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靠近海底,這些珊瑚枝的速度就越慢,像是在忌憚或者膜拜著什么,讓它們無法放肆,甚至很多枝丫都退了上去,只有幾枝還在追逐著。
張玉抱著嬌兒,朝著珊瑚枝的樹根而去。
這樣的深海區(qū)是黑暗的,只能憑借著嬌兒身體散發(fā)出的微弱光暈看路,此時前方突然亮了起來,有一陣刺目的光芒在水底照亮了一切,讓張玉不在看的朦朧,把所有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那個發(fā)光的東西?!眿蓛汉粑技贝倭藥追帧?br/>
珊瑚枝仿佛已經(jīng)要接觸到他們的后背了,讓人后頸發(fā)涼,汗毛豎起。
但張玉沒有回頭看一眼,抱著嬌兒用了所有的力氣朝著那發(fā)亮的地方游過去。
很近了,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五米,三米,眼看著就要接觸到了,張玉看清楚那發(fā)亮的東西,是一個木盒,被幾根細(xì)細(xì)的像是血線一樣的東西,纏在珊瑚的根部,帶著一種古老的氣息,上面雕刻著繁復(fù)的花紋,在水里泡著也這木盒也沒有腐壞,一看就不凡。
一米!
“噗呲!”
張玉低頭,看著從后背透胸而出的珊瑚枝,下一刻,張玉就感覺到全身的血氣,在順著這珊瑚枝流逝,他總算是明白了,之前的人,是怎么死的,因為下一刻,他也要被吸成一具干尸了。
“爸!”嬌兒慘烈的喊了一聲,可她的精神力攻擊,對于這巨大的紅珊瑚樹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張玉這么想著,爆發(fā)了身體最大的潛力,猛的往前一送。
堅硬如鐵的珊瑚枝,在他的胸膛刺啦一聲,張玉直接用沖力拔出了身體里的紅珊瑚,血肉翻飛。
張玉抱著嬌兒撲倒在木盒面前。
嬌兒伸手快速的抓住木盒,她知道木盒能救他們,但此時也不知道怎么救,這個時候,張玉背后的珊瑚枝要再一次刺入張玉的后背。
嬌兒趴在張玉身上,一把扯斷了那幾根細(xì)細(xì)的血線,舉起木盒就朝張玉后背的珊瑚枝砸了過去。
堅硬如鐵的珊瑚枝,此時像是紙糊的一樣,應(yīng)聲斷開成好幾節(jié)。
嬌兒還想再砸,卻發(fā)現(xiàn)紅珊瑚不動了,整片猶如大網(wǎng)一般的紅珊瑚都不動了。
嬌兒看看手里的盒子,想到之前這個盒子被紅珊瑚的血線纏在根部。
此時盒子被她拿了下來,紅珊瑚就不動了,這么說,這株紅珊瑚之所以能變得如此妖異強大,是因為這個盒子,或者說是因為盒子里的東西嗎?
嬌兒松了一口氣,他們大概是得救了。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她感應(yīng)到的應(yīng)該就是這盒子里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她知道這對她肯定有天大的好處。
不過此時嬌兒沒心思理會這盒子,張玉像是一個枯瘦老頭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海底,之前張玉被珊瑚枝刺穿了身體,傷口只流出了少量的血,身體里的血肉都在那一瞬間被珊瑚樹吸取了大部分,此時情況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