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問題嗎?”陸寒說道。
“難怪敢這么霸道強勢,原來是陸家的人?!庇腥嘶腥弧?br/>
“陸家雖然在南部,但是勢力在整個中域都有,蔡家雖然強,但也僅僅只限于在三英城,離開了三英城就不行了,所以根本無法與陸家比?!?br/>
“這蔡銘崖這一次是踢到了鐵板了?!?br/>
蔡銘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立即是改變了態(tài)度,笑著道:“剛才多有冒犯,還望見諒,若是陸兄賞臉,就在這酒中酒喝上一杯如何?”
“我們沒錢嗎?還需要你請?”蘇秋沒好氣說道。
“剛才多謝姑娘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古少天走了過來,抱拳感激道。
蘇秋道:“不用客氣,本姑娘最見不得的就是這中欺負女孩子的混蛋?!?br/>
“多謝姐姐?!惫徘圄~感激道。
蔡銘崖臉色難看,但面對陸寒等人,他現(xiàn)在也完全不是對手,只能夠忍氣吞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諸位了,告辭?!?br/>
說著,蔡銘崖一揮手,帶著幾名蔡家的人就離開了。
“這家伙還真是霸道,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混蛋?!碧K秋不屑道。
“蔡家在三英城勢大,若不是知道你們是陸家的人,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罷休?!惫派偬煺f道。
“你們既然姓古,聽這些人議論,你們也是古家族人,為何還被一個蔡家欺負?這東部可是古家的地盤?!标懞闷娴?。
古少天聞言,嘆了一口氣道:“陸兄有所不知啊,我們雖然是古家族人,但也只是旁系,而且由于實力不強,基本上不受重視,長年累月下來,我們就成了被家族遺忘的族人了?!?br/>
“在這個世界,即便是身為強大種族的后人,若是沒有去垢強大的實力,也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陸寒聽到這話,也是深有體會,古家是這樣,陸家也同樣是如此。
當初陸君等人來抓他,不就是因為他父親還沒有成圣,他父親這一支脈不夠強大,所以才敢這么欺負人。
后來他父親成為了圣人,那其他的支脈想要隨便欺負,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陸大哥,你們幫了我們兄妹,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報答,可否去我家里坐坐?”古青魚笑著道。
“是啊,去我家坐一坐吧,我們也好感謝幾位?!惫派偬煲彩菬崆榈?。
陸寒聞言,看了一眼其他人,