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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美女下身實圖 皇宮御書房辛勤的慶元帝雖是傀儡

    皇宮。

    御書房。

    辛勤的慶元帝雖是傀儡,卻極為勤政。

    自從坐上皇位,他不敢怠慢,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短短幾年時間,頭發(fā)不再濃密烏黑,而是變得柔軟,發(fā)際線不斷后移。這也導致,發(fā)髻越來越小,燭光下有時頭皮還會發(fā)光,慶元帝不得經(jīng)常帶著幞頭。

    此時,在慶元帝面前,三皇子鄭宜乾,低眉垂目,小心謹慎。

    看著這小子臊眉耷眼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那一雙眼睛,總是亂瞟,早已經(jīng)顯得不耐煩。別的皇子,就算是老六那個小機靈,見到自己也是畏懼的。

    唯獨這個嫡長子,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怕字。

    這性子讓他莫名想到吳發(fā)那個莽夫。

    看著嫡長子,慶元帝就氣不打一處來:“比武,比武,你除了會打架,你還會什么?”

    嫡長子他寄以厚望,幾個兒子中,嫡長子是最聰明,卻又是最能惹事的:“你把太上皇的侍衛(wèi)統(tǒng)領打傷,就顯得你英勇,你三皇子無敵?”

    “父皇,那家伙羞辱我!”

    鄭宜乾有些氣惱,握著拳頭,梗著脖子:“我去給皇祖父請安,這家伙竟然以兒臣不應挎刀,拒絕兒臣給皇祖父請安,兒臣不忿,皇家家奴,也敢管主子獻孝心?兒臣以后是做將軍的,挎刀與他何干?”

    “你要做將軍?”

    你打了太上皇的侍衛(wèi)統(tǒng)領,太上皇可是訓斥了朕!

    慶元帝惱羞成怒:“好,你要做將軍,朕成全你,下次平北侯出征,你就去平北侯帳下,做一名小兵去吧!”

    本以為這位嫡長子會慫,會害怕,會委屈,一低頭就看到嫡長子眼睛放光,躍躍欲試。

    小兵?

    以自己的身份,冠軍侯還不得把自己,當做祖宗敬著?

    敢指使自己做事?

    皇子身份,就算是小兵,也是最尊貴的小兵,那個莽夫還真敢不給皇家顏面?

    “砰?!?br/>
    慶元帝拿起一本書,砸中鄭宜乾的腦袋:“混賬!”

    知子莫如父,慶元帝一眼看穿鄭宜乾的心思。越是如此,越是氣不打一處來。

    “陛...陛下...”

    剛剛進來的鄭秋,被駭了一跳:“錦衣衛(wèi)太原衛(wèi)所密報?!?br/>
    “呈上來?!?br/>
    慶元帝氣哼哼的問道:“可曾給太上皇閱覽?”

    “這是陛下指派的衛(wèi)所千戶,大同錦衣衛(wèi)衛(wèi)所朱紹斌所呈密報?!?br/>
    慶元帝微微點頭,這算是他的親信之人,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封密報,目前太上皇還不知道。

    拆開密報,慶元帝頓時睜大眼睛,到抽了一口冷氣:“這個莽夫!他...怎么敢?”

    慶元帝快速的瀏覽一遍密報,臉上滿是震撼:“悍勇之輩,悍勇之輩,霸王復生,未必如此!一人,沖殺十萬蒙古騎兵,吳發(fā)...好膽魄!”

    鄭宜乾抻著腦袋,想要看到戰(zhàn)報。

    可惜,慶元帝是對著他的,又在御案之后,鄭宜乾是看不到的。

    慶元帝把密報遞給鄭宜乾,背負著雙手:“混賬東西,你不是要做將軍?看看什么才叫將軍,什么才叫悍勇!”

    “你今個兒欺負這個宮女,明日兒打了這個太監(jiān),羞辱一些侍衛(wèi),都是上不得臺面的小打小鬧,要知道,戰(zhàn)場瞬息萬變,你這點本事,去戰(zhàn)場也只是送死!”

