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連以恪漸漸遠離的背影,隱在陰影處的楚繹闕眼底一片陰沉。
他不過在宿舍里待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尋出來就看見連緋城以如此親昵之姿挽著這個男人的胳膊。
這算什么,存心刺激自己是嗎?楚繹闕含著一腔冰冷的怒意,努力按捺著想要上去一掌劈死他的沖動,回過頭去看了看關(guān)著連緋城的地方。
禁閉室三個字醒目的印在門框的牌子上,明晃晃的不銹鋼折射出光芒,有些閃眼,楚繹闕凝眉看著這三個字,深吸了口氣閃身進去。
房間內(nèi),連緋城還沒發(fā)現(xiàn)楚繹闕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站在門口,還無聊的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晃蕩著腳丫,偏肥的褲管空蕩蕩的吊在腳踝上,顯得她整個人都隨性而痞氣。
“我沒有說謊,我何必說謊~”連緋城閑的發(fā)慌,手邊有沒有手機什么的娛樂設(shè)備,只能無聊時候唱幾句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你懂我的,我對你從來就不會假裝~”
唱到興起,連緋城腳丫子就開始一點一點的跟著打節(jié)拍,在那兒站了大半天都沒引起某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關(guān)注的楚繹闕腦子一抽一抽的,牙癢癢的一步步走過去,在床邊站定。
一把握住連緋城亂動的小腳丫,楚繹闕說的咬牙切齒:“唱的不錯,挺悲傷啊?”
握草草草草草!
冷不丁被人握住命運的腳丫,連緋城嚇得汗毛都立起來了,一個冷顫打的全身的抖了抖,支起身子來就往后退,眼神極其驚恐。
“你你你你你!”
手指顫抖的指著一臉冷笑的楚繹闕,連緋城嚇得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單音節(jié)字符一連串的就往外面蹦。
“很意外?”楚繹闕怒極反笑,淡淡的挑了下眉,問道。
你廢話!連緋城怒瞪著楚繹闕,好半天才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怎么進來的?!”
楚繹闕嗤笑一聲,抓著她亂蹬的腳丫摁在床上,整個人順勢坐在了床邊半趴在床上壓住她,語氣迷人的危險,“自然是堂堂正正進來的。總不比你,抱了別人一路才進來這里?!?br/>
“你什么意思啊?”連緋城不喜歡這樣強迫式的姿勢,扭動著身子就要反抗。
“送你過來那人是誰?讓我好好在屋里冷靜你自己跑出來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楚繹闕完全無視連緋城那點小打小鬧式的反抗,強勢的使了勁把她又向下壓了壓,問道。
“什么男人?哪有別的男……嗯?男人?”連緋城劇烈掙扎的動作突然就頓住了,愣了片刻之后忽然就爆發(fā)一陣大笑,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別的男人哈哈哈!你丫這是哈哈哈,吃醋了呀?”
這渾身泛著酸味的男人,是不是看見她跟連以恪靠近說事情還以為她擱那兒干嘛干嘛呢?
楚繹闕聞言怔了一下,看著女孩笑的漲紅的臉頰,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笑什么!”
“笑你啊!”連緋城笑得停不下來,“那是我哥啊,親表哥?!?br/>
楚繹闕有些發(fā)愣,連緋城乘機掙脫出雙手手腳,支著身子盤腿坐起來,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笑得燦爛。
“不要生氣啦,前面有人在,我和我哥說點東西只好靠近了說?!边B緋城笑著和他解釋,體貼的轉(zhuǎn)了話題給人一臺階下:“剛剛政委正審我呢,有人過來和他說楚亦錦逃跑了,政委一個生氣把我扔這兒關(guān)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