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感覺就是不一樣,第二天丁衣衣睡了穿越以后的第一個自然醒。
睡醒的時候還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才是理想中的生活??!
起床第一件事,數(shù)錢!
滿足的來來回回數(shù)了四五遍,才意猶未盡的拖拉著鞋子去梳洗。
結(jié)果剛打開門,就看到丁小錢抱著一疊畫紙蹲坐在門欄上。
“小錢?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啊,都是我不好我起晚了,你等等啊,阿姐馬上就給你做早飯!”
罪惡感頓起忙飛奔而去,洗漱完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進(jìn)了廚房。好一番搗鼓,兩人終于在中午前吃上了早飯。
丁小錢抱著和他臉差不多大的碗,因為他還在變身期,所以飯量很大差不多是丁衣衣的四倍。以前是經(jīng)濟(jì)條件不允許,現(xiàn)在有了錢就學(xué)丁衣衣的樣子敞開了肚子吃。
反正阿姐說了,吃飽是福!
“阿姐,我們以后是不是不出去畫畫了?”丁小錢歪著腦袋,好奇的問丁衣衣。
“畫呀!怎么能不畫!小錢你要記住,作為一個有作為有理想有報復(fù)的有志青年,我們要奮發(fā)向上努力賺錢!賺大錢!”說完馬上扒拉了一大口飯進(jìn)嘴里。
丁小錢根本聽不懂丁衣衣在說些什么,但是他知道,阿姐說的話都是對的!
也學(xué)著丁衣衣的樣子,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飯,“做幼稚?青年?努力賺大錢!”
吃完飯,因為剛剛宣了誓還在斗志昂揚中。丁衣衣一手抱著畫具一手拉著小包子(丁小錢),意氣風(fēng)發(fā)的站在門口手握拳大喊一聲,“出發(fā)!”
到了昨天畫畫的地方,剛整理了畫架和顏料,就有星點的圍觀群眾圍了上來。
丁衣衣拿著畫筆,意氣昂揚的朝上一舉,“我要賺大錢!”然后飛快的下筆。
一開始的三個人,丁衣衣畫的還很是興奮,她感覺到聯(lián)考前的那種靈感又回來了!她感覺到有無窮的能量在體內(nèi)!
畫到了第十個人,動作已經(jīng)明顯的開始慢了下來,人也沒有了剛剛的那種興奮和活力。
等第十五個人的時候,她的手只是在機械的運動著,根本不知道自己畫了些什么。
要是問為什么?這還有說?太簡單了!他們一幅畫才給二百文!就是累成狗一樣,畫它個一百幅特么也才二十兩啊!才是昨天的一半啊!讓他怎么提得起動力來。
“阿姐,我剛從隔壁張大伯那買的豆花,還熱乎著。阿姐快嘗嘗可好吃了!”丁小錢捧了一碗熱騰騰的豆花,一臉期待的看著丁衣衣。
丁衣衣正準(zhǔn)備嘗嘗原生態(tài)的豆花,補充點能量。卻聽見不遠(yuǎn)處有吵鬧的聲音,聲音源還以勻速往自己這邊挪來。
果然到近處就見兩幫人正罵的起勁,兩邊帶頭的各是一名女子。
左邊的女子衣著雖富貴但看款式不像是今年的,身后跟了兩個丫鬟三四個家丁。而右邊的女子身著暴露衣服顏色鮮艷,身后跟了一個丫鬟四五個大漢。
丁衣衣頓感不好趕忙放下碗,他們是朝著自己來的,準(zhǔn)備帶著丁小錢開溜。
誰想到,右邊的女子眼尖,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丁衣衣?!靶」樱」?!您腳下留步??!”
丁衣衣本來準(zhǔn)備打死裝沒聽到,拿包袱擋著躲了再說!經(jīng)驗告訴她,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尤其還是漂亮女人多的地方更是危險至極。
關(guān)于這一點,張無忌大叔曾經(jīng)以身為例證明了這句話是多么的正確。
結(jié)果人都還沒走出十步,面前就擋了好幾個大漢。咱們不帶開外掛的好喵?你以為你們不是人就了不起??!大不了!大不了我回去就是了,不要使用武力啊思密達(dá)~
丁衣衣順從的拉著丁小錢坐回了椅子上,“不知……不知兩位小姐,有何貴干?”聲音還配合著效果有些發(fā)抖。
右邊的女子挺了挺白花花的胸脯,將左邊的女子擠到一邊,先朝丁衣衣依了上來。
“小公子~奴家是百花樓的白蓮兒,奴家聽顧公子說小公子的畫技一流,故而今日特來請小公子畫上一副?!?br/>
百花樓?為什么聽起來這么的耳熟?丁衣衣扯了扯嘴角想了起來,自己不是差點就要和這位姑娘握手稱姐妹了么,說不定今天就是自己和她在大打出手啊。
另外一個女子見此不覺氣惱,也是靠了上來將白蓮兒給擠了出去。
接著身后的丫鬟就上前說話:“小公子您可莫要和這得輕浮之人多說話,說多了那是污了您的名聲不是,我們家小姐可是同知大人府上的尹大小姐,可不是比那等下賤人尊貴的多啊!”
等丫鬟自報了家門之后,尹淑萱也是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聲音柔柔的說道:“喜鵲不要亂說話,在小公子面子怎可如此的失禮?!?br/>
說完還柔情脈脈的看著丁衣衣,“小公子不要介意,我這丫鬟從小就被我嬌慣壞了,我代他給你陪個不是?!?br/>
要不是剛剛看到這個尹淑萱,往那白蓮兒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怕是丁衣衣也會以為這是一個溫柔大方的大家閨秀。
可是上天讓她目睹了剛剛的一切??!
一個是官二代,一個是各種土豪官老爺?shù)那榻銉?!你讓他一個平頭百姓怎么辦?!
丁衣衣虛虛的抹了抹額頭,“這……尹大小姐說笑了,尹大小姐肯駕臨我這兒,那就是給我天大的面子了,哪里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br/>
這話還沒說完,那邊尹淑萱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一臉趾高氣揚的看著白蓮兒,哪里還有剛剛的嬌羞樣!!
“小賤人早就跟你說了,小公子是何等謫仙一樣的人物,又怎么會給你畫畫,還是趁早滾一邊去吧!”
那方白蓮兒被氣得險些吐血,“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以為你有多金貴??!不過是個被厭棄的大小姐,這么大的歲數(shù)還嫁不出去,真是笑話!”
“咳咳,咳咳,既然兩位小姐都是來求畫的,不知誰先……”丁衣衣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我家小姐先了,難不成還能讓那等人越了我家小姐去不成?”喜鵲馬上就接了上去。
“這是什么道理,我們姑娘先到的。憑什么就要你們先?可得讓大家伙評評理,哪有這樣的道理???”白蓮兒的丫鬟也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
再看兩大女豬腳,白蓮兒氣沖沖的哼了一聲側(cè)了臉,尹淑萱則又速度的變了臉,眼淚汪汪的抹著帕子看著丁衣衣。
“不然這樣吧……既然兩位都有理,要不就抽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