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凡看著面前圍過來的人和楚越,頓時一愣,朝安娜看了過去,也立時明白了什么。
“你只顧著別人,可曾想想自己啊。”安娜說著,繼而朝后退了幾步,遠遠的站在了一邊。
“要殺我?”希凡冷笑道,繼而從后腰拔出了一把匕首道:“既然你言而無信,我也可以?!?br/>
希凡說著,話音剛落,子鋒和許美云便從遠處的樹后走了出來,安娜見狀,不由的一愣,楚越看了看安娜到:“你先走?!?br/>
安娜聞聲便轉身而去,許美云見狀,當即攔下了安娜,可是還沒來得及做什么,楚越便和希凡打了起來,子鋒也下意識的沖了過去,許美云看著漸漸不敵的兩個人,一掌打在了安娜后腦,看著安娜倒下,才轉身朝子鋒他們沖了過去。
希凡,子鋒加上許美云,三個人像一堵墻一樣,楚越完全奈何不了希凡,就在人多和高手之間膠著不清的時候,楚越看到暈倒的安娜竟然已經起身漸漸遠走了,楚越愣了愣看著面前的三個人朝手下到:“我們走。”
言罷,一行人便匆匆而去,許美云頓時一愣,剛要追過去,希凡便攔住了許美云到:“走,我們先去救fred?!?br/>
市中心醫(yī)院,希凡他們匆匆趕來的時候,fred還在手術室外徘徊。
“雅玲怎么樣。”希凡問道,fred搖了搖頭道:“還不知道,背上被匕首刺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事?!?br/>
“你呢,你有沒有事?!毕7灿謫柕?,fred再次搖頭到:“沒事,只是皮外傷,對了,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殺我們?!?br/>
希凡嘆了口氣到:“是我太大意了,應該早點通知你,也許你和雅玲就不會有事了,是安娜約我的,我們也是剛脫身?!?br/>
“看來尹建安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你們了,我看這場游戲他也玩累了?!弊愉h說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他想趁著沐妍在那邊,所以派人除掉我們?!眆red說道,子鋒點頭到:“我看他是怕沐妍在我們身邊,會連累沐妍,會害沐妍受傷,我想也許他已經告訴沐妍真相了?!?br/>
“如果他真的在乎這個女兒是不會說的?!眆red定定到,希凡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就在三個人說著什么的時候,醫(yī)生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fred見狀,連忙迎了過去。
“醫(yī)生,她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眆red問道,醫(yī)生搖了搖頭到:“你放心,傷口不深,也沒有傷到要害,所以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背部受傷,需要好好照顧和修養(yǎng)?!?br/>
“好好好,謝謝醫(yī)生,她醒了嗎,我能去看她嗎?”fred問道。
“已經送去病房了,麻醉還沒醒,但是你可以去看他?!贬t(yī)生說著,繼而轉身而去,fred聞聲不由的松了口氣?!?br/>
希凡和子鋒看著fred,不禁相視而望,繼而轉頭朝其定定看了過去。
“你們看我做什么?”fred反應過來到,子鋒笑了笑道:“不干什么,你還不去看看她?!?br/>
fred愣了愣,看了看希凡和子鋒,白了兩個人一眼,朝病房走去。
“也許你說得對,一個機會總好過萬劫不復。希凡溫雅玲可以讓他重新找到自己的真愛?!毕7草p嘆到,子鋒笑了笑道:“沒那么容易,你以為一個愛了你老婆二十年的人,會輕易的忘記她嗎?只不過他仍舊比我幸運?!?br/>
“你說什么?”希凡脫口道,朝子鋒看去的時候,子鋒卻一時間愣了愣,繼而笑著道:“走走走,買束花去看看人家。”
“買什么花啊?!毕7材钪菂s已經被子鋒拉著朝電梯口走去。
雅玲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希凡和fred在病房里低聲說著什么,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雅玲醒過來。
“fred……”雅玲喊道,fred頓時一愣,急忙跑了過去。
“你醒了,你怎么樣?”fred問道,雅玲抬眼看了看fred,繼而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沒事就好了?!?br/>
希凡見狀,輕輕嘆了口氣朝病床邊走去到:“沒想到這世上不要命的人這么多,以后不能這樣了?!?br/>
雅玲慘白著臉,動也不敢動的一聲苦笑道:“下次我一定躲的遠遠的,好痛啊?!?br/>
希凡聞聲不禁一笑,朝fred道:“沒事我先回去了,阿華和于海洋在外面,萬事小心,有事和我打電話?!?br/>
fred點了點頭道:“沐妍有消息了,告訴我一聲?!?br/>
“好。”希凡說著,轉頭朝雅玲笑了笑,繼而轉身朝外走去。
看著離開的希凡,fred坐在了病床邊,朝雅玲定定看了過去。
“你不用教訓我,只此一次,下次我可不會替你受這樣的罪,我可是溫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連手指都沒擦破過?!毖帕崮畹?,fred聞聲不由的一聲輕笑,繼而嘆了口氣道:“算了,我不教訓你了,既然你知錯了,我就不罵你了?!?br/>
“我?guī)湍惆ち艘坏?,你還教訓我?你至少不應該說聲謝謝嗎?”雅玲低聲道,一臉委屈的朝fred看了過去,fred見狀,輕輕一笑道:“謝謝,太見外了,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你剛才說什么?”雅玲脫口道,fred輕輕嘆了口氣,拉過了雅玲的手到:“我想對你負責,而你又不介意我心里還有沐妍,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但是也許一輩子我都沒辦法忘記她,也許一輩子你都要愛著一個不愛你的人。”
雅玲定定看著fred,繼而露出一抹笑意到:“我都說了,我不介意了,你還問我愿不愿意?!?br/>
fred聞聲一笑,繼而點頭道:“等你傷好了,就回新加坡,我等這邊事情結束,就回去找你?!?br/>
“我不要,我要留在這?!毖帕崦摽诘?,fred不禁瞪了一眼喝道:“你好不容易得到的溫氏總裁之位,你要把精力和時間都浪費在這嗎?”
