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李冰很郁悶,在將幾名軍火販抓捕歸案的第二天,他們便再次被軍方帶走,而借口還是那該死的“軍事機密”。
周六下午,由于上星期已經(jīng)約好,她便早早來到了射箭館。
“你別老往我靶子上射好不好?”
“你以為我想?它尼瑪就是不往我靶子上飛,我有什么辦法?”
剛進門,李冰就聽見張鐸和旁邊的某個半大小子吵了起來。
幾乎每個男生心中都有一個武俠夢,周柏桐也不例外。昨天在被馮程程無情拒絕約會邀請,找張鐸哭訴時意外聽他提起周六要去射箭,周柏桐鼻涕都沒顧得上擦便吵著要張鐸帶上他一起。
倆小孩辦好會員后,那幾個狗/日的教練只是告訴他們安全注意事項,然后演示了一遍最基本的開弓動作,便跑到稀稀落落幾個女學(xué)員身邊大獻殷情。
“你這張臉頂個屁用,還不如妹子胸前四兩肉來的有用!”張鐸嘲諷道。
周柏桐有些窩火,不光是張鐸的嘲諷,還因為歪歪斜斜插在他箭靶上的3支箭沒有一支是自己的……
“你是周柏桐?”李冰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周柏桐剛回頭,之前那蛋蛋的憂傷立刻不翼而飛,面前這位都市麗人好似一道雨過天晴之后的彩虹,一下點燃了他對未來人生的美好希望。
“你好。”周柏桐瞬間擺出一副自認為最帥的表情,向李冰伸出右手。
當(dāng)李冰同樣伸手與他相握,周柏桐向張鐸冷哼一聲,還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看哥這張臉管不管用?”
張鐸沒說話,忍著笑看他一會怎么出丑。
“那天晚上沒事吧?還沒來得及做筆錄,你們就被陸局長領(lǐng)走了?!崩畋儐柕?。
“那天晚上?你是……”周柏桐很快想起他被綁那天,第一個走出警車的好像正是這位面目清秀的都市麗人。
這下公子哥紈绔不起來了,握著李冰的手呆立當(dāng)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周柏桐永遠記得那個他17年人生中最黑暗的夜晚。撇開刻骨銘心的絕望感不提,最讓人崩潰的是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丑惡形象被張鐸這牲口用手機拍照留念,之后愣是不還給他,也不肯刪除,說要等將來閑得蛋疼時拿出來敲詐勒索……
道理講不通,打又打不過張鐸,周柏桐只好像一只被剃光了毛,清洗干凈的小綿羊,乖乖等待張鐸隨時可能張開的貪婪大嘴。
這就已經(jīng)夠憋屈,誰想現(xiàn)在碰到另一個見過他狼狽模樣的女警,還尼瑪是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警,一時間周柏桐想死的心都有了。
似乎聽到他內(nèi)心如玻璃般片片碎裂的聲響,張鐸仍不忘補上一刀,嘴賤道:“警察阿姨,他這樣老是握著你的手算不算性/騷擾?”
李冰一用力把手抽出,轉(zhuǎn)過頭繃起俏臉,對張鐸怒目而視:“阿姨?”
“呃……”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這牲口滿臉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
…………
“你們倆下手怎么這么重?以前練過?”李冰一邊調(diào)整弓弦,一邊問道。
周柏桐:“小時候跟一位八極拳的老師傅學(xué)過一段時間。”
張鐸順桿子往上爬,胡謅道:“我跟他一起學(xué)的?!?br/>
周柏桐看了他一眼,很厚道地沒有拆穿,只是偷偷向張鐸做出“照片”的口型,然后張鐸很騷氣地抓了把褲襠,算是回應(yīng)。
很快,發(fā)現(xiàn)武俠夢不是那么好做,周大公子受不住開弓搭箭的枯燥重復(fù),同時覺得在這朵俏麗警花面前無地自容,于是很無恥地找了個要回家做作業(yè)的借口,夾著尾巴閃人開溜。
至于張鐸則一箭一箭射得正歡,當(dāng)初他的槍法就是這么一顆子彈一顆子彈喂出來的,所以他半點沒覺得枯燥,反倒有點甘之若飴的味道。
都說男人認真時的樣子最帥,李冰射箭間隙看了看隔壁的張鐸,發(fā)現(xiàn)他正全神貫注地不斷重復(fù)相同動作,女人對這個很有眼緣的小家伙愈發(fā)覺得順眼。
隨著張鐸開弓動作越來越嫻熟,上靶率也越來越高,漸漸地他開始不安分起來。
相比槍支,弓箭只能算是近程武器。自小生活在戰(zhàn)場,無數(shù)次經(jīng)驗告訴張鐸,在50米以內(nèi)的近距離遭遇戰(zhàn),很少有讓你安心瞄準(zhǔn)的機會,抬手便射是存活下來的必要條件。
所以,這牲口打算嘗試一下如果他以最短時間放弦是個什么效果。
閉上眼睛靜靜調(diào)整幾次呼吸,張鐸即刻進入慢鏡頭時間。
搭箭、扣弦、開弓,動作沉穩(wěn)地猶如一臺機器,然而在瞄準(zhǔn)器的準(zhǔn)心套上靶心的一剎那,張鐸剛準(zhǔn)備放弦,突然聽到旁邊李冰喝道:“滾開!不然老娘去前臺投訴你性/騷擾!”
這一聲怒喝不僅把想要借調(diào)整射箭動作吃她豆腐的教練喝退,連張鐸也被嚇了一跳。不自覺左手一抖,箭枝朝天飛去……
很早以前李冰便覺得這家伙不安好心,每次指導(dǎo)自己的時候總會與她身體磕磕碰碰。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就當(dāng)在擠公車,她李冰可不是什么嬌貴公主,要真是嬌貴公主她也不會來當(dāng)警察,而且還是整日與尸體打交道的刑警。
可這次混蛋教練實在太過分,咸豬手居然直接探向她胸口,這叫李冰如何能忍?于是以一記教科書般的反手擒拿,將他放倒在地。
混蛋教練一臉沒偷到雞的憤懣表情,拍拍屁股上的灰,懊惱道:“艸,以前這招百試不爽,就算那些妹子吃了悶虧也不會多說什么。
哎,可惜了啊,那么大一對要是能摸到,老子少說能回味2天,特嗎的!怎么這次就碰上個女漢子了呢?尼瑪手勁比我還大?!?br/>
見張鐸傻乎乎地看向自己,那教練借機發(fā)揮,順便引開射箭館其他人的注意力,語氣不善道:“看什么看?沒學(xué)會走路就想跑,還張弓就射?真當(dāng)自己是神槍手跑來休閑娛樂玩射箭?”
“呃?神槍手?”張鐸突然覺得這捧著右手手腕的中年人在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