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蓓安集團(tuán)的CEO由我來擔(dān)任,你也愿意,是嗎?”歐陽蕓雪試探性的問道,雖然于彥楓有些猶豫,不過隨即,他板正妻子的身子,修長有力的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兩側(cè),垂下眼簾認(rèn)真的呃俯視她。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坐上蓓安集團(tuán)CEO的位置,我也心甘情愿。”他低沉的聲音猛地傳入歐陽蕓雪耳中,這個白癡,真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歐陽蕓雪尷尬的笑了笑,甩開于彥楓的手,越過他身邊徑直向前走去,“蕓雪,你不信我的話?”
“回去吧?!彼龥]有給予正面回答,只是認(rèn)為于彥楓的答復(fù)荒謬至極,一個親手打造的公司,在他們團(tuán)隊下的努力,終于有了今天的成績,如果把公司就這么讓給別人的話,他不會心疼嗎?
“蕓雪?!庇趶鞅硨W陽蕓雪,一只修長的大手緊緊拉住她纖細(xì)的胳膊,“為什么呢?”他緩緩轉(zhuǎn)身,望著妻子的背影,“為什么你對我的態(tài)度,一直不冷不熱?這樣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很久了吧?”還不知情的于彥楓總是一再追問歐陽蕓雪,可她什么也不說,每次面對這樣的問題,她總會一笑而過哦。
“你想多了?!睔W陽蕓雪推開于彥楓的手,邁起沉重的腳步走上臺階,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歐陽蕓雪對他的態(tài)度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變?是他做錯了什么嗎?還是他和公司里其他女職員走的太近吃醋了?很多種可能性都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站在車旁的歐陽蕓雪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迎面走來的于彥楓,纖細(xì)的小手搭在車門把手上,她本打算拉開車門,卻被于彥楓猛地關(guān)上,她冷冷的抬起眼眸凝視面前這張絕美的俊臉,默不作聲,“還記得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你的母親對你的囑托嗎?”
“呃!”此刻,歐陽蕓雪睜大雙眼,聶安夏的聲音逐漸傳入耳中,飄蕩不斷。
“蕓雪,媽媽沒有其他愿望,媽媽只希望,我的寶貝女兒能夠有一個依靠,我相信,楓一定會對你好,即使沒有媽媽在身邊,你也會有一個避風(fēng)港,所以,答應(yīng)媽媽,和你的丈夫好好的,快快樂樂的過你們小夫妻的生活,好嗎?”坐在輪椅上的聶安夏堅持來參加女兒的婚禮,能夠親眼目睹女兒的婚禮,她也算是了無遺憾。
“你的母親,希望你在未來的日子里快快樂樂,幸幸福福,這樣,她走的也安心,可為什么自從我們從法國回來之后,你就想變了個人似的,對我不冷不熱,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于彥楓的雙手撐著車頂,將歐陽蕓雪圈箍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有嗎?我怎么不覺的?!睔W陽蕓雪輕聲笑道,別過臉去。
“我不是傻瓜,你的言行舉止,包括一顰一笑,我都看的清清楚楚,雖然我不知道什么愿意致使你對我的成見這么大,只要你告訴我,不足之處,我都會為你而改?!备??他的父親,可是殺人兇手,單憑這一點,于彥楓這個做兒子的又有什么辦法改變?
“沒有,你很好,真的很好?!睔W陽蕓雪輕聲低喃,“你不是要回家嗎?那走吧,我們回去吧?!彼偷剞D(zhuǎn)身,拉開車門,坐進(jìn)車廂后座,無奈,于彥楓繞過車頭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后視鏡,望著她白皙的側(cè)臉,低聲嘆息,踩下油門,向前駛?cè)ァ?br/>
“不行,我做不到?!睔W陽蕓雪低聲哽咽,“我以為我可以獲取蘇洛辰的信任,可我們之間,總會出現(xiàn)一個于彥楓,每次都是關(guān)鍵時刻卡殼了?!鼻娜粊淼角锛业臍W陽蕓雪坐在沙發(fā)上,緊皺眉頭,為此煩惱。
“如果不能正面近距離接觸,那為什么不嘗試一下暗中私會?”秋影安輕蔑的笑聲讓歐陽蕓雪不禁睜大雙眼。
“什,什么?暗中私會?”歐陽蕓雪驚叫出聲,“這么一來,我不就成了出軌的女人了嗎?這種違背原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她憤怒反駁。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行嗎?”坐在歐陽蕓雪身邊的秋影安溫柔的握著她纖細(xì)的手,低聲回應(yīng),“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們怎么怎么樣,更不是讓你出軌,再怎么說,你畢竟也是個有夫之婦,我是想說,蕓雪,你引誘蘇洛辰可以不讓于彥楓知道,背著他搞事就容易多了。”
“So?你的意思……”
“我就是這個意思,暗中勾引他,讓蘇洛辰對你百分百的信任,甚至為了你和于彥楓把兄弟情義鬧翻,這樣的話,他隨時都有可能撤資,如果連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沒有了,那他可真就是釜底抽薪了。”秋影安得意的笑著說,瞇起雙眼,充滿邪惡的眼神讓歐陽蕓雪有些不自在。
“你確定,這方法行得通?萬一被于彥楓看到了,他一定會認(rèn)為我就是個出軌的女人?!睔W陽蕓雪有些猶豫,再三追問。
“我相信,你和于彥楓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呆在一起吧?那家伙平時在公司又要開會,又要審閱,哪有那么多時間跟著你,除非他在你身上安裝一個隱形監(jiān)視器,當(dāng)然,這是不可呢的?!鼻镉鞍草p蔑的笑著說,無奈,歐陽蕓雪點頭回應(yīng)。
“嗯……”歐陽蕓雪按照秋影安的指示,一步一步執(zhí)行。
坐在CEO辦公室外的歐陽蕓雪,扭臉望向里面正和于彥楓商談合作的蘇洛辰,雖然秋影安提議讓她和蘇洛辰暗中私會,可是……她根本沒有機(jī)會接近他,又怎么私會?“行,那就這樣,楓,好好準(zhǔn)備吧,我等著看你的成績咯!”蘇洛辰笑著走出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下意識的瞥眼望向歐陽蕓雪,“蕓雪,加油!好好干!”