“那又怎么樣,如果丟了,你再幫我奪回來就是了。”雅玲笑著道,fred搖了搖頭道:“我可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時間和精力幫你再奪一次?!?br/>
雅玲聞聲不禁意識到了什么,之前,他肯付出心血和努力幫她,是因為他需要自己的勢力來奪回沐妍,而現(xiàn)在他也許沒有了前進的動力。
fred看著雅玲沉默,猶豫了片刻到:“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向你保證,一定回去見你?!?br/>
“我不要。我是溫氏的總裁,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的人除了于海洋都是我的人,你不能強行把我送走?!毖帕岫ǘㄑ缘?,抽回了自己的手。
fred輕輕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可奈何。
“好吧,可是這邊很危險,我要你向我保證,下一次,如果碰到這樣的事情,一定先走?!眆red到,雅玲輕輕點了點頭到:“好,下次如果碰到有人殺你,我一定先走,然后回去給你收尸。”
雅玲說著,fred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如果還有下一次,溫雅玲也許還會沖上來,就好像如果沐妍有危險,他也一樣會沖上去一樣。
fred看著雅玲的笑,心里突然多了一絲安慰,不管他自己心里有多少糾結和痛苦,在這場感情的混戰(zhàn)中,至少可以有人換回一點點的笑意和幸福。
尹建安的快刀斬亂麻沒有奏效,楚越無功而返回到水圍鎮(zhèn)見到尹建安的時候,尹建安的臉面如死灰。
“失敗了?”尹建安低聲道,楚越埋頭低聲道:“老板是我的錯,是我辦事不利,你處罰我吧?!?br/>
尹建安輕輕嘆了口氣到:“我處罰你什么,袁子鋒,廖希凡,fred加上許美云,簡直就是功不可破的一堵墻,有智謀,有武功,有劍術高手,有勢力擔當,他們四個,現(xiàn)在應該無所忌憚了?!?br/>
“老板,其實這次,本來fred是逃不掉的,但是被一個人擋了一刀。”楚越說道,尹建安聞聲轉頭朝其看了過去道:“誰?”
“溫雅玲,溫氏集團的總裁,家族繼承人?!背降?,尹建安一聲嘆息到:“碰她?可不好玩?!?br/>
“可是不碰也碰了,她現(xiàn)在替fred挨了一刀,就躺在醫(yī)院里,是他們之中最容易下手的一個,有了他,fred就會束手就擒,我們可以逐個擊破。”楚越說道,尹建安聞聲朝楚越看去到:“她?fred和她只是交易關系?!?br/>
“之前是,可是現(xiàn)在可能不是?!背秸f著,朝尹建安湊近了些到:“溫雅玲愛上了fred,而這次又為他擋刀,fred一定很感動,況且他們幾個,多情多意的,誰都可以成為要挾的對象?!?br/>
尹建安聞聲沉默了許久,繼而朝楚越到:“你幫我聯(lián)系一個人,要他來見我?!?br/>
“誰?”楚越到。
“塞瑞亞?恩德?!币ò舱f著,轉頭朝楚越到:“告訴他,是他為我赴湯蹈火的時候到了?!?br/>
“是?!背侥钪D身朝外走去。
尹建安看著離開的楚越,轉身朝屋里走去,可是剛進門,便迎上了沐妍。
“誰是塞瑞亞?”沐妍脫口問道。
尹建安沉默了片刻,自顧的朝客廳走了過去道:“許美云,袁子鋒的劍術老師。”
沐妍聞聲頓時睜圓了眼睛一個箭步朝其走了過去道:“你找他來,就是專門對付子鋒和許美云的?”
“對,他們四個就像一堵墻,我要一個個解決。”尹建安說道,沐妍看著尹建安吞了口口水到:“你把fred和希凡怎么樣了?”
“他們沒怎么樣,只不過溫雅玲為了fred挨了一刀,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尹建安說著,抬眼朝沐妍看去,應上沐妍怒視的目光。
“你看,你只是失蹤了幾天,fred就和溫雅玲搞到了一起,他有什么值得你維護的?!币ò材畹馈?br/>
“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溫雅玲是真心愛fred的,她和這件事沒有關系,你怎么能對她下手?!便邋鹊馈?br/>
“只要擋我路的都要死,況且就現(xiàn)在而言,這個溫雅玲對fred很重要,你也要看清形勢,fred已經不愛你了,你也該放棄對他的保護?!币ò舱f道。
“我們的感情你是不會懂得,我保護他不是因為他愛我,而是因為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我的親人,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告訴你,無論你想做什么,你都不會得逞的。”沐妍喝道,繼而轉身朝樓上走去,走了一半又突然回頭道:“你為什么要把我留在這,不只是為了什么相處幾天吧?!?br/>
尹建安看著沐妍卻沒有回答,而沐妍也沒有再問,只是大步回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