁給我得了,要知道,我一幅畫就能賣出好多錢,而且人長得又帥又能打,中國有幾個像我這樣的好男人,什么都別說了,咱們?nèi)ヮI證吧?!崩罘鲲L自豪道。對于蘇晶這個敢愛敢恨,至情至性的女孩,他沒一點感覺那是假的。而且知道蘇晶為自己付出那么多后。再不將心里話說出來絕對會后悔一輩子的,他可不想后悔。
“別這樣,我們不合適?而且我們認識也沒多久吧?”蘇晶道。
“不合適?哪里不合適了?”李扶風道。
“行了,放開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蘇晶低聲道。不管怎么說,先把這廝打發(fā)走才是硬道理。
李扶風點了點頭,他知道無論是誰,突然被一個人求婚了都要好好考慮的吧。于是道:“沒問題,我會給你時間考慮的,不過,先說明,哪個王八蛋敢打你主意我一定打斷他的腿。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我李扶風爭女人?”
“行了,快放開我,既然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我還有工作要做,沒空陪你在這浪費時間?!碧K晶皺眉道。他隱隱約約感覺李扶風變了,變得自信了,變得狂妄了,沒有了當初的內(nèi)斂和陰冷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李扶風點了點頭,放開了蘇晶,蘇晶沒說什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李扶風望著遠去的蘇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發(fā)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這女人的臉如六月的天,說變就變,真是太難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