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盯著胡子男,就好像等他公布答案一般,他性格有些害羞,臉又紅了起來。
“她第一招的時候,看似沒破開我的元氣鎧,但已經(jīng)在幾個薄弱之處打入了她的一絲絲元氣,而第二招通過三道重影的震蕩,讓我的元氣鎧更加不穩(wěn)定了,所以第三招時她控制那幾處元氣同時爆發(fā),一瞬間破了我的防御,她對元氣控制的實在太精妙了。”
杜靈芝是聽明白了,原來她從第一招就開始布局了,竟然一點提示都沒有,害她白白捏了一把汗。
玉生煙笑嘻嘻的摸出一面鏡子,“借給你用?!?br/>
胡子男愣了愣,瞬間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臉紅著臉摸出一把小刀,對著鏡子刷刷刷的剃了起來。
看他動作嫻熟,想來是經(jīng)常干這事的,就是不知道為何還是胡子拉碴的。
很快他的胡子剃了干凈,露出了一張棱角分明又十分英武的面龐。
連杜靈芝都有些吃驚,前一刻邋里邋遢的大叔竟然長的還不錯,還是很有男人味的長相。
“你這胡子還是不留的好?!庇裆鸁燑c頭說道。
躲在元氣海中的白石頭默默畫圈,沒有人能像它一樣了解玉生煙的心思,她就是有密集恐懼癥,尤其對毛發(fā),所以才受不了胡子男的大胡子。
而且她還有強迫癥,非得逼人家剃胡子,那是不是很快輪到給它剃毛了?
想想自己一身雪白,遺世而獨立,卻被嫌棄的要變成一只無毛狐,它不如死了算了!
胡子男又紅了臉,“我胡子長的快,天天剃太麻煩,干脆就不管了?!?br/>
他說完又對著鏡子剃起了亂糟糟的頭發(fā),都說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有些人不忍看下去了。
玉生煙卻根本沒阻止的打算,還躲遠了幾分,杜靈芝湊過去小聲問:“你真讓他剃光?。俊?br/>
“又不是長不出來了,你擔心什么?沒看到他頭發(fā)里有虱子嗎?剃了干凈?!庇裆鸁熜÷暬氐?。
杜靈芝嘴角抽了抽,難怪她那么認真,人家頭發(fā)生虱子關(guān)她屁事?這絕對是潔癖外加強迫癥。
等胡子男剃了個大光頭,整個人竟清爽了不少,顯得越發(fā)英挺了,附近圍觀的小姑娘沒少看他,還有人打聽起了他的名字。
他朝玉生煙抱拳,“在下黃厚,既然輸了就履行諾言,現(xiàn)在就為師姐去通知各大高手?!?br/>
“謝了?!庇裆鸁煴囟Y。
黃厚一溜煙的跑了,腳程確實不慢。玉生煙瞇起眼睛,這孩子不聰明,如果把速度和防御結(jié)合,豈不是讓對方更沒治?哪有傻乎乎站著讓人打的?
玉生煙連勝兩場,圍觀的人看她的目光也少了些輕蔑,多了些慎重,但多數(shù)還是不服氣的,他們就不信忘川城沒人打的過一個小丫頭了。
“她一個人能有多少精力?就是元氣也有用盡的時候,咱們輪流上,十把之內(nèi)打敗她就不虧?!庇腥说吐暩檎f著,正是剛剛笑話黃厚的那幾個同窗。
玉生煙耳力好,把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不由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想玩車輪戰(zhàn)啊,這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