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關(guān)離開,孟南暫時代理了他的位置。這種非正常上位,竟然半點反抗聲音也沒有出現(xiàn),這種詭異的狀況,除了孟南以及剿匪中隊在軍營中曰漸強勢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誰都不傻。
雙成市最近治安越來越差,印家和迦葉組織的摩擦,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甚至很多人都相信,令關(guān)的不告而別,是因為他看出了形勢的不妙。
盡管權(quán)勢的確讓人喜歡,但是屁股坐在火山口上的事情,卻是這些已經(jīng)被消磨了意氣的軍方高層們不愿意見到的。所以孟南代行使隊長職責(zé),這些人竟然全都沒有異議。
不過這些人很快發(fā)現(xiàn),似乎自己想的太多了一些。自從孟南接替了令關(guān)的位置以來,雙成市的治安竟然tmd的無比平靜!
這是什么情況這是?這些人每天都盼著,很希望立刻來上一場大動亂,讓孟南焦頭爛額窮于應(yīng)付。但是理想的確豐滿,現(xiàn)實卻極度骨感。
代行使隊長職責(zé)的孟南,每天優(yōu)哉游哉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甩著膀子閑逛。所有的訓(xùn)練事宜,完全交給了被人私下稱為‘孟南雙犬’的顧漫和常興歡。
這兩個人的確像瘋狗一樣,仗著孟南為他們撐腰,狠抓軍紀(jì),刻苦訓(xùn)練士兵。這些倒還罷了,畢竟針對的是士兵??墒橇钊藧阑鸬氖?,他們竟然弄出一個狗屎的‘軍紀(jì)糾察隊’!
這個軍紀(jì)糾察隊由孟南兼任隊長,不過是放手不管的那種。具體事宜,由伊川和蘇文負(fù)責(zé)。
伊川是個表面憨厚,真正動起手來,比瘋狗還要瘋狂的家伙,而蘇文則是當(dāng)面叫哥哥,背后掏刀子的陰險家伙。這兩個人搭配起來,簡直是天作之合的好基友。
而軍紀(jì)糾察隊的職責(zé),似乎就是針對這些軍官們。什么軍容不整啦……什么不許夜出啦……嚴(yán)格考勤制度強調(diào)軍人素質(zhì)之類被人遺忘了很久的東西,都被他們奉為金科玉律,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搞得一團緊張。
已經(jīng)有數(shù)名高級軍官,吃過了糾察隊的苦頭。被打臉都是輕的,不知道他們哪里學(xué)來的那些折磨人的花樣,讓人苦不堪言還沒有留下證據(jù)。他們哪里知道,在地球上孟南的祖國,有一群帶著大檐帽的人,最為擅長這個,孟南只是學(xué)了一些皮毛而已。
高層軍官們完全恨透了孟南,卻攝于他大權(quán)在握,敢怒不敢言。他們在背后怨毒的眼神,孟南豈能察覺不了。
其實,我現(xiàn)在做的,只是想在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讓你們縮在巢穴里不受危險而已。你們是永遠(yuǎn)不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孟南心中明白,眼前雙成市的安靜,只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寧靜。一旦天語組織被印家和迦葉組織找到蹤跡,必然會發(fā)生一場腥風(fēng)血雨。
不過這天語組織確實了得,從那天埋伏孟南和海瀾,被秋斐攪局之后,這個組織就消聲覓跡,似乎從來未曾存在于這個世界。要不是對海瀾的逼供方法有絕對信心的話,甚至印家的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組織的存在。
孟南默默分析者眼前的形勢,不知不覺之間,整間屋子,再次被夕陽的余暉填滿。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孟南應(yīng)聲。門開,一個滿臉笑容的金發(fā)帥哥走了進(jìn)來。
“處議員,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孟南倒是有些意外。
處格蘭癡戀宿夢欣,以研究建筑為名跟隨她來到了雙成市。恰好他們到來之后,孟南便陷入一連串詭異莫名的事件之中。幾乎忘了兩個人的存在,處格蘭樂的不被打擾,每天跟著宿夢欣的后面大獻(xiàn)殷勤,極少來找孟南。
“孟南,早就說過,我們算是朋友了,叫我格蘭就好?!碧幐裉m優(yōu)雅的笑笑,站在了窗口,看著夕陽下的城市,微微搖了搖頭。
“這座城市中,有亮點的建筑實在太少了,這里的人,缺乏藝術(shù)的靈魂。”
“他們大部分人,都因為疲累的生活而掙扎,因為這是一座礦工聚集的城市?!泵夏蠂@息,生活在這座灰色城市中的人,雖然收入普遍高于橡樹鎮(zhèn)那種小鎮(zhèn),可是卻失去了很多的樂趣。
“孟南,你總是能看透一切,直接接觸事物的本質(zhì)!”處格蘭不失時機的恭維。
“說吧,有什么事要我?guī)兔?,不要兜圈子了。怎么說,我們也算朋友呢!”孟南當(dāng)然知道他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所以很直接的問道。
“這個,嘿嘿,剛才說過,你總是可以直接接觸事物的本質(zhì)!”處格蘭干笑兩聲,厚著臉皮說道:“我想向你再求教兩招。”
“像那次花心那樣?”
