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算了。:。”蕭漓寒黑著臉,說著就要奪回我手中的“心法口訣”。玉錦彥雖然眼睛死盯著這張紙上的內(nèi)容,一臉垂涎之色,但是嘴巴卻不依不饒“我們家小姐都不稀罕你這張破紙,你不給就算了,摳死你!”蕭漓寒的臉已經(jīng)黑得沒法看了……
“誰說我不要的,讓我回去再看看?!蔽揖o攥著手里的紙不撒手,說不定,能喚起我的某些記憶也是可能的。
蕭漓寒深呼一口氣,笑著恢復了一臉的邪氣表情,瞪了玉錦彥一眼“就是,誰說娘子不要的。這可是寶貝,千金難求的!某些人想要我還不給嘞!”玉錦彥也被氣得冒煙,眼看著倆人就要打起來了,這玉錦彥是跟誰都能“打得火熱”,我頭疼地看著冒火的兩只人,作孽喲……
把這兩只不省心的貨趕到院子里讓他們慢慢打,我得先研究研究這個武林人士都垂涎的“寶貝”有個什么值得垂涎的地方。
那兩只出去之后,本來以為房間里就剩了我一個人了,沒想到啊沒想到,更不省心的還在后面、、
“你回來了?!狈块苌侠洳欢鞒隽艘粋€略顯低沉的男中音,說不嚇人是假的,我嘴角抽搐著往上看,只見那個人像壁虎一樣“粘”在了天花板上,腰間還掛了一個綠油油冒著光的玉佩,那名男子的鼻翼處還有一顆黑鉆石在閃爍著詭秘的光。
這么拉風的出場方式,靠靠的,把我的風頭都搶光了啊啊?。。。。。。。。。?br/>
他說話間從那上面跳了下來,彈了彈黑衣上的灰,眼睛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類似于,欣喜吧……然后他解下了腰間的玉佩,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已經(jīng)找到了真正要守護的人?!彼徽f完沒由來的讓我很想噴飯,他少女漫畫看多了嗎?守護的人?為毛不是守護神獸?(對于這些經(jīng)常莫名冒出的奇怪記憶女主已經(jīng)保持默然了。)
“你怎么了?”見我沒有反應(yīng)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又往前走了幾步。
“敢問兄臺大名?”我試著用江湖上的語氣和他對話,因為他不像是普通人,更不像皇家的,再加上這一身的風塵仆仆,很顯然他也是在我們之前到的,能“貼”在天花板上那么久武功肯定不差,那么我就可以斷言他是江湖人士。
他震驚了,本來和我一樣差不多是面無表情的臉終于出現(xiàn)了不可置信和難言的苦澀。于是,他二話不說撕爛了自己右手臂的袖子,露出了他小麥色健壯的手臂,只不過上面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看起來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但乍一看還是觸目驚心,能想象到,他受傷的時候定然是很疼的。
我一向欣賞人才,尤其是肯吃苦能吃苦不怕吃苦的人才,他和我也是很熟識的樣子,如果能收為己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