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最近學校里都在傳,姚靜同學她……跟學校的男同學之間似乎有不可告人的關系,還,還特別的親密,有同學還看著他們坐車單獨出去過,周末兩天的時間,姚靜同學也沒回寢室,我就覺得她這樣不太好?!?br/>
楊蘇珍一雙眼眸瞬間暗沉下來,這話雖什么都沒說卻又全部都交代了,不得不說,這女孩說話很厲害。
她剛才還感覺這女孩讀書刻苦,原來讀書的學問全都用在陷害人,毀人名聲上來了,果真會咬人的狗不叫。
她倒是看走眼了!
這女孩,壓根就不值得任何的同情,甚至有些可恨。
如果她不是早就知道姚靜跟洪家的關系,知道姚靜的秉性,換另外一個不熟悉的婆婆,還真就信了她的話。
“這位同學,我不知道你跟我兒媳婦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你這樣陷害她,先不說洪家那邊的事我都知道,就是靜靜我也非常信任,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要不然靜靜那么優(yōu)秀,哪里還能輪到我兒子。
還有,你不覺得你在背后這樣毀壞同學的名聲,是多么可恨嗎?
今天這話我可以當耳旁風,不過再讓我聽到你胡說八道編排我兒媳婦的名聲,那我會直接報公安,到時候別說你會被趕出學校,恐怕還會坐牢,你好自為之。”
楊蘇珍還真不是隨便嚇唬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杜雪羞憤的臉色漲紅,眼睛更是氣到充血,手指攥成拳頭。
她不相信!
她竟然不相信!
為什么會不信她的話?
姚靜身上到底有什么妖法?一個兩個都相信她,甚至還為她開脫,簡直太可恨了!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嫉妒姚靜,嫉妒到想毀了。
姚靜半點都不知道杜雪想害她的事。
她上課特別認真,每道題都會做著筆記,碰到不會的她就認真的研究,有時候還會借閱一下書。
時間過的飛快,一周很快過去了。
周五放學,林落落兩個人開始收拾東西,“靜靜,今天咱們?nèi)ツ膬海俊?br/>
“先去找紫月,之前說好的,要是再不見她,只怕人都要上來抓我了!”姚靜道。
孫佳隔三差五也會上來,四個姑娘越相處感情越好,儼然都快成了一個小團體了。
“正好,我今天問問她要不要也來你們家暫住?!睕]準他們四個還能湊成一桌麻將呢。
“別,洪紫月還是安安心心回他們家去住吧,我那邊住不下了?!痹僬f還有二哥經(jīng)常出入,她覺得還是不要跟洪家有太多牽扯。
“行,你是東家你說了算。”
關鍵這周姚靜還想看房子,之前孫耀武還讓她幫忙留意,她自己也想買,正好逛逛看看。
兩個人嬉笑著走了,徐諾看的雙眼發(fā)紅。
這個女人搶了她的男人,怎么還能笑的出來!
徐諾心里恨的要死,就不想看姚靜兩個人這么好過,眼看著兩人要下樓,徐諾心里生出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他們面前就是樓梯,只要把人這里推下去,那不僅毀了她這張臉,還能摔出個好歹來,到時候要是殘了或者是傷重了,那靳家還肯讓靳少軍娶她嗎?
有了想法就得行動,徐諾興沖沖的就往這邊走,路過姚靜身邊的時候,看好了角度用了大力氣猛烈的一推。
可惜就在她手伸出的瞬間,林落落正巧看到前面的杜雪端著熱水上樓,一把將姚靜給攬到身側(cè),兩個人并排著走頓時就變成一前一后靠著樓梯的扶手。
而用了大力的徐諾頓時撲空,整個人就往杜雪這邊撲過來。
“咚咚咚……”一連串跌下去的聲音,伴隨著凄厲的慘叫,樓梯這邊瞬間吸引了不少同學。
“啊……好疼好熱,救命……快救我……”
杜雪是被徐諾給撲著一起滾下樓梯的,手里的水自然也全都撒到兩人身上,徐諾在她上面,摔的不是特別重,后背上卻被澆了大半杯的滾燙熱水。
冬天衣服穿的厚,阻擋了一部分熱水,可還是有一大半浸透了棉衣,燙到皮膚上。
杜雪就慘了,整個人都被墊在徐諾底下,后腰被摔的很慘,疼的差點撅過去。
徐諾翻下身子,抬手就給了杜雪一巴掌,“臭女人,你是想燙死我嗎?我告訴你,如果我身上留下疤,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徐諾說完爬起來就鉆回屋里,路過姚靜身邊還狠狠瞪她兩人一眼。
杜雪嘗試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最后還是幾個同學看不下去,幫忙把她扶去了學校醫(yī)務室。
“靜靜,剛才真是太危險了,要不是我看著杜雪往上走把你拉過來,那摔下去的肯定變成你?!绷致渎渑牧伺男乜?,緊接著又咦了一聲。
“不對?。⌒熘Z她走在我們后面,難道她眼神不好嗎?怎么還能直接沖著人就撞上去?難道……”
林落落一拍巴掌,“徐諾那個丑女人她想害的是你!”
姚靜眼神犀利,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冷冽,“嗯!你看的沒錯?!?br/>
“靠!那個女人竟然敢這么囂張,她明目張膽的害你,難道就不怕咱們報公安?不行,我得回去揍她,那個臭女人,她明目張膽的害你,她就是毒蝎子啊,還是藏在背后那中,這要是以后她得逞了,還得了!”林落落最不恥這種在背后搞動作的女人,擼袖子就往寢室里沖。
姚靜忙把人拉回來,“咱們沒證據(jù)。”
就像剛才,她只要說是不小心,誰又能說她是故意呢?
就知道他們沒證據(jù),所以徐諾才有恃無恐的動手。
杜雪這全是……被殃及的池魚。
“難道就這么輕易放過她?太便宜那個死女人了?!绷致渎溆X得還是該好好揍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放過?怎么可能,這事你別管,我來?!币o說完就回了寢室。
徐諾剛才沒得逞,到現(xiàn)在后背上還疼的厲害,正打算換衣服看燙傷,就聽見寢室的門猛然從外面被踢開,嚇的她尖叫一聲,立刻將衣服重新捂到身上。
等看清楚是姚靜,立刻囂張道:“姚靜,你是瘋了嗎?沒看到我在換衣服?連敲門都不會,真是沒教養(yǎng),就你這樣的鄉(xiāng)下土鱉,真不知道靳大哥看上你什么,真是惡心?!?br/>
“落落關門?!币o道。
“好嘞!”林落落利落的關門,咔嚓一聲將房門給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