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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xiàn)在!”李懷風(fēng)使出全身力氣,牢牢控制對方上身。
見狀,早已準備好的高飛雙刀齊齊探出,刺向火夜叉的后心。
“給我滾開!”火夜叉上身雖然被滯住,可雙腿還能動,他身體向后一仰,一腳踢向高飛。
高飛雙眉一凝,雙手纏綿而上,鎖住對方踢來的大腿,一只刀子迅猛抬起,倏然就要落下。
這時,火夜叉另一只腳詭異卷來。牢牢卷住高飛的手臂。
李懷風(fēng)在上,高飛在下,三人身體完全捆綁在一起,死死拼搏,拼的是心態(tài)和力量。
之前說過,火夜叉練得是一種氣功,一身肌肉堅硬異常,雙腿裹住高飛,猶如巨蟒的鱗片,將高飛勒的苦不堪言。
李懷風(fēng)沒有想到,對方僅僅依靠雙腿就能將高飛的致命一擊化解,心里萬般不甘。
三秒鐘時間,三人相持不下,啪的一聲,火夜叉的一只手,忽然掙脫束縛,五根鐵指牢牢扣在李懷風(fēng)的大腿上。
“我要你變成廢人!”
火夜叉一臉猙獰殺氣,手指徒然用力。一點點嵌入風(fēng)哥的大腿肌肉中。
咔擦咔擦,一陣磨牙的刺耳聲傳來,卻是風(fēng)哥大腿出現(xiàn)斷骨的凄慘聲。
“松開,垃圾!”
火夜叉不停發(fā)力,幾乎要將李懷風(fēng)的腿骨捏斷。
風(fēng)哥感覺身體如遭雷擊,痛苦不堪,可咬著牙,硬是沒叫出一聲,身體力道也是絲毫未減,憑借的是驚人的毅力。
眼見這種情況,高飛目赤欲裂,啊的大吼一聲。雙腳猛然掙脫,夾住地上散落的一根龍刺,靈巧向上一提,“兄弟,接招!”
金色的龍刺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度,李懷風(fēng)肩膀斷裂,大腿斷裂,根本沒有機會接住。
然而,就當(dāng)龍刺劃過他身旁的時候,李懷風(fēng)脖子用力前探,張開嘴,猛然將龍刺牢牢咬在口中。
他將全身力量匯聚于一點,脖子扭動出恐怖的弧度,鋒利的龍刺對準火夜叉的天靈蓋,倏的一聲,插入其中一寸。
僅僅一寸,卻是致命的傷害。
“啊~?。 ?br/>
火夜叉巨大的身體如遭雷擊,雙手雙腳本能的一展,將兩人同時震開。
他瘋了一般,腳步踉蹌,邁動出節(jié)奏明快的廣場舞。
拔出頭頂?shù)凝埓?,嗤嗤嗤,沖天的血柱噴出一米多高,他身體詭異的抽搐不停。砰的一聲,身體轟然倒在地上,命喪九泉。
“下輩子做人低調(diào)點,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罵,雜碎!”
李懷風(fēng)嘴角挑出一抹慘淡的笑,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身上身下兩處劇烈骨折,讓他已經(jīng)沒辦法站起來。
但,這無關(guān)緊要,自己拼的值得,折了幾根骨頭,干死一名超凡高手。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這比一切都珍貴。
他就是這樣一個為了面子,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
你打他臉,他砍你頭,僅此而已。
“啊,你們殺了我兄弟!”
遠處水夜叉,看到自己堂兄凄慘倒在地上,鮮血與腦漿流了一地,再也無法淡定。
“別激動,這就送你,去陪他!”
男爵呵呵一笑,手中卡牌連連射出,其中包括一張王炸。
水夜叉用盾牌擋住,但,最后一張王炸爆破的力量,還是將他身體掀翻。
他抹去嘴角一絲血跡,抱起地上的火夜叉,飛速逃竄。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水夜叉一邊跑,一邊留下狠話。
“我們走!”李懷風(fēng)強撐著身體吩咐道。
眾兄弟看到風(fēng)哥此時狀態(tài),心酸不已,抱住他,飛快跳上快艇。
這一夜,紅月如血,江水浸染。
一行人乘坐快艇。飛速離開,等到東條世家的殺手趕至,早已沒了蹤影。
“兄弟,你們暗夜的人,真能打!”高飛敬服道。
這一次,如果沒有暗夜的幫忙,女兒救不出,國寶尋不回,如果沒有李懷風(fēng)最后一刻的舍命相博,他們恐怕要死去一半。
“估摸以后是打不動了!”
李懷風(fēng)抽著煙,臉色一片刷白,肩膀上豁了一大塊肉。血是止住了,可腿上的骨折,肩膀的斷裂,看起來情況很糟糕。
眾人不知道,風(fēng)哥能否痊愈,對一代兵王來說,身體是他活下去的本錢,如果他因此落下殘疾,此生注定改變。
船上一種壓抑的情緒在蔓延,眾人只想盡快回到華夏,找最好的醫(yī)生,治療風(fēng)哥傷勢。
大家都希望,他還是曾經(jīng)那個活蹦亂跳,滿嘴屁磕的一代兵王。
……
時間匆匆,一轉(zhuǎn)眼就是三天過去。
這三天里,世界范圍內(nèi)發(fā)生了很多大事。
美帝新一屆的總統(tǒng)大選塵埃落定,出乎很多人意料,候選人特朗,之前呼聲并不高,甚至在最后一輪投票之前,還落后另一候選人茜拉很多票數(shù)。
但,奇跡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生,最后結(jié)果揭曉,他以微弱優(yōu)勢,當(dāng)選美帝總統(tǒng)。
他的上任,無形間改變了世界的局勢。
是夜,葉家府邸,一間密室中。
“告訴閣下一個好消息,我已經(jīng)做好充分準備,今晚,就將完成我們籌劃六年多的驚天計劃!”穆紅晴香興奮道。
“但,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神秘人情緒低沉,之前的狂傲盡數(shù)消失,說道:“美帝選舉的結(jié)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亞陸的一切計劃暫時擱淺。你的計劃也立刻停止吧!”
“什么?”
穆紅晴香驚詫起身,失聲道:“可我即將成功了,怎么可以停止,我不接受這項決定!”
“你沒資格抗命!”
神秘人暴起,大吼道:“上頭已經(jīng)沒心情關(guān)心亞陸的事情,美帝的局面才是重中之重,你如果一意孤行也可以,組織上將撤銷一切對你的援助!”
聞言,穆紅晴香小臉刷白,心中產(chǎn)生一種被男人玩弄之后,又無情拋棄的歇斯底里。
“對了,告訴你一個更壞的消息,龍刺還活著,你自求多福吧!”言罷,切斷視頻。
“還活著?”
穆紅晴香一屁股坐在地上。
要知道,這些天她對韓家父女和葉庭美百般刁難,就是覺得對方已經(jīng)沒有靠山了,而現(xiàn)在,得知這個驚天噩耗,那個恐怖殺神,竟然還活著。
“混蛋,你們欺騙我!”
穆紅晴香撕聲慘叫,把電腦砸的稀巴爛。
有人憂愁,就有人歡喜。
中原軍區(qū)司令部。偌大的房間里。
五大首長一臉肅然,看著桌上的十六件文物,心情激動難言。
“看見沒,文物失而復(fù)得,十六件完好無損!”
孔令山抽著老旱煙,走起路來那叫一個英姿颯爽,仿佛瞬間年輕十幾歲。
“看見沒,這兩個小兔崽子,不用我們找,自己就跑家里來了!”
孔令山晃晃悠悠,在其他四位司令員面前走來走去。
“你們再跟我嘚瑟啊?再說老孔我老眼昏花,沒眼光?。恐?,牛b晃腚的小嬌氣,哪里去了?”
孔令山戳著四位老兄弟的胸口,傲然的模樣仿佛首長在閱兵,霸氣外露。
“老孔,注意你的身份!”一位老總底氣不足道。
“說兩句得了,你別沒完沒了的,誰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
另一位老總漲紅著臉,就是看不慣暴走閻羅在自己面前的嘚瑟勁。
“哈哈哈!”
孔司令心情爽炸,也不想繼續(xù)打臉,轉(zhuǎn)身,拍著李懷風(fēng)肩膀說道:“小子,你這回真他娘給老子增臉,也不枉我之前頂著被摘帽子的壓力,放你們一馬!”
“司令,您老輕點行嗎,我快被您拍吐血了!”
李懷風(fēng)坐在輪椅上,一只腳被打上鋼板,里三層外三層,好似一個巨型棉花糖,半邊身子被繃帶纏的死死,包成人形大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