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旁的皇后也跟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嘴角勾起一絲淺笑,輕聲言道:“是??!皇上,今日是孩子們婚后第一次進宮請安,就莫要提不開心之事了吧!”
然而瞧著自己的父皇對姜府一事如此慚愧,現(xiàn)如今姜氏一家僅剩姜妍心一人,父皇更是對她疼愛有加。那么,他李適作為姜妍心的丈夫,自然也是責(zé)無旁貸。
于是直沉默不言的李適終于開口恭敬的向皇帝說道:“請父皇放心,如今心兒已是兒臣的王妃,兒臣定會好好待她,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崩钸m自知,光嘴上說還不夠,得有實際證明才能讓皇帝皇后及眾人知曉他是真的會好好待姜妍心,哪怕是做戲裝樣子也得有模有樣,于是,說著他伸手便去把姜妍心的手牽著,頓時姜妍心驚訝的看向他,他卻還對著姜妍心微微一笑。
難得見他這般溫柔待姜妍心,瞧著他這微微一笑,簡直是要命。如此冷漠的一個人,此刻竟這般寵溺的對自己一笑,并且,他笑起來更是如此好看。瞬間姜妍心少女心爆棚,花癡病再現(xiàn),她望著李適一直傻笑。不知李適此舉是否是真心的,反正她姜妍心是當(dāng)真被迷住了。
然而他們的這舉動在皇帝皇后看來,小兩口竟如此恩愛,如此一來,甚是為他們高興??吹竭@一幕皇帝的心中還暗暗生道:“看來,這婚朕還真是賜對了,姜青云??!兩孩子甚是般配恩愛,你在那邊就放心吧!”
頃刻正當(dāng)姜妍心傻笑時,便傳來一聲咳嗽聲?;蛟S是這看似甜蜜的一幕看得眾人都有些嫉妒了。于是皇帝故意咳嗽一聲提示他們差不多得了,頓時姜妍心趕緊撇開李適的手,尷尬的小臉通紅,她撓撓頭,不知所措的小眼神四處亂竄。
接著皇帝便又站起身來,他一本正經(jīng)的言道:“好了,朕還有政務(wù)要處理,今日請安便到此為止吧!你們兩個也別杵那兒,適兒,你隨朕去書房,朕有事與你商議。王妃就留在此處再陪陪皇后吧!”
這皇帝起身,皇后豈敢獨坐,也就自然隨后站了起來。
對于皇帝的話,姜妍心都沒來得及回應(yīng),這皇帝說罷,便大步朝著大門口走去,然而,皇帝的話已出口,魯王李適也就萬不敢怠慢,他連忙應(yīng)到:“是!”后李適便向皇后行禮告辭,接著他便隨皇帝一同離開了。
皇帝離開,自然是所有人都要行禮相送。
隨著皇后的:“臣妾恭送皇上!”姜妍心也立馬跟著行禮相送,除了沒有開口說話,其他也的是做的有模有樣。
他們離開之后,皇后便賜坐于姜妍心,讓她坐于一側(cè)的黑色檀木椅子上,而彩蝶便站在她身后。
坐是坐著了,可這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確實讓一向散漫慣了的姜妍心渾身不自在。這皇后雍容華貴氣度萬千,簡直是高不可攀,更是讓姜妍心無從開口與她說話聊天,實在尷尬至極,于是她只好對著皇后傻乎乎的一笑。
然而這皇后可比不得皇帝那般粗心,女人家怎么說也要細心些,那么以一個母親的身份,有些話她必須得向姜妍心說清楚。
于是皇后慢悠悠的端起茶盞細細品上一口杯中茶后,再慢吞吞將其輕放于茶幾上,然后她瞧著姜妍心有些心不在焉,這才開口對姜妍心言道:“王妃,近日在王府住的可還習(xí)慣?下人們侍奉的可還周到?”
“嗯!習(xí)慣習(xí)慣!侍奉也很周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我都快要成國寶了!”終于不用干巴巴的坐著那么尷尬了,皇后的問話姜妍心連忙點頭應(yīng)答,不料,這光顧著回話,卻忘了言行,張嘴便脫口而出一句現(xiàn)代話。
聽的皇后是一臉詫異,瞬間變了臉色,她不知姜妍心所言的國寶一詞究竟是何意?她只知那國寶便是鎮(zhèn)國之寶,姜妍心怎可于其相提并論,這簡直是胡言亂語,若是由著她這般口無遮攔,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她便會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