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解圍
再次受到那些光點的沖擊,整個大陣震蕩的更為厲害,然而整個大陣已經(jīng)與整個島連為一體,要想撼動著實不易,不過整個島都晃蕩了起來,而那大陣將這島完全包裹,使得里面的人感覺被裝在一個麻袋里滾在一條下坡路一樣。
空中雖然有混亂的氣流在流動著,但絕對要比地上好受許多,所以很多人都飛了起來,連那島主都浮在了空中,但黃語和十公主還在地上站著。
“我們以后還要面臨更大的震蕩,現(xiàn)在感受一下,你怕嗎?”黃語悄悄傳音給十公主,話里一語雙管,要刺探愛人心中心意。
“這樣的震蕩再來多少次也沒有問題,只怕震蕩時你不在。”十公主何其聰明,立即知道黃語心中所想。
“我身體不在心在可不可以?”黃語問道,他心中怕的就是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種情況。
“我能感覺到你在就可以。”十公主說道,她也怕那樣的情況。
“能的,我的一直在你那里?!秉S語比劃了個心形,十公主為之柔情默默。
“大地顛簸,空氣亂流,日在中天,白光做星,混亂做引,異象為景,真心互許,真情互動。這兩人果然是預言中的那兩位存在,兩位大人果然沒有看錯?!闭鎸嵵垡砸环N無人知道的聲音說道。
黃語在與十公主互相對視的眼睛里充滿了柔情,然而突然感覺一陣心跳,似乎自己被人算計了一樣,那種感覺很不好,但那中感覺的來源仿佛是虛無一樣,如冥冥天意一般不可捉摸,讓黃語警惕地四周張望了一下。
“你們兩個,做點什么,再這樣下去大陣就要崩壞了?!睄u主不得不傳音提醒黃語和十公主,這倆人剛才的卿卿我我被島主完全看在眼里,卻找不到什么方法干涉,現(xiàn)在終于有了。
她要時刻關注調整大陣抽不出攻擊的時間來,如此一直挨打終究會擋不住,而且乘贏族那些暗中的人也不少,陣破之后才會露面,那時她還真的擋不住,絕望之意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想到了那個攻擊力奇強的黃語讓她覺得有了一絲希望,是以出言求助。
黃語聞言看了一眼十公主,看到她眼里也有那種求助的神色,黃語點點頭,他自然不會讓這里受到太大傷害,但是他無從得知這大陣是否可以抵擋那些乘贏族人,現(xiàn)在看來那大陣快撐不住了,他得趕緊想辦法出手,否則會讓十公主處于危險。
黃語拿出了弓,搭上了箭。
“你這大陣從里面往外攻擊沒有問題嗎?”黃語傳音問道。
“沒問題,我會主持大陣為你的攻擊打開缺口,射那個人,那人明顯是他們這批人的頭領?!睄u主說道。
此時的那些乘贏族人正在將光芒聚集于那一點上,黃語沒有理島主的建議,而是將目標對準了那靈力匯聚之處。
“你瘋了,那里豈是可以攻擊的?不說那里的防御能力,那些溢出的靈力就可以將你的箭蕩開,甚至有可能讓你的箭按原路返回,傷到你自己。”島主看到黃語的舉動不由大為惱火。
“你只需配合我的攻擊就可以。”黃語的話透著堅決,同時要求十公主站得遠一些,他心里也沒底,但他更不想殺人。
此時那十三個乘贏族人正在將靈力匯集,下一次的攻擊絕對可以破掉大陣,其他埋伏著的乘贏族人都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
看著黃語箭的趨勢,那島主不得不妥協(xié),如果真的被反彈回來,也許自己控制大陣閉合那缺口的時間都不夠,但一想到黃語弓箭的威力,心中又有了些許的信心,是以趕緊打開了相應的缺口。
這一次乘贏族人的靈力匯聚時間更長,空中那靈力聚集地光芒越來越強,儼然成了空中的第二太陽。
黃語的箭就指向那里,已經(jīng)半開的弓,箭上包裹著的白色風芒,顯示著黃語已經(jīng)出了全力,他的一擊絕對比上次強很多,他已經(jīng)看出那巨大的靈力聚集處已經(jīng)快要散開成為白色光點落下了。
黃語就選擇這時間松開了手,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修煉,黃語的心眼通有了極其長足的進步,但是依然看不到自己射出的箭的身影,只感覺下一刻,劇烈的爆炸產(chǎn)生,自己的箭將那第二太陽引爆了,巨大的沖擊波猛地擴散出來,空中站立的那些乘贏族人還有整個永北島都猛烈地震顫了起來,四周的空氣,人,島等如同變成了小孩子手中抖動的紙片。
黃語手中的弓發(fā)出了一陣悲鳴,黃語也感覺到了,自己射出的箭在爆炸中徹底消失了,弓箭本為一體,而且與黃語都有了一絲靈魂上的聯(lián)系,自然會有感應,黃語甩甩頭,甩去了那悲哀,努力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
乘贏族那十三個人之前看到了黃語的舉動,都不在意,他們的靈力聚集地強大的靈力自己就產(chǎn)生了相當巨大的力場,而且還有時不時溢出的一部分靈力,那些靈力就足夠擋住一般的攻擊,但黃語射出那根箭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那一箭足夠破壞他們了解的那些防護手段。
可憐的他們下一刻嘗到了大意的后果,所有十三人無一例外地被那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遠遠彈開,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因為他們距離那靈力聚集地太近了。
這下變故來得太過突然,以至于等那些埋伏的人救下打頭陣的十三人時,爆炸的余波已經(jīng)平息,永北島上所有人都已經(jīng)平復了情緒等待著他們下一次的攻擊。
大陣也已經(jīng)無事,而且看起來還很好,那群人看著事不可為也不停留,幾乎一瞬間所有人都不見了。
“跟蹤到他們的行蹤沒?”黃語問亞當,他要前去尋找那個乘贏族的老魔。
“我什么時候掉過鏈子?”亞當無奈了。
“我知道,等下我們跟上他們?!秉S語說。
“這算是幫你了吧,我馬上就要走了,也許虧欠了你一些,但是等我查明真相后再說?!秉S語對那島主說。
“這算幫我?你看整個島都被你攪翻了。”島主看著島上一片的狼藉無奈地回道。
“這是戰(zhàn)斗必不可少的?!秉S語撓撓頭說。
島主一笑,也沒有真的要追究,畢竟黃語的那一箭幫她解了圍,而且經(jīng)此一戰(zhàn)她了解到了島上大陣的弱點,以后她很長一段時間的任務就是要完善這大陣。
“我跟你一起去,你在外面等等我啊?!笔鱾饕舻溃S語一驚,回頭看著她,感覺她不是在說笑,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這是暗屬性的一本功法,里面介紹了暗屬性的一些東西,還有幾種法術,不過你不要私藏,要跟她一起研究。”島主拿出一本書給黃語,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十公主身上暗屬性靈力的波動,最后那句話將黃語和十公主都驚到了,一起愣愣盯著她看。
“看什么看?我知道你會跟他一起走,你跟我年輕時一樣的脾氣。小子若讓我知道你有負于她,我拼個同歸于盡也要將你斬殺。別忘了擂臺招親,那一天你必須回來,還有你,如果真的愛她就為她打敗天下人?!睄u主說到,其中殷切囑咐,嚴肅的警告截然不同的意味溢于言表,黃語,亞當和真幻三人都驚訝于她語氣表情轉換的自然,好像那兩種意味是一種一樣。
十公主與那島主進了一個房屋,說是要給十公主些什么東西,時間過得真慢,轉眼間就是一個時辰,你沒看錯,雙方這一段對時間的感覺就是那樣的。黃語在外面無奈地想道,再利索的女人也有墨跡的時候啊。
等十公主出來時,她的眼圈都紅紅的,看來是哭過了,黃語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沖她笑了笑,眼睛里的調皮將十公主逗樂了。
“師父不出來了,我們走吧?!笔骰仡^看看那房間眼圈又紅了。
“多謝!”黃語沖那房屋鞠躬道謝,這聲謝道的真心實意,不管她是否自己的仇人,黃語都很感激她對十公主的照顧。
“十公主慢走,公子爺慢走?!迸赃叺氖膛硐嗨?,黃語一一道謝,又消耗了一段時間。
走出那島嶼,巧得很,守門的正是黃語進來時的那兩個,黃語向她們招呼了一聲,和十公主揚長而去。
“要是有個人肯為我闖這永北島,就算當時讓我死了也值得。”那個為黃語稟報的侍衛(wèi)望著黃語二人消失的地方,喃喃說道。
“唉,島主說這世間真心實意的男人根本沒有,那她為什么要放走黃公子?難道他就是……”剩下的侍衛(wèi)竟然將一縷情絲系在了黃語身上。
黃語不會知道她們的談論,正和十公主一起追趕著那些乘贏族人的步伐,兩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兩張年輕而興奮的臉龐,兩顆真摯而誠懇的心,不知道前路上有多上波折在等著他們,但最起碼現(xiàn)在的他們快樂而輕松。
一輛巨大的車輛上面,一群三臂奇人在休息著,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甘和憤恨,功虧一簣自然讓他們恨極了黃語。
“那個拿弓的家伙好像是個男人吧?永北島上怎么會有男人?”
“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那娘們知道打不過我們請的幫手?!?br/>
“不會,她的幫手都會是女的,我們都調查過了,那男人不知道是何來歷,讓人不安心啊。那把弓箭我好像在那里見過?!币粋€明顯是頭領的人說道,他參加過試器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