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伊念琳所認(rèn)識的變態(tài),喜歡別人的誠服,喜歡別人的乖順,更喜歡所有女人乖乖的趴在他們的胯下。
“下來,女人,我讓你給我下來,你怎么這么不乖呢!”富民寒一手拽著伊念琳的頭發(fā),一手撫上她臉上的血絲,“寶貝,你看看你這么多傷口,乖,下來,爺帶你去處理傷口?!?br/>
深眸死死的盯著富民寒,伊念琳忍不住的諷刺一笑,真當(dāng)她是傻子呢?即使沒有上一世的經(jīng)歷,看他這樣的惡心嘴臉,她也不會相信。
這樣的變態(tài),下車,只有死路一條!
伊念琳抬起受傷的雙手,狠狠的拍打,掙扎,頭皮的疼痛和手上傳來的惡心觸感讓她臉色青白一片。
“喲,不下車還掙扎是吧?”富民寒邪惡的一笑,無視伊念琳的動作,直起了身子,抓著她的頭發(fā)就往車窗按去。
“嗯……”的痛苦聲音悶哼一下,車窗上剩余的豎立玻璃渣瞬間就砸進(jìn)了伊念琳細(xì)膩的臉蛋上,鮮血瞬間順著臉頰滴在了衣領(lǐng)。
痛,火辣辣的痛,可是,伊念琳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因為重生的她知道富民寒這幾個變態(tài)喜歡聽人痛苦的呻*吟聲,你越痛苦,他卻越開心。
為了不刺激這個變態(tài),伊念琳只能強忍。她不哭不鬧不大叫,看著就像木頭人一樣。
“媽的,痛不,痛就給老子叫?!备幻窈志褪墙o了伊念琳一巴掌。
左邊臉頰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伊念琳卻不覺得有多痛,因為右邊壓在玻璃上的臉頰因為震動插的更深,更痛,血也留的更多。
手指緊緊握著衣角,伊念琳死不開口,她的心里只盼望傅司夜快一點到來,不要來的太晚傷了她們的孩子,快一點,快一點就好。
就在伊念琳準(zhǔn)備迎接下一輪的毆打時,“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卻不是作用在她身上的。
伊念琳隱隱覺得希望來了。
果不其然,一抬頭,就對上了傅司夜一臉冰冷手持手槍的一幕,是的,就是她在電視上才見過的東西。
而此時的富民寒完全沒有剛才打她的囂張,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奔騰的鮮血不斷的從他身上流出,染紅了一片。
“殺……殺人了?!?br/>
“老大……老大死了?!?br/>
“有槍天啦……他們有槍?!?br/>
一句句驚呼的聲音都在伊念琳四周響起,剛才圍在車旁的其他人如脫韁野馬一樣四處流竄。
“不許放過一個。”傅司夜把手里的手槍一扔,冰冷的聲音下達(dá)完他的命令就直接走向伊念琳。
許洛自然而然的接過手槍,第一次,他是第一次看傅司夜開槍,從他跟著傅少開始,他都很少親自動手處置人,更別說開槍。
槍神,彈無虛發(fā),許洛今天終于見到了,槍是他的,傅少是從不帶槍的,可是,從他掏槍到傅少接過后就直接開槍了,看都沒看就能命中目標(biāo),他除了佩服,還能說什么。
開槍,殺人……這一切對伊念琳是多么的陌生,在她的世界里,對付壞人就是依靠法律手段,一槍直接就了結(jié)了一個人的性命,那是多么恐怖,多么輕松的事情。
富民寒流淌的鮮血在訴說著傅司夜的冷酷殘忍,伊念琳這是第一次見到,原來上一世的傳聞有可能不全是虛構(gòu)的。
也許,傅司夜真的是一位冷酷殘忍又殺人如麻的冷血魔王,可是,當(dāng)他向她走來時,當(dāng)他看到他深眸里的擔(dān)心時,伊念琳知道,她不在乎了。
不在乎,他是不是殺人如麻……
不在乎,他是不是冷血無情……
更不在乎,他是不是冷血魔王……
只要他還是傅司夜就好,那個愛她,寵她,對她溫柔體貼的傅司夜就好,伊念琳不在乎他在別人眼里是什么。
吵雜的環(huán)境傳來各種求饒和挨打的**聲,可是在伊念琳和傅司夜眼里,她們都只剩下了彼此。
堅持,忍耐……伊念琳這一切在心里想通又看到傅司夜眼神后就完全消失了,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讓他快跑,他殺人了,為了她殺人了。
“走,傅司夜,你快點走?!币聊盍丈焓窒胪崎_車門讓傅司夜快跑,當(dāng)她推門而下的那一瞬間就覺得眼前是天花亂墜,身子一恍就直接倒了下去。
“念琳……”一聲溫柔的聲音中夾雜著慢慢的心痛,傅司夜一腳踢開車旁不遠(yuǎn)處的富民寒后就急忙手足無措的接住了那具血人。
是的,火艷艷的血人,臉上,手上,衣服上……到處都是血,傅司夜除了看見右臉頰上有幾道還在冒血的傷口,其他傷在哪里,他完全看不出來。
“走……走啊!”伊念琳虛弱著重復(fù)著同一個詞語,她不想看見傅司夜坐牢,更不愿看到他為那種人渣償命。
“好,走,我們回家,老婆,沒事的,我?guī)慊丶??!憋@然,傅司夜完全誤會了伊念琳的意思,他語氣溫柔的安慰著她,擁抱她的動作更溫柔似水。
“不是,我是讓你快跑,你殺人了,你殺了……”話才說一半,伊念琳就聽到如惡夢般的警車聲,“烏拉烏拉……”越來越近。
“你走,你走啊……”伊念琳激動的抬手推了傅司夜兩下,她頭一痛,直接就暈了過去。
在暈倒的最后那一瞬間,伊念琳聽到了傅司夜著急著她的名字,她想回答說自己沒事,讓她快跑,可是,她卻怎樣也開不了口。
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伊念琳不知道,當(dāng)她再次醒來是在一間豪華的臥室里,她的床邊放著液體,臉上的紗布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傅司夜,傅司夜,傅司夜……”一遍又一遍的叫著自己心里最想念的名字,伊念琳強忍著喉嚨火辣辣的不適感呼喊著。
“來了,來了……少奶奶,你醒啦?”進(jìn)來的是一位伊念琳從未見過的女孩子,身穿傭人服,手里端著一杯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