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啦?!鄙蛩疅煵粣偟钠沉艘谎奂o少澤。這個男人好像是叫叫什么紀少澤,大概是了。沈水煙咽了一口吐沫,這廝該不會來追債的吧。她這兩天沒少刷他那張金卡。但想到眼前這個人的陰晴不定,不是好惹的料,說話也不由的小心了起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罌粟綻放。紀少澤的薄唇靠近沈水煙的耳根,熱氣均勻的撲在沈水煙的脖頸。沈水煙頓時臉上染上了紅暈。
“你,你想做什么?”被他的大膽嚇壞了,沈水煙盡量壓低聲音,她不想在和安錦流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在得罪另一個惡魔般的男人。
紀少澤俯視著眼前的小女人,嘴角噙了一絲壞笑,俯下身湊近沈水煙的耳邊,“看來你對我那方面很滿意哦~”男人溫暖的唇氣令沈水煙忍不住心跳個不停,柔軟的發(fā)絲帶著香味似有意無意的扎在沈水煙的小臉蛋上,癢癢的,“我迷路了,我要去會議室?!?br/>
這個妖精般精明的男人怎么會迷路,看他樣子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沈水煙忍不住白了紀少澤不斷放電的桃花眼,原來敢情這個家伙是想施展美男計,讓她帶路啊。這個男人,簡直自戀透了。
“喏——向前直走,左拐。有個圓形的大門,進去后右拐便是了?!鄙蛩疅熑套〔荒停眯牡妮p聲指點。
“你帶我過去?!奔o少澤狹長的黑眸“無辜”的望著沈水煙,那樣子好像是個受氣包。
“你——不要太過分?!鄙蛩疅焺傁刖芙^卻被紀少澤打斷了,“你不帶我過去,我便大喊了?!毕袷浅远松蛩疅煵桓殷@動屋里的人。
“好好,真是服了你了?!鄙蛩疅熤缓媚椭宰訋еo少澤向會議室走去。心里卻暗自責怪自己怎么這般倒霉。這個男人真是難纏,該不會賴上自己吧。一會冷得像塊冰,一會又黏的像塊糖真是令人受不了。她可是即將下堂的棄婦啊,老天就不能憐憫憐憫她嗎?
紀少澤壞壞的跟在沈水煙的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就想捉弄一下她。當然也不純粹是為她來錦井的,見她似乎很大方的帶她去錦井的會議室,路上竟沒有幾個人攔截她,又道,“你對這兒蠻熟悉的?!?br/>
沈水煙沒理會她,盡管昨夜她與這個男人發(fā)生了一夜的溫馨。但是他卻還沒有令她癡迷到立刻從安錦流的欺騙和拋棄中立刻好起來的感覺。到會議室門口沈水煙的心才略微寬慰些,淡淡的道,“好了,把你送到了。那天的事,我會當場噩夢,紀少也不要當真才是。后會無期?!?br/>
好像古人慷慨就義般陳詞昂然,饒是紀少澤都是聽得目瞪口呆,心想這個女人倒是想歪了,不過好像對她有那么丁點的好感。“后會無期~噩夢~不要當真~嗯?”紀少澤的俊美忍不住攅成一個疙瘩,三條黑線落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個死女人倒是比他還要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