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百嘛”對于方承的出價,周一飛也沉吟起來。
周一飛的父親周中華是隔壁民辦大學的老師,每月工資加上課時費大概是五千到六千塊,五百塊那就是十分之一,這個價格倒也不低了。
想到這里,周一飛有了主意,笑著揮手道:“哎呀,談錢就俗了。行!方老師多少就多少吧!”
“那就這樣定了?!狈匠猩轮芤伙w反悔,也趕緊約定下來。
馮老師看周一飛不淡定的模樣,笑罵道:“一飛,你別以為你虧了。一詩而已,有五百塊已經(jīng)很不錯了。我在上面表一千字以下的文章都沒這個價!一般報刊對于文章的價格都是一字三四毛而已的,著名作家也就千字千元。畢竟只是在報紙上表,其他版權(quán)還在作者手上的?!?br/>
周一飛很“天真”地笑了,又很“天真”地問:“方老師,你剛才我只要寫出詩歌來你都要,都是這個價嗎?”
方承吸了一涼氣,心問道:“一飛同學,你什么意思,不會是想要一天一吧?”
“哪能呢!”周一飛當即搖頭,“我沒這個本事呀。敷衍了事的話,也難以保證水平??!”
一天一,真當他是乾隆皇帝嗎?這個十老人號稱寫詩多少萬,可惜都是淺薄之作,無法傳世。再了,就算他腦中有一些詩文,卻也不能隨便拎出來呀,不應(yīng)景什么的,總得留一些以后應(yīng)急。
要知道,南宋之后,詩詞就沒落了,后面的人寫出來都只能一般般而已。都怪唐朝人,把好詩都寫盡了!宋朝人也一樣,把詞都寫完了,讓后人只能鉆研其他了。
方承看周一飛沒有一天一的打算,松了一氣:“還好還好。不是一天一就好。一飛同學,我的承諾還是有效,只要你能保證水平,都給你晚報上,稿費也是五百元?!?br/>
周一飛眼睛一亮,嘿嘿的笑了笑,又問道:“方老師,不是古詩詞也行嗎?”
“你還能寫其他?”方承愣了。
周一飛羞澀一笑:“其實我現(xiàn)代詩和散文也是能寫寫的。我是想問一下,幾千字的散文,稿費是多少?好幾千?”
“你”方承傻眼了。
“一飛,你別太貪心!”馮老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覺得這個學生太會來事,不得不教訓,“兩三千字的散文,確實有值兩三千的。不過人家都是散文大家,你就別胡鬧了?!?br/>
周一飛訕訕一笑,不話了。
方承不忍心打擊他,想了一下:“要不這樣吧,一飛同學,我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你有什么作品都可以給我,至于能不能表,就看你的水平了。”
周一飛大喜道:“這個好!”
方承拿來紙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與及時通訊工具的號碼遞給周一飛,看他仔細收好,才滿意一笑。
夏文看到這情況,那肯定是眼紅啊,忍不住道:“方老師,我的作品也能直通省級參賽,那是否也夠水平表在貴報上表了呢?”
“這個嘛”方承笑了笑,:“按照規(guī)定,凡參賽作品只能表在華夏的周刊或者月刊上,一旦表在其他刊物上,就失去了參賽資格。你”
“我還有其他作品的!”夏文急忙伸手入褲兜,從中抽出一張紙來,恭敬地遞給方承,一臉的期盼,:“方老師,這是我的作品。其實不單周一飛能寫詩,我也能寫的!”
“哦?”方承饒有興趣地接過稿紙,問道:“難道你也寫古詩?”
“不不,不是古詩?!毕奈膿u搖頭,:“這是現(xiàn)代詩。其實嘛,現(xiàn)在的沒幾個人寫古詩了,市場已經(jīng)萎靡了,現(xiàn)在大家更喜歡的是現(xiàn)代詩,也更容易理解一點。”
方承不置可否,攤開紙張一看,確實是一現(xiàn)代詩。
夏文又解釋道:“這詩是我今天中午剛寫的,原由呢,是今天我在湖邊散步,看到湖中的橋邊有一個美麗的少女在悠閑地看著湖水,當時立刻有了靈感,寫成這詩。還請方老師斧正一下?!?br/>
方承點點頭,看著稿紙,忍不住念了出來:
“我在路上
走著
路過湖畔
一見
你的淺笑
溫柔了水上的波光
不知岸上翩翩而舞的垂柳
是風起
還是人心在動
水流向東
我向西走
你依然在
原地停留”
方承把詩文念完,微微點頭,又微微搖頭。
夏天看得急了,忙問:“方老師,我這詩怎么樣?”
方承沒有答話,轉(zhuǎn)頭看向馮老師問道:“老馮,你覺得這個學生做的詩怎么樣?”
馮老師有些為難了,看看方承,埋怨他不地道,又看看夏天,只能道:“還行,有一種朦朧的味道,還有淡淡的憂愁。意象與意境都有了。”
方承嗯了兩聲,:“作詩最高明的地方當然是要出意境,紅杏枝頭春意鬧,一個鬧字,把整個春天都寫出來了。這就是詩的境界?!?br/>
夏文眼睛亮了,心里把方承的話完當做是贊揚他了。
眉毛一挑,夏文斜眼看著周一飛道:“周一飛,你覺得我這詩怎么樣?”
“還行吧?!敝芤伙w淡淡道。
“還行?”夏文有些生氣了,覺得這家伙氣,看不得別人贊賞他,他不由頭揚得更高,睥睨的道,“周一飛,你寫古詩雖然有一套,卻不代表你可以隨便評論別人的現(xiàn)代詩”
幾次三番被夏文挑釁,周一飛表面平淡,那是不想與這家伙計較,可泥人都有三分脾氣,現(xiàn)在又在兩位老師面前遭受夏文的譏諷,周一飛要是在能忍受下去,那還是男人么!
冷冷一笑,周一飛不屑道:“就你這也叫現(xiàn)代詩?除了將一句話,拆開來,分成幾行,生搬硬造與故意做作,我看不出有什么高明的地方!別的我不敢,在造詣方面,我隨便寫幾行字造成一詩,都比你的不知要好多少倍!”
“大言不慚!”夏文聞言氣得臉色通紅,“周一飛,你嘴上會有什么用,有種你寫出來看看,有種你不寫古詩,寫現(xiàn)代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