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容終于將一根香蕉吃完,扔在垃圾桶后,又在冰箱內(nèi)翻找其他感興趣的水果,邊道:“你怎么能把這么美麗善良的我,比作臭烘烘只知道吃和睡的住呢?”
“回來再收拾你!”小泉憤怒地摔了手機(jī)。
回去又能把她怎么滴?
葉簡容拍了拍手中的殘渣,突兀感覺困意襲來,真像小泉說的,吃了睡睡了吃,真成豬了?
由于思考得太認(rèn)真,轉(zhuǎn)身被身后女影嚇了個半死。
“唉呀媽呀?!比~簡容拍了拍小心臟,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心跳,再看清來人五官后,心臟又經(jīng)不住狂跳,“你不是應(yīng)該……”
差點就說出,你不是該去那種酒吧哈皮嗎?
幸好她反應(yīng)夠快,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倆圈,改口道:“爵爺不是該和夫人一起的么?”
穆衣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哦?”
好討厭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回答……
“穆夫人,要是沒什么事,我先回房間了,老公還等著我呢。”葉簡容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的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見對方不回答,葉簡容秉著此地不宜久留的預(yù)感,繞過女人,打算重回溫暖的小房間,卻被穆衣冷不伶仃阻斷:“我剛剛還看見唐先生在海灘摟著一位穿比基尼的小姐。”
媽的,那個色胚,葉簡容心中腹誹。
她臉色僵了僵,看向穆衣像謊言被戳穿的氣球,有氣無力道:“穆夫人,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放她走吧。
穆衣勾唇淺笑,“你放心,我沒打算為難你,只是逗逗而已。”
只是逗逗啊……
要換做不知道穆衣性取向前,她肯定三觀正的反駁自己不是人偶、玩物,怎么能隨便逗呢。
現(xiàn)在呢……逗就逗吧,逗完快放她走吧,別留她下來過夜就成。
見葉簡容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她又禁不住唇角上揚(yáng),“計劃里,我們明天就能回去的,但后天是我生日,我看到你在這里,只是提醒你別忘了?!?br/>
“別忘了?”葉簡容不解地看著眼前眉眼間夾著股英氣的女人。
“準(zhǔn)備我的禮物?!?br/>
準(zhǔn)備禮物?
葉簡容犯難了,自從嫁給唐御笙,踏進(jìn)這個圈子,就很少和以前的朋友聯(lián)系,至于生日禮物……她都三年沒收到像樣的了,更別說給別人準(zhǔn)備了。
唐御笙以往的助理倒是記得,可惜,都是同牌子款式不同的首飾而已,至于小泉更別說了,就長了一張嘴,空手而來,等著她請客吃飯。
開房門聲雖小,但葉簡容耳尖,她翻了個身,瞪大雙眼看著門口。
躡手躡腳剛掩上門的男人,轉(zhuǎn)身就被床上比平時放大n倍的眼珠嚇了跳,他扯了扯領(lǐng)帶,腳步不再放輕,“這么晚了還沒睡?等我?”
“你是不是摟了個穿比基尼的漂亮小姐?”葉簡容怨婦地問道。
她倒不是嫉妒,而是作為三好學(xué)生一向誠實的她,難得撒一次謊,結(jié)果還被避之不及的人給拆穿了!多尷尬??!
而唐御笙顯然誤會她的意思了。
他瞇著眼觀察葉簡容的神情,心情有些愉悅,“你吃醋了?”
雖然當(dāng)時情況是穿比基尼的女人經(jīng)過他,腳“剛巧”崴了,往他身上撲,他沒辦法順手接住,待聞到女人身上濃重香水味后,又猛地推開了女人,但看見小女人這么大醋勁兒,他選擇放棄解釋。
“……”做人不能這么自戀。
葉簡容懶得解釋,也懶得再糾纏這個問題,便問道后天的事,“穆衣后天生日,你準(zhǔn)備好禮物了?”
“嗯,已經(jīng)寄到他們家了?!?br/>
葉簡容忍不住問出心中所想:“是不是又是首飾之類的?”
“嗯?你怎么知道?”唐御笙狐疑地瞥了眼女人。
他這么回答,越加肯定她心中所想了,“harrywinston?”
唐御笙思慮了片刻,看她的眼神愈發(fā)頗有深意,心情愈加愉快,“又在吃醋?送別的女人首飾,和你的一樣?”
她本來還想問唐御笙,送什么禮物給女人最適宜,現(xiàn)在看來,自己上網(wǎng)搜搜也比問他強(qiáng)。
無視他自戀的問題,葉簡容翻了個身,摸到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jī),打開瀏覽器還沒輸入關(guān)鍵字,就被身后結(jié)實的手背撈進(jìn)懷里。
他溫?zé)岬暮粑驗⑺?,有些熱熱的,癢癢的。
“吃醋不說,還耍小性子?哼,女人?!?br/>
行吧,他喜歡幻想愛幻想,是他的事,她還是專心手頭的工作吧。
在沒摸清穆衣底細(xì)前,不能得罪她,萬一她就喜歡“霸道總裁愛上我”這種越恨越愛的開掛模式……想想都覺得好恐怖。
唐御笙頭埋在她脖頸間,吸取女人身上不施粉黛的體香,舒服地闔上雙眸,“好,下次你生日,我親自為你選禮物,這回該不吃醋了吧?”
身后這男人太聒噪,手上活實在不好操作,葉簡容便敷衍地點了點頭,掙開男人的手臂,推開男人的胸膛,“好,我知道了,你快去洗澡吧?!?br/>
唐御笙帶著好心情進(jìn)了浴室,邊哼著歌,邊還好意提醒:“明天我可以施舍一點時間,陪你去選禮物?!?br/>
陪她選購禮物?天,這是她認(rèn)識那個唐御笙嗎?
他們住在海灘上,離海灘不遠(yuǎn)有個小鎮(zhèn),里面人聲鼎沸,買賣的都是各色各樣的小吃和獨具風(fēng)格的小玩件。
女人穿著白色短褲,將白皙雙腿顯得纖細(xì)修長,戴著長檐草帽,將一張鵝蛋臉顯得小而精致。
而男人即使五分松垮褲,休閑的t恤,普通寬大墨鏡,也難掩一身優(yōu)雅勁兒。
男才女貌,吸引不少回頭率。
女人卻蹙眉掃了眼路邊攤,小聲墊著腳尖,在男人耳畔道:“爵爺看起來挺有錢的,身為他的夫人,我送的禮物太廉價了,和其他夫人對比,是不是太丟你的臉?”
唐御笙斜睨了眼女人,這個女人還挺了解自己,知道面子很重要。
“沒事,她不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碧朴蠋缀跻е蟛垩赖?。
他比誰都清楚,穆衣在意的是送禮物的人。
葉簡容狐疑地掃了眼男人,“怎么感覺你和她認(rèn)識很久了,語氣很熟稔?!?br/>
“呵呵,豈止認(rèn)識?!碧朴舷肫鸶咧袝r期幾個曖昧對象,都是被穆衣那個女人騙到手了,就一肚子火。
“快說說?!比~簡容好奇心作祟。
唐御笙可不想揭自己傷疤,特別是揭了給眼前這個女人看,選擇沉默是金,閉口不談。
勾起她好奇心,現(xiàn)在又叼她胃口,媽媽的。
突兀,瞧見路邊攤中,有賣相思豆的。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葉簡容疾步上前,嫩白指尖在眾多相思豆上空旋轉(zhuǎn)了半天,最終停在一顆刻有詩句的上面,嘴角上揚(yáng)地在手中把玩,“這個雖然廉價,但送出的是我的情啊……我是指友情?!?br/>
在瞧見男人臉色不太對后,葉簡容突兀改口。
見她反應(yīng)還挺快,回答也挺滿意,神色總算好了些,可依舊糾結(jié)在一個問題上:“友情?你才認(rèn)識她多久,就生了友情?”
葉簡容就奇了怪了,怎么這個男人碰到她和穆衣單獨相處,整個人都變了不說,現(xiàn)在還提都不能提穆衣了?
吃火藥了?還是說穆衣曾經(jīng)做過令眼前男人炸毛的事?
仔細(xì)想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以前女朋友被她搶過?”葉簡容脫口而出。
唐御笙冷笑回:“沒有?!?br/>
沒搶過他的女友,搶過他曾經(jīng)感興趣并且對方對他也感興趣的女人而已。
“哦。”頓時撲滅葉簡容那顆八卦心,將手中相思豆遞給老板,并道:“請幫我包起來。”
唐御笙:“……”
葉簡容領(lǐng)著小禮品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既然沒搶過,我不介意送她這個,那你該心平氣和地看著我吧?”
唐御笙收斂那雙暴怒的眸,哼了倆聲,“哼哼,葉簡容,你就作吧,到最后我看誰能把你拉上來?!?br/>
對吼,她的后臺只有他,他都不管她了,還不得被穆衣那女人生吞活剝了?
不過,看著唐御笙憋屈,她也高興,至于明天究竟送什么,也比送相思豆強(qiáng)吧。
葉簡容漸漸把扔相思豆的事忘了,禮品袋放在客廳餐桌上,夾在一堆小玩意兒中。
待身旁女人呼吸漸漸平穩(wěn)了,唐御笙才躡手躡腳地光腳踩毛絨地毯上,走到客廳餐桌旁,冷然瞥了眼精美的禮品袋。
想送那個女人相思豆?做夢!
唐御笙提起禮品袋,朝洗手間躡手躡腳走去,剛走到一半,啪嗒一聲,客廳燈亮了,他聽到身后嗓音朦朧的女人道:“唐御笙?你上廁所?怎么不開燈?”
唐御笙將禮品袋塞進(jìn)褲帶里,用上衣遮住了禮品袋,才轉(zhuǎn)身平靜道:“我不像你有夜盲癥?!?br/>
大晚上的,都不好好說話。
葉簡容不以為意地打了個哈欠,眼淚都被擠出來了,才舒服地半闔著雙眸,繞過木樁男人朝洗手間走去,“你不上,我先上了?!?br/>
待女人走近洗手間,唐御笙掃了眼客廳,將禮品袋經(jīng)過折疊后,塞進(jìn)了盆栽下面。
他剛拍了個手,沖完水的女人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