孟南這才恍然,原來這是要我教你把妹?。≌f起花心,他不禁想起那個絢麗的夜晚,那時候,自己無憂無慮,身邊還有著宿嫣兒、龍傲天、宿夫人,而不是像此刻這樣,孤零零的一個人,面對著波詭云奇的亂局。
處格蘭忙不迭的點頭。孟南無奈聳肩,這個時候,自己哪有心思考慮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格蘭,我覺得,你應(yīng)該用自己真誠的心去感動她,而不是用淺薄的伎倆博取她的芳心。記住,真心,才永遠(yuǎn)是最重要的!”孟南義正言辭,滿臉誠摯。
“可是,我可以感覺的到,無論我怎樣努力,她的心門,始終沒有向我開啟的意思??!”處格蘭苦著臉,委屈的說道:“直到現(xiàn)在,我連她的手都沒拉過!”
“那就去拉!勇敢一點,迅雷不及掩耳果決果斷堅定堅持!加油,我看好你!”孟南不負(fù)責(zé)任的隨口一說,處格蘭卻宛如得到了最大的鼓勵。
“你也這么想嗎?謝謝你!孟南,是你給了我勇氣!”
看著處格蘭轉(zhuǎn)身毅然離開的身影,孟南忽然有想要吟詩的沖動。
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不如自掛東南枝……
晚餐的時候,孟南清楚的看到,處格蘭的左臉上,有一道鮮紅的指痕。他心中為處格蘭默默哀悼了一番。轉(zhuǎn)頭恰好迎上了宿夢欣那幾欲噴火的雙眼。
擦!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孟南心知肚明,自己應(yīng)該是被處格蘭出賣了,搞不好在他的口中,這一切都是自己鼓勵的,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看著宿夢欣大步向自己走來,孟南立刻迅速的揣起兩塊面包,落荒而逃。
片刻后,雙成市軍方第一高官,出現(xiàn)在軍營外的大街上,很沒風(fēng)度的嚼著面包,到處閑逛。
忽然,一條似曾相識的背影,出現(xiàn)在孟南的視線中。不過街上人流如織,夜幕漸起,光線極暗,孟南并沒看出這是誰。孟南疾步追過去,這道身影卻已經(jīng)消失一條深巷之中。
孟南皺眉沉思,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這個熟悉的背影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給自己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心里想著心思,他低著頭往回走。
于是滿臉嚴(yán)霜,在軍營門口守株待兔的宿夢欣,就險些被孟南一頭撞上。
“魂淡!”宿夢欣完全把孟南的無意視作了故意,怒斥一聲,揮手就打。
孟南自然不可能像處格蘭那樣絕不反抗。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一翻手腕,擒住了宿夢欣,不過幸好他立刻回過神來,沒有施展第二步動作——反擊。否則宿夢欣很可能就悲催了。
“??!”宿夢欣一聲嬌呼,孟南急忙放開了她的皓腕。
手心還殘留著溫軟滑膩的觸感,看著宿夢欣咬著嘴唇,淚光在眼眶里盈盈打著轉(zhuǎn)的情形,孟南不禁有些歉意。想必是弄疼了她。
只怪自己剛才太入神的思索那道背影,這完全是無意識的舉動。
“抱歉了!”孟南很誠懇的道歉。
被孟南這么一道歉,宿夢欣苦苦堅持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滑落下來。
男人對女人淚水的免疫力,是極為低下的,尤其是美女的淚水。
“不好意思,剛才確實是無意的。要是你高興的話,你打回來好了!”
宿夢欣白了孟南一眼,止住淚水,開口說道:“我有些事情找你,回你的房間細(xì)說?!?br/>
“呃,其實處格蘭這件事情,我不是誠心的,我只是和他開玩笑而已……”孟南一邊走,一邊解釋。
宿夢欣恨恨一跺腳:“我說的不是這個!”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孟南的房間,孟南將宿夢欣讓到座位上,殷勤的捧來一杯熱茶,坐在了她的對面。
“我知道,你前段時間很忙,所以一直都沒有找你?!?br/>
宿夢欣竭力讓自己的神情變得莊重一些,雖然眼角還殘留著隱隱的淚痕,她垂首望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熱氣,平靜的說道:“媽媽一再叮囑我,要我務(wù)必帶你去參加金葵花卡影評比,在臨去之前,我們應(yīng)該好好研討一下,關(guān)于評比的細(xì)節(jié)?!?br/>
原來是這樣!孟南總算明白了宿夢欣的來意。一想到自己目前的狀況,孟南不禁長嘆一聲,現(xiàn)在還是分身乏術(shù),也不知道一個月后,自己能不能如約前往。
“無論如何,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宿夢欣仿佛看出了孟南的心思,堅定的說道。
“因為我答應(yīng)了媽媽,無論如何,也要完成任務(wù)!”
好吧,誰讓你的媽媽很可能在將來變成我的媽媽……孟南苦笑一聲,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深愛的嫣兒,還有對自己照顧無比的宿夫人,就算脫離軍營,自己也要如約前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