    “在這皇宮中,你是皇子,別人都讓著你,還真以為自己無敵?”

    鄭秋微微抬了抬眼皮,這種密報,皇帝向來不給第二人觀看的。如今三皇子有幸能看到這種密報...皇帝的心思,是要確定儲君之位?

    鄭宜乾沒有多想,他心里極為好奇,父皇口中,簡直把一個人,夸贊到了天上。

    狗屁一人沖殺十萬蒙古騎兵!

    霸王再世,也做不到!

    然而,看到密報內容,鄭宜乾感覺汗毛炸立,渾身發(fā)麻,情不自禁的讀出聲:“正月初三,蒙古十萬騎兵,向太原城奔馳而來?!?br/>
    “討寇大將軍留一千騎兵,余者看押蒙古王公貴族,進入太原城?!?br/>
    “蒙古十萬騎兵疾馳而來,討寇大將軍一人一騎,揮舞大刀沖入蒙古十萬大軍之中。”

    “半刻鐘,斬斷蒙古主將大纛旗,力斬蒙古悍將數(shù)十人,蒙古大軍失去主將而潰敗...”

    一人沖殺十萬騎兵!

    力斬數(shù)十蒙古悍將!

    斬斷蒙古騎兵主將大纛旗,蒙古十萬大軍潰??!

    熱血沸騰,鄭宜乾向來頗為自負,自幼跟隨江湖異人習武,一身本事就算是朝中大將,他也不放在眼中,是以才敢攻擊蒙古使團中的蒙古壯漢。

    鄭宜乾向往將軍生活,如今他才知道,什么叫悍將!

    不要說十萬,哪怕對方只有一千,他一個人也未必敢去沖殺,只有落荒而逃:“父皇,我要見平北侯!”

    ......

    “大將軍,為何如此著急趕路?”

    牛繼宗滿臉疲憊,從鳳翔府到神京城,他們一路未曾停歇,數(shù)千大軍無不疲憊,唯獨大將軍似乎精神奕奕,這讓他很是不解:“今個兒已經(jīng)是正月十六,新年已經(jīng)過去,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么吧?!?br/>
    “你懂個蛋?!?br/>
    吳發(fā)目光幽幽,老子成婚才幾天?

    皇帝老板就要他出征,滿城勛貴過了一個好年,他卻拼死拼活,短短兩個多月,策馬奔騰幾千里,大腿內側現(xiàn)在都還油滑滑的,磨破皮還沒好呢。

    關鍵是,香噴噴的媳婦,才摟了幾天?

    兩世光棍五十多年,誰懂他那種食髓知味的感受?

    想到那個香噴噴的妻子,吳發(fā)帶著的那把尺子,開始伸直,丈量馬背。

    尺子應該丈量深度的,不是丈量長度的。

    “加快速度?!?br/>
    吳發(fā)不僅不下令休息,反而讓大軍加快速度,近鄉(xiāng)情怯,前后離家已經(jīng)快四個月,他是真的想秦...家了。

    也不知道,那個小嬌妻,有沒有想他?

    “都發(fā)了財,新年沒在家里過,你們都不想家?”

    吳發(fā)聲音傳出去很遠:“這次回京,加官進爵,又發(fā)了財,不想回家?”

    “想!”

    不少人咧嘴笑起來:“俺家那小子,這才幾個月大,早就想他了。”

    “你是想著自家婆娘吧?!?br/>
    “啊哈哈,有婆娘的誰不想?也就你沒婆娘,才不著急趕路吧。”

    “滾犢子,老子想教坊司的小紅姑娘了...”

    這下,大家伙都來了精神,神京城就在二十多里外,就在眼前!

    唯獨近百輛囚車中的蒙古幾部王公貴族,一個個惶恐不安。神京城越來越近,他們的小命,全都在神京城大晉皇帝手中。

    吳發(fā)才不管他們的死活,突然想起來什么:“讓牛繼清過來。”

    牛繼清是虎賁營一個步兵參將,這次前往草原沒有跟隨。這段時間差點把他忘記了,猛然間想起,這貨曾想著害死他。

    “大將軍!”

