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煒司道:“與我比起來,風兄才是深藏不露吧!風兄此物,就算是在天水國境內(nèi)也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所有的吧?”
風青奕道:“澹臺兄果然好眼光!不過,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澹臺煒司隨意道:“請便!”
說完,風青奕的長鞭便襲了過來,帶動了呼呼風聲,而鞭首那銳利的尖鉤就仿佛毒蛇那尖銳的獠牙,陰冷而狠毒!
澹臺煒司握著長戟飛速的轉(zhuǎn)動起來,那層層的幻影將鞭首急速彈開,兩者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金屬鳴聲,長鞭的攻擊無法瞬間侵入他的防護范圍之內(nèi),反而是澹臺煒司依靠著這個機會,拉近兩方的距離,隱隱占據(jù)了上風!
但是,風青奕的長鞭可不是一條,當時既然可以分成雙劍,舍去了長度,就算是短鞭也能夠起到奇效,就如同現(xiàn)在!
風青奕瞬間變幻的兩條短鞭伸出一條纏繞住紅眉,上面的銳棱磨著紅眉的軀干發(fā)出金屬刺啦的聲響!而另外一條瞬間向著澹臺煒司的腳下襲去,澹臺煒司只好將長戟杵地,騰身而起,躲過了腳下的攻擊,可是,風青奕另外的一條長鞭便抓住這個時機瞬間向上劃去,澹臺煒司此時也不得不做出一個選擇,若是趕緊放手,自己還能夠躲過這一擊,可是這樣的話,自己也將會失去唯一的武器,在賽場上,這與失敗無異!
瞬間,他便做好了選擇?!緹o彈窗.】
他用左手抓住鞭身,右手握住戟首,拼著左手受傷的機會將武器奪了回來,可是,這樣的代價也是十分大的,風青奕的武器上又怎么可能少得了毒這種東西?不過瞬間,澹臺煒司的左手流出的鮮血便由紅變黑,那詭異的顏色也在昭示著它的威力。
風青奕停下了攻擊,畢竟他并不想置對方于死地,從某種方面來說,他還是非常欣賞他的!若是能夠為他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澹臺煒司似乎也是感受到了這種毒藥的厲害,他見對方停止了攻擊,當下也爽快的認輸了,風青奕也趕緊差人送上了解毒的藥劑,幸好剛開始他有預(yù)料到這個男人的程度,所以解藥雖少,但是還是有備一份在賽場的。
而這場比賽也在這樣的情況下落下了帷幕,眾人對這些年輕俊杰贊嘆不已的同時,也對他們手中持有的武器十分感興趣!那么精巧而又威力強大的武器,對于這些生活在生死邊緣的傭兵來說,絲毫不亞于美女對于色徒的吸引力!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刻,風青奕當場的一番言語瞬間就在賽場里激起一陣風潮。
風青奕搖著那柄變回原樣的折扇風度翩翩地站在賽場上,對著高臺上的尚硯秋道:“尚總盟,風某有幸獲得這傭兵賽的魁首,不知在下可否有這個榮幸求娶尚氏的千金呢?在下可是慕名已久了!”
尚硯秋哪里還有不愿意的,其他人不知,自己可是知道他身份的!若對方不是開玩笑的話,那自己還真是高攀了!他心里默默想著,也許有一天自己真的可以看到女兒站到那個高位上,護衛(wèi)尚氏一族千秋萬載!
于是尚硯秋笑瞇瞇地應(yīng)道:“小兄弟武藝高強,所謂英雄配美人,我家曉雯自然是愿意的!既然如此,趁著如今天下名士尚未離開柘滬,可否給在下個面子,今晚的宴會就由尚某做主,先舉行小女和小兄弟的訂婚宴如何?”
由曹瑞博為首的人瞬間反應(yīng)過來,開口紛紛祝賀尚硯秋喜事成雙,成功舉辦完傭兵賽又覓得佳婿,而風青奕則是不屑地撇撇嘴,這老狐貍連我都算計上了,就怕我反悔嗎?哼!他抬頭看向尚硯秋身旁從一開始就沒有開過口,一直低著頭抿著唇的尚曉雯,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看來離爆發(fā)也不遠了??!那就讓我來陪你演完這場戲吧
尚曉雯如今已經(jīng)在盡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不要在這個時刻失去理智,她的手指此刻已經(jīng)深深地嵌入自己藏在內(nèi)袍的手臂上,輕輕地顫抖著,為什么?父親為什么會答應(yīng)他,為什么,那個人還能夠無動于衷?僅僅只是因為這樣一場比賽的勝負嗎?我不信!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尚府的,所有人都非常高興,她甚至可以看出那些女人對她的羨慕和嫉妒,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粗饷鎾炱鸬囊黄t色的帷帳,甚至還有人為她送來了華麗的服裝,她心中的暴戾也越來越嚴重!她好想殺人!她好想讓這些妄自興奮的人全部死掉,這樣就沒有人會來提醒她那個人冷漠的事實!
她發(fā)狂地把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破壞掉!澹臺煒司!澹臺煒司!你別想拋下我!若是你不愛我那你就陪著我一起去死吧!
晚上,尚硯秋還特意過來看了尚曉雯的狀態(tài),見她那異常平靜的面容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沒有多想,對著她說道:“曉雯,爹爹知道你喜歡煒司那小子,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也該看開了,風青奕不是普通人,你嫁給他不會比嫁給澹臺家差的!說到底,我們還算得上是高攀了!具體的以后你就會知道了,爹爹希望你能夠幸福,但是爹爹同時也是尚氏一族的族長,肩負著振興尚氏的重責!所以在另一方面爹爹也希望尚氏未來能夠在你的守護下發(fā)展的越來越好,多的,爹爹也不多說了,爹爹一直知道你是個識大體的孩子,今晚好好打扮打扮,隨為父去見見你未來的夫婿吧!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尚曉雯抿了抿唇,道:“曉雯聽父親的!”
尚硯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沒有注意到尚曉雯藏在長袖下的手已經(jīng)變成了璀璨如血的紅色,而原本纖長白嫩的手指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尖銳而棱角分明的長刺,尚曉雯墨黑的瞳孔深處也已經(jīng)染上了深沉的猩紅。
尚曉雯平靜地對外面的人吩咐道:“進來,為我梳妝!”
此時,我卻和紀明烈前去找到了澹臺煒司,他此時也正好要去百藥樓,我便也隨他回去了,我見他那平靜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為他著急,他到底是真笨還是裝傻??!明明現(xiàn)在最危險的就是他了,他還表示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到了百藥樓后,他坐在那里看著藥師為他的手掌包扎了傷口,臉上似乎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等藥師退下之后,他才抬眼看向我,嘴角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看來上次在我的異寶閣受傷的事情也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吧?”
我也不顧及身旁的紀明烈,無所謂地答道:“我們彼此彼此!今晚的比賽不也是你故意輸?shù)舻膯??還真以為能騙過所有人呢?”
澹臺煒司臉上的面具一瞬間碎裂了,他表情轉(zhuǎn)變的同時,也看著我問道:“哦?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避過了這個話題不答,對著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今天晚上的宴會你不能去!我可不希望瓏玉失去你這個哥哥!雖然她平時看起來比較怕你,但是我知道她在內(nèi)心里還是十分依賴你的!你若是出事了,你讓她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