“等等!蘇總?!睔W陽蕓雪小心翼翼的望向里面還在認(rèn)真審閱策劃按的于彥楓,便悄然走到蘇洛辰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尷尬的笑著抬起眼眸,“蘇總,你剛才都和楓在說什么呢?”
“這次文化產(chǎn)業(yè)的主題啊。”蘇洛辰好奇的垂下眼簾俯視歐陽蕓雪,低聲說道。
“蘇總,我們可以借一步說話嗎?”歐陽蕓雪的每個請求,蘇洛辰都會妥妥的接受,她挽著他的胳膊走向安全出口,推開鐵門站在無人的樓梯口,“蘇總,我還是那句話,合作有風(fēng)險,投資需謹(jǐn)慎?!?br/>
“蕓雪,你不是楓的妻子嗎?為什么非但不支持他,還要我撤資呢?”蘇洛辰輕聲笑道,雙手環(huán)胸,從眼中流露出的目光充滿和善。
“我……”
“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的投資,給他,給整個蓓安可是會帶來不一樣的命運,也就這次,楓會利用我的投資,做出比以前更反響的成績,可是,如果我就這么撤資了,那……我可就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彼麩o奈感慨,伸手撫摸歐陽蕓雪的腦袋。
“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給你一個忠告,只怕到時候做了后悔的事,到那個時候,就算你后悔,也為時已晚?!睔W陽蕓雪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蘇洛辰,低聲說道,沉重的回音在寂靜的走道里飄蕩。
“楓是我的哥兒們兒,我可不能做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同是兄弟,為什么于銘悸卻陷害自己的哥兒們兒,而蘇洛辰,卻如此仗義?
“你真的那么喜歡于彥楓?那么信任他?就算……就算他真的失敗了,你也不在乎?”歐陽蕓雪低聲呢喃,顫抖的雙手緊緊抓住蘇洛辰的胳膊。
“我相信他只會成功,不會失敗,你做為楓的妻子,更要大力支持,不是嗎?”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他的妻子,那你對我的感覺呢?”呃!歐陽蕓雪的話音剛落,讓蘇洛辰猛地瞪大雙眼,“你就不喜歡我嗎?你打算放棄了?每次看到我和楓卿卿我我的樣子,你不吃醋嗎?嗯?”她步步相逼,直到將蘇洛辰逼到無路可退,身體緊緊貼靠著墻壁,“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蕓雪,我喜歡你,可你畢竟是我兄弟的女人。”蘇洛辰煩躁的皺了皺眉,低聲回應(yīng)。
“只要你喜歡我就沒問題了??!有些人,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甘愿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反目成仇,這些不都是最正常不過的嗎?再說,你現(xiàn)在又沒對我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喜歡上了自己哥兒們兒的女人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為什么蕓雪把這種話說得如此簡單?
“蕓雪,你……”
【‘記住,引誘男人的第一步,是要讓對方完全放下戒備,眼中只有你’】秋影安的聲音在歐陽蕓雪耳邊回蕩,她緩緩伸出纖細(xì)的雙手順勢勾住蘇洛辰白皙的脖頸,微微一笑,向前靠近,揚著下巴,含情脈脈的凝視他,“我知道你對我一直念念不忘,其實你早就想把我從楓身邊搶過來了,對嗎?”
“什……”
“不要以為我什么都看不出來喔,我不是自戀,是我真的感覺得到的,你很喜歡我,非常非常喜歡。”呃!蘇洛辰再次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俯視歐陽蕓雪。
“蕓雪,拜托你,不要靠我太近。”
“為什么?”
“我不敢保證下一秒會對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