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戰(zhàn)斗這種事情,可是一出手就很難停下來的。
而且既然已經(jīng)見到了大司命,那不做點什么不是很可惜嗎?許緣表示對御姐完全沒有抵抗力……
咳咳,當(dāng)然了,許緣其實只是一片赤誠之心,至于之后的接觸和交手,同樣只是出于個人興趣,僅此而已。
不過呢……說實話,如果不是還有一個人在暗處觀望的話,許緣倒是也不介意好好調(diào)教一下這個性格有些糟糕的“御姐”。
可惜了啊,許緣今天晚上可是有正事要半的……主線任務(wù)就像是一把劍,高高的懸在許緣的頭頂,提醒著他不能夠松懈。
他今晚出來,也不過只是為了和石蘭妹子相遇然后趁機(jī)刷一波好感度的。
至于大司命……沒什么辦法啊,主線任務(wù)第一,和大司命的接觸也只能暫且停留在這個地步了。
因此,在感覺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做的了之后,許緣也就選擇了離開。
至于殺掉大司命?許緣雖然也不會這么容易的對一個人有好感,但是拯救失足女性什么的可是喜聞樂見的事情,善良的許緣自然是打算幫忙幫到底。
至于調(diào)教什么的……畢竟來日方長,大司命的事情還可日后再說,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啊。
也虧了許緣的速度驚人,這才趕上一直飛檐走壁的石蘭妹子。盡管石蘭妹子跑得很快,可是和許緣比起來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你為什么不殺了她?”
不過悲劇的是,剛剛追趕上石蘭妹子的腳步,許緣就迎來了一句冰冷的質(zhì)問。
“這個……”許緣一時語塞,這個問題他還真的不好回答。
石蘭跟他不同,他所恨的,只有奪走月兒的月神一個人而已。
可是慘遭滅門的石蘭就不太一樣了,蜀山巫族差不多被陰陽家給清了個空,陰陽家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石蘭的死敵。
即便石蘭心地再善良,可是也沒有迂腐到會對自己的敵人心慈手軟。想來大司命應(yīng)該也參與了有關(guān)蜀山覆滅的行動才是,石蘭不恨她就有鬼了。可是出于私心,許緣還真的不想對大司命下手。
所以……到底該怎么說呢?許緣此刻異常的糾結(jié)。
“我不想對女人下手?!?br/>
沉吟片刻,許緣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當(dāng)然,這只是原因之一。
頗有些不忿的看了一眼許緣,石蘭沒有再多說什么。
看著石蘭似乎是不再責(zé)難自己,許緣長出了一口氣……還好我夠機(jī)智,反應(yīng)夠快,給出了一個不算差的答案。
看著石蘭慢慢的坐了下來,許緣也跟著坐在了石蘭的旁邊。
“不嫌悶嗎?還戴著面紗?放心吧,跑這么遠(yuǎn)了,這邊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陰陽家的人了?!笨粗m妹子一時之間還是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臉上也是被面紗所遮蓋,只露出一雙眼睛,許緣看的可是有些糾結(jié)。
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石蘭穿女裝啊,盡管只是夜行衣,可是最起碼凹凸有致的身材已經(jīng)展露無遺了啊。
不過讓他難受的是,石蘭妹子一直戴著面紗也不舍得摘下來,雖然頗有些神秘感,但是看不到臉還是讓許緣感覺十分不爽。
看了一眼面無異色的許緣,或許真的是有些悶,石蘭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還是這樣好!看著石蘭妹子摘下面紗后露出的完美精致的臉龐,許緣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你對蜃樓了解有多少?”雙眼凝視著前方的夜景,石蘭的語氣十分平淡,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感情。
聽到石蘭的問題,許緣起初有些驚訝,不過馬上反應(yīng)過來,把自己所知的信息說了出來。
“蜃樓,公輸仇所設(shè)計,其間也有陰陽家協(xié)助制造,為霸道機(jī)關(guān)術(shù)與陰陽術(shù)的集大成者,空前絕后的心血結(jié)晶。幾乎是一座海上城市,難以想象的巨大工程,貌似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br/>
“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具體的我也不是很了解。”沉吟片刻,許緣有補上了這么一句話。
看了一眼許緣,石蘭頗為驚奇,這些信息……有點古怪??!
盡管這幾天多方探查,但其實石蘭所了解到的關(guān)于蜃樓的信息微乎其微。
反觀許緣,他所提供的信息雖然不多,但是都詭異的是核心所在。那么……這樣的信息他又是如何得來的呢?
看了一眼滿臉認(rèn)真的許緣,石蘭心中一陣陣疑惑升起。
盡管有些懷疑,但是于情于理,許緣的話都不似作假。
“這些信息……和你家族世代相傳的占卜能力有關(guān)嗎?”最終,石蘭還是有些按捺不住內(nèi)心當(dāng)中的疑惑,忍不住發(fā)問。
神秘莫測的一笑,許緣沒有說話。
對于石蘭的猜想,許緣表示無語,即便聰慧如石蘭,也不可能猜到因為他是穿越者所以熟知各方面的信息。
再加上并不像隨便蒙騙自己在乎的人,許緣也只能笑笑不說話。
哪怕是他真的告訴石蘭他是穿越者,恐怕石蘭也很難理解和相信吧。
時代的不同,經(jīng)歷的不同,人們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也不盡相同。
看著許緣并不言語,石蘭也沒有再追問。
“你上過蜃樓嗎?”沉默了許久,許緣把頭轉(zhuǎn)向了旁邊,緊緊的盯著石蘭精致的側(cè)臉。
感受到了許緣熱烈的目光。石蘭有種怪異的感覺,不過還是被她很好的壓了下去。
“沒有?!睋u了搖頭,石蘭不太明白許緣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有興趣去看看嗎?”許緣的目光依舊熱烈,一直停留在石蘭妹子精致的側(cè)臉上。
話畢,許緣把目光投向了遠(yuǎn)處籠罩了夜色當(dāng)中的大海。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許緣一眼,石蘭略帶嘲諷的一笑,道∶“說得輕巧,暫且不提蜃樓的位置一直在變,單單說這廣闊的大海,你又如何跨越?”
石蘭的語氣似乎有些酸澀,看的出來,她似乎是很想登上蜃樓去尋找些什么……
只不過登上蜃樓哪有那么容易,即便是見識過了許緣的實力,她也不相信許緣能有什么手段可以登上蜃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