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悄悄穿著高跟鞋艱難的走到售票處,在售票小姐讓她出視身份證的時候,她傻眼了,再三確認,央求,沒有身份證可不可以通友上傳)售票小姐一律否定掉了。
方悄悄不得不站在機場門口一籌莫展,這個時候一個四十左右的瘦小男人走向了她,嬉笑著打招呼。那尖嘴猴腮的模樣,讓方悄悄不自主的想到了那個拐騙自己然后把她賣進娛樂城的人。她厭惡的遠離他,打算打車前往火車站,正要攔車的時候,那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方悄悄本能的甩開他,防范的豎起了全身的刺:“你要干嘛?”
“別誤會,別誤會?!蹦腥思泵忉屪约翰o惡意:“姑娘,你不是要到a市嗎?我這里正巧有張票正打算退掉。。。。。?!?br/>
話說到這里已經很清楚了,原來是小販,不過現在她還真的需要這樣的‘幫助’。
“多少錢?”
男人笑了笑,伸出兩只手指:“三千?!?br/>
“你想黑死人?。 边@該死的小販,莫城到a市頂多一千多,這家伙從中賺取了近兩千。
“那你用不用?”
“用啦!”方悄悄不情愿的掏出錢來交換了飛機票,看到上面的起飛時間是明早7點35分,急忙問道:“有沒有今天飛的?”
男人搖了搖頭:“去a市這是最早的。”
男人說著去找下一個主顧了。
方悄悄拿著車票思緒萬千,現在是晚上九點半,距離明早七點半還有十個小時,在這十個小時內,云二嫂的人會不會找到她?
應該不會吧,唉,方悄悄拿著票進了機場候機室,應該沒有那么倒霉剛跑出來就被抓到,況且自己還做了喬裝打扮,他們沒那么容易認出來。
方悄悄有了僥幸心理。
事實證明人往往都是慘死在僥幸心理上的。
事情發(fā)生在晚上十一點多,方悄悄剛剛把面包吃下肚,便看到了二嫂的人在大廳轉悠,她急忙埋下了頭,讓長發(fā)遮蓋住自己的臉,果斷的脫下高跟鞋,靜悄悄的溜出候機室。
機場大廳,她不放心的回頭看看,那四個人還在搜查著,那樣子認真極了。他們還沒有發(fā)現她,她撒腿就跑。
“??!”
猝不及防的她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高跟鞋同時也飛了出去。
莫若塵剛剛下飛機,正打算回家向爺爺報告情況,誰知剛出機場大廳便被身后的人撞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誰這么冒冒失失的?
他回頭,看到了一個一臉惶恐的女孩子。
女孩子留著一頭亞麻色波浪卷發(fā),化了很濃的妝很難看出她本來的面目,一身漂亮的抹胸小禮服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很是完美,與之不配的唯有那雙赤足,和早已經飛出去的高跟鞋……
她似乎很著急,撞了人,沒有急著說對不起,而是朝身后看了看,拔腿就要跑,那樣子仿佛身后有追她的狼。
莫若塵也只是稍看了一眼,推了推墨鏡,繼續(xù)向前走,可他身邊的人似乎很不樂意,一把抓住了要逃跑的女孩子,厲聲說道:“撞了人就想跑?你家長沒教過你禮貌嗎?”
“你放開我啦,我有急事?!狈角那膴^力的掙扎著,眼見著那群黑衣人就要過來啦!
“有急事就可以冒冒失失隨便撞人嗎?快向我們老大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啦!”方悄悄邊道歉邊看著那群黑衣人向她的方向走來,他們很明顯還沒有認出自己。
她心不在焉的道歉方式很明顯惹來了對方的不滿意:“有你這么道歉的嗎?一點誠意……”
“穆洋,你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在做沒用的事,快走?!币粋€淡漠疏離的聲音傳進方悄悄以及抓住她不放的男人耳內,男人沖她努了努嘴:“哼,今天放過你。”說著放開她的手去追已經走在前面的男人。
見他放手,方悄悄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抬眸間對上一位黑衣人的目光,兩個人皆是愣了一下,方悄悄率先反應過來,風一樣跑掉了。
很快,那名黑衣人也反應了過來:“是…。是…。那個是方悄悄??熳?。”
四名大漢陸續(xù)的越過莫若塵以及穆洋,去追那個女孩子,很快便將她圍在了機場外。
方悄悄見逃不過,只能和他們打了,幸好自己在大學時候專修過散打,雖然學術一般般……
看著一個女孩子和四名大漢對打,穆洋不由得驚嘆:“看不出這丫頭還是個練家子……”
莫若塵看了看時間說道:“司機應該睡下了,穆洋,我們打的回去吧!”
一旁的穆洋看得正出神,邊看邊搖頭說道:“雖然是有練過,對付地痞無賴還行,對付這幾位……。嘖嘖…。輸定了!”
“穆洋……”
“看……輸了吧。哈,哈,哈”看到那小妞被逮住,某男極度的幸災樂禍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老板已經攔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師傅,去莫家莊園?!?br/>
“……哎,老大,你去哪?不等司機來接了啊?”某男終于反應了過來,疾步追了過去,邊追邊喊:“老大,等等我,等等我…。還有我……”
終于追上出租車的穆洋已然氣喘吁吁,不由感嘆,遇到太有性格的老板,受罪的果然還是這些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