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對自己的質(zhì)疑終于被證實:原來,原來……子夜一直要找的哪個兇手就是我。
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知道這件事?
莫非這預示著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交集的可能了?
蘇木這時候正好進來,看到我這副樣子,不由擔心地道:“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沒事?!?br/>
“真的沒事?”
“只是昨晚沒睡好而已?!?br/>
“那……我先去樓下叫他們給你準備飯菜,你快點下來?!?br/>
“好。”
等蘇木走了后,我慢慢起身,穿好外袍,走到洗手架前準備洗臉,卻不意間從架上的鏡中看到自己一臉的蒼白,毫無血色。
我抬手輕輕摸了摸臉頰。嘴里喃喃道:“我是……兇手?!?br/>
對著鏡子發(fā)呆了好半天。才洗漱完畢下樓去。
zj;
在吃飯地時候。我發(fā)現(xiàn)桌上多了一小罐子開胃地酸菜。
我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平素最喜歡吃地哪種??蜅@镆话愣疾粫蕚溥@個東西地。一定是蘇木自己出去買地。
沒想到這幾年下來。小蘇木也學會細心了。
其實時間真地會讓很多東西改變。從開始到現(xiàn)在。有變化地又豈是蘇木一人?我感概地夾起一根酸菜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對他笑道:“嗯。好吃?!?br/>
其實我并沒有吃出好不好吃,我的味覺有點失調(diào)了。但我沒理由讓一個未成年人擔心我。所以就為了這一點,我也強迫自己多吃了些飯。
吃完飯后,沒有坐馬車,和蘇木,趙魚三個人在街上徒步閑逛。龍吟的人則三三兩兩地混在人群后面,遠遠地跟著我們。
南郡真的是個很適合居住的城市。婉約而清靜,民風又純良文明,就算在鬧市區(qū),來往的人們也都是悠閑愜意的,而不是其他城市一樣的行色匆匆。
在這樣輕松的氛圍里,我內(nèi)心的許多東西也似乎在慢慢釋放。然后舒展。
也許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象地那樣難以面對。我想自己應該嘗試著真正面對和放下。
我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看著南郡,心里對自己道:就讓我試著去放下一些東西吧,不想再執(zhí)著了。
我心里一直想著這些問題,沒注意到蘇木和趙魚已經(jīng)停下來看一些貨品,自己還是一直往前走去。
直到我的肩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我這才回過神來:“啊,抱歉,實在抱歉?!?br/>
對方是個女子。身上穿著很普通的藍花土布衣裳,低著頭,雙手握著一個有著許多小木偶的木框。聲音很好聽:“沒關(guān)系。”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又道:這位公子,你看看這些木偶吧,很好看的,想要么?”
我搖手:“不用了,謝謝?!?br/>
“公子就看看好么,我今天還沒有開張呢。公子要是喜歡,我半價給你?!?br/>
這女子地聲音本來就很好聽,現(xiàn)在又這樣細聲軟語的請求。我有些不忍心。再說我剛才還撞了人家一下,就買她個木偶當賠禮吧,人家小本生意,能幫則幫。
“這樣啊,好吧,讓我挑一個?!?br/>
我的目光在小木偶中間掃了一圈,突然看到一個成色不怎么新的木偶,不由心中一驚。這個木偶實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這不是我送給子夜的哪個小木偶么?
可是,怎么可能呢?我想自己大概是看花眼了。應該只是相像而已吧。
可是我再定睛細看,這個木偶的的確確就是子夜時刻帶在身上的木偶!就連上面小鐵釘修補過的痕跡都一模一樣!
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相像地兩個東西了!
我的手微微顫抖,拿起哪個木偶,口里有點語無倫次:“這,這個,他……你是從哪里來的?”
那女子見我這般,立刻抬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明顯也有些激動,“你是蘭尹蘭公子么?”
聽到她這樣問,我已經(jīng)十分驚訝。看清她面容地那一瞬間。我又是一愣。這女子生得膚若凝脂,眸若秋水。好一副花容月貌!
這樣姿容出眾,氣質(zhì)柔美的女子,如何在這街頭作小販?我瞧她那嫩滑雪白的皮膚,只怕沒有曬過一天太陽吧?
我滿腹疑惑:“我就是蘭尹,你是誰?”
那女子快速地低下頭去,把我手中的木偶拿了回去,然后又將另外一個小木偶塞在我手里,嘴里道:“公子,剛才哪個是不買的,要是你喜歡,買這個好了。”
我連忙道:“不,我就要剛才哪個。“
女子低聲道:“公子請勿激動,這個我要拿回去還給他的?!?br/>
我聽她這樣說,一時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圖,只好拿住她塞給我的哪個木偶,卻不愿意放她走:“你到底是誰,他在哪里?”
“這個木偶你拿回去細看就明白了。”女子指了指我手中的木偶,說完又催促道:“有人來了,請公子快點給小女子五個銅板?!?br/>
我拿了五個銅板給她,她抓起,立刻轉(zhuǎn)身走開了。
我正想追上去,蘇木和趙魚已經(jīng)過來了“哥哥你在這里???害得我們好找?!?br/>
我敷衍道:“啊,我也買了點東西。”
蘇木看了看我手中抓著的木偶,搖搖頭:“哥哥哦,哪個是我小時候才喜歡玩地東西,想不到你現(xiàn)在還喜歡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