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感覺他是知道的。
有時候,又覺得他不知道。
是他演技太好,還是她看不懂?
不管怎么樣,她已經(jīng)想明白了,她的事,不直接扯上他。
到時候,就算她出事不保,他三言兩語就能撇開,還能照顧他們的孩子。
畢竟,她要走的這條路,注定要染上不少鮮血!
而這一切苦果,都是父親釀成的。
如果他不找傅清蕓,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了。
可惜,這只是個如果,她注定要在他們的覬覦中一步步朝著那個最高的位置匍匐前進。
夜司寒低聲道,“讓穆雅當(dāng)你的替身吧?!?br/>
夏臨聽到,很意外,睜大眼睛看向夜司寒,想問為什么,終是沒有問。
讓穆雅當(dāng)她的替身?
夜司寒看著夏臨,“有時候,你需要有人為你擋擋。”
夏臨點了點頭,一笑,“好?!?br/>
夜司寒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出聲,“真聽話。”
夏臨,“嗯,我是一個乖寶寶。”
夜司寒抬手,伸手揉她的頭發(fā),“還可以?!?br/>
夏臨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br/>
夜司寒起身去洗漱,回到臥室,看到夏臨已經(jīng)自己躺到了床上。
他要去陪同床上,路過她身側(cè)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袖子。
夏臨看向夜司寒,“很想念你的懷抱?!?br/>
夜司寒看向她,“我先看看你的傷口。”
夏臨立馬出聲,“不要!”
雖然生了,可是現(xiàn)在肚子好像四五個月那么大。
夜司寒走過來,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裙子,直接掀起來。
夏臨,“你…你無恥!”
夜司寒抬眸瞥了一眼她,“我可以更無恥,你信么?”
他伸手,撫過她腿心。
夏臨,“……”
她僵了一下。
夜司寒移開手,看向她傷口。
一條十厘米左右的刀口,如今只有一條淡淡的印,就連扯開過的地方,也長好了。
“我給你涂消毒液?!?br/>
他站起來,拿起旁邊的藥水和棉簽,蘸了,輕輕地順著刀口涂,低聲問,“不疼吧?”
夏臨,“嗯,不疼。”
夜司寒涂完,躺到了她床上。
夏臨靠在他懷里,頭枕在他胳膊上,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特別舒服。
夜司寒摟著她,抬手熄了燈。
他閉上眼睛,卻感覺到她一直沒睡,在他懷里輕輕地動,眉心疊緊,“閉上眼睛睡覺,再動我就不客氣了?!?br/>
夏臨,“……”
她知道他不會,但也不想他難受。
“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夜司寒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輕輕地拿過旁邊的手機,給護士那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她睡了嗎?”
護士聽到四少聲音很輕,應(yīng)該是唐小姐已經(jīng)休息了,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小糖糖睡了,不過今天很不開心?!?br/>
夜司寒,“嗯,知道了?!?br/>
他皺了皺眉頭,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夏臨醒了。
她看向夜司寒,“和誰打電話呀?”
夜司寒垂眸看向她,昏暗的壁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她一雙寶藍色的眸子越發(fā)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