    牛繼清來到馬前跪下,眼睛中流露著惶恐。

    當時就是鬼迷了心竅,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好好的巴結吳發(fā)。哪怕他的族兄牛繼宗,就在吳發(fā)身邊,他還是感覺到了害怕。

    “之前差點把你忘了?!?br/>
    吳發(fā)冷眼看著這個中年漢子,身材并不是很魁梧,也不是很強壯,一看就不能打。能坐上參將位置,還是有一個好家族。

    吳發(fā)羨慕他。

    不像他,什么都要自己拼:“之前你可是要害死我的?!?br/>
    “大將軍!”

    牛繼清頓時淚流滿面,跪在地上身子都開始顫抖。憂心忡忡幾個月,今日這莽夫還是要報復他:“末將也是奉兵部調令行事?!?br/>
    “放屁!”

    當初他一個小小百戶,也用得著勞煩兵部調動?

    吳發(fā)拿著馬鞭抽打幾鞭,牛繼清身上衣服多了幾道口子,滲出血跡:“你想害死我,我就不能留你。一個想要害死我的人不死,本爵爺睡覺都不踏實?!?br/>
    牛繼清差點嚇死過去,吳發(fā)現(xiàn)在的權勢,想要搞死他很容易。

    有仇報仇,吳發(fā)還真就這么做了,一路上剿匪的時候,專挑危險的悍匪老巢,讓牛繼清去剿匪。

    可惜,那些悍匪也不悍勇,根本沒有阻擋大晉軍卒步伐,輕易就被剿滅。對此,吳發(fā)還郁悶了幾天。

    “大將軍,咱們說好了,十一萬兩銀子!”

    牛繼宗在吳發(fā)耳邊說道:“我這位族弟,家里有錢!”

    “早說哈。”

    吳發(fā)眉開眼笑:“既然你老牛求情,這一路上還摳摳搜搜的,一點不爽利。那個牛繼清啊,回頭拿來買命錢,哦呸,拿來本爵爺?shù)木駬p失費,本爵爺大人大量,可以饒你不死,你家有姑娘否?”

    你家有姑娘否?

    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吳發(fā)問候人家姑娘的習慣,讓他很是戒備:“末將家里,只有一位一歲姑娘?!?br/>
    “哼,沒用的家伙,這般大年紀,只生一個女兒?”

    吳發(fā)不爽的揮揮手:“滾蛋吧,不要忘了補償我精神損失,回頭來給我刷三個月的馬?!?br/>
    牛繼清離開后,吳發(fā)看著牛繼宗:“老牛,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四王八公一脈的勾當,我警告你,牛繼清要是還有害我之心,你的面子老子也不給,你的腦袋老子也要扭下來!”

    肏嫩釀!

    這幾個月的感情白瞎了!

    老子添了幾個月,還沒舔熱乎。

    屬狗臉的啊。

    牛繼宗挑了挑眉:“老吳,咱們誰跟誰,我有一房小妾,貌美如花...”

    “滾!”

    吳發(fā)有些惡寒:“天雖然還冷,老牛不要給自己戴上溫暖啊?!?br/>
    你要我去你家,曰...你的女人?

    小妾地位不高,也是老牛的女人!

    牛繼宗,不是男人!

    只是不知道,老牛小妾漂不漂亮?

    要不要做孟德?

    “大將軍,前方有一座寺廟,咱們是不是休息下,吃些干糧?”

    親兵來報。

    吳發(fā)看向前方,還真有一座寺廟,問道:“什么寺廟?”

    親兵滿臉敬畏:“回大將軍,寺廟名為鐵檻寺,還挺靈驗,特別是求子?!?br/>
    “鐵檻寺?”

    “求子?”

    和尚本身絕情絕育,還能幫別人生孩子?

    吳發(fā)收回目光,這個地方...他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