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剛摸出來,又有腳步聲音傳出。
眾人看向門口,又有人氣勢洶洶逼了過來。
何江海心底一個咯噔。
又是一個中年人,帶著人走了進來。
杜禮,杜心她老子。
杜禮其人,是一個身材瘦削,相對矮小的中年人,長相卻又有點邪性。
而他身后跟著一人,卻是戴著口罩的杜心。
“老太爺,我問過小心了,我女婿就是你女兒打的,你還有什么話講?”
杜禮將杜心拉了出來,其態(tài)度極其惡劣的道。
“趕緊把小云叫過來?!?br/>
何道義極其惱怒。
他的身份地位,何嘗被小輩這樣質(zhì)問過,早就氣得吐血。
現(xiàn)在只求把原行云叫過來對質(zhì)。
如果沒有的話,就怪不得他要發(fā)飆。
何江海搖了搖頭,沒有辦法,仍然把電話打出去了。
過不多時,原行云被帶了回來。
其人本來心情不錯,一看到大廳中的場面,臉上立即一片黑氣。
其看了看杜心,杜心目光閃爍,往杜禮身后退去。
“小心,是不是這潑婦,打了你老公?”
杜禮再不猶豫,開口詢問。
杜心點了點頭,唔了一聲,也不敢看原行云。
原行云看了杜心一眼,早就目瞪口呆。
“杜心,你到底是不是人?我?guī)湍銏蟪?,你居然打我小報告??br/>
原行云氣得直哆嗦,其脫口而出。
何江??扌Σ坏茫焓志桶哑淙死嘶貋?。
先前他就給原行云說過了。
杜心的事情,她就不該管。
挨了打,杜家的人都不管,她這邊自己講什么姐妹義氣,亂七八糟瞎整,是她自己沒有長腦子。
“好啊,老太爺,你自己說說吧,這事情怎么解決?”
原行云已開口承認(rèn)。
徐文昌眼中露出戾色,全是咬牙切齒。
武道為尊,自然沒錯。
但若不是掌握最強暴力的唯一,世道法則運行,始終會有規(guī)矩。
當(dāng)下既然杜心都這么說了,原行云似乎一點規(guī)矩都不占,何道義有點無奈,只能看向何江海。
“行了,是她打的,也等于是我打的,原因你們自己清楚,如果一定要掰扯到底的話,算我身上就行?!?br/>
何江海人已踏出。
胳膊肘往內(nèi)拐,尋常道理,他肯定站在原行云這邊。
“你想干什么?”
何江海踏出,戰(zhàn)意微動。
徐文昌大怒,也是踏前半步。
剎那之間,,他已感應(yīng)到,何江海身上,洶涌不動,全無止境的修行氣息。
感知之下,徐文昌更怒。
何江海是當(dāng)下何家執(zhí)掌繼承者,五級權(quán)限必定的持有者,其強自然冠絕何家。
他一個二代長輩,卻又怎么可能示弱。
轟!
徐文昌剛剛生出念頭,其立即倒退,連退不斷,退到杜禮身邊,才被杜禮扶住。
徐文昌臉色已是鐵青,看向何江海的目光,又是惱怒又是畏懼。
何江海之修行,根本不是他可以對抗。
武道修行,一境之差,逆天之別,如果沒有陣法大勢的加持,其永遠不可能越境壓制。
手捂胸口,心里氣得要死。
徐文昌早就回頭。
“你們杜家在看我徐文昌的笑話嗎?”
“老徐,你怎么會這么講?”
杜禮有點尷尬,這個徐文昌擺明了是要找出氣筒。
他連何江海的毛都挨不到,現(xiàn)在只能找軟柿子捏。
“站在這里一動不動?不是想看我徐家的笑話是什么?”
看到杜禮辯解,徐文昌更是極度惱怒。
“老徐,不是你想的那樣。”
杜禮又是不停解釋。
“行了,正好話我今天說出來,前些日子,我徐家送的聘禮不要了,就當(dāng)送給小心,過生日吧!”
惱怒喝斥之后,徐文昌口中,重磅炸彈,早就噴了出去。
其噴出之后,然后扭頭就往外走,杜禮根本拉都拉不住。
“伯父!”
那個杜心焦急無比,趕緊攆了出去,無非是要求對方改變主意,讓人哭笑不得。
“你給我回來,丟人嗎?”
杜心攆了出去,杜禮又是咬牙切齒,其回頭瞪了何江海一眼,也是攆出。
最終兩父女都追了出去,后續(xù)會怎么解決。
也是沒有人會知道。
……
何家大廳,時間稍晚。
何江海老子也趕了過來,無非把何江海洗腦一通,讓他本來就不該管,這些閑事。
十大世家,都在京城之中,縱然相互有利益爭奪,抬頭不見低頭見。
但平時基本的迎來送往也有,這些交際,現(xiàn)在都是何海寧在負(fù)責(zé),他自然不想添麻煩。
“你話少點,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br/>
何海寧批斗之后,上面何道義已開口,給了其一個眼神。
何海寧只能閉嘴。
現(xiàn)在原行云就坐在旁邊,這事情都是她搞出來了。
何海寧指桑罵槐,也得有個限度才行。
“我只是提醒他一下?!?br/>
何江寧反應(yīng)過來,也就閉嘴。
原家向來與何家不對付,現(xiàn)在因為聯(lián)姻的原因。
強強聯(lián)合聲勢大漲。
曾幾何時,京城諸強,相互聯(lián)姻也是尋常。
但何江海是世家子弟之中天才,原行云更是女子弟天才中的天才,如此強強聯(lián)合的效果,肯定是遠超其它世家的。
腳步匆匆,再等剎那,又有人踏到大廳中。
人人看向那個方向,何道義表情不快,卻是老三何海泉過來了。
“老爺子,我已經(jīng)查得很清楚了,江興最后一次行蹤,出現(xiàn)在港島!”
開口之后,何海泉目光已死死鎖定到何江海身上。
何江海半年以上,沒有任何訊息。
身為修行者,若有閉關(guān)舉動,發(fā)生這種事情,并不稀奇。
但何江興有沒有閉關(guān),何海泉不可能不知道。
那家伙,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那一段時間,何江海也在港島。
何江海有點惱怒。
都為族人,爭權(quán)奪利,生死斗毆太過尋常。
其時其地,何江興不死,就是他死。
這消息一直封鎖,是他有意為之,不想傷和氣而已。
“三叔既然問了,我不得不說,他跟爭奪港島人事,下手頗重,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何江海皺了皺眉頭道。
“你殺了他?”
何海泉聲音有點顫抖。
夠了!
何道義早就站了起來,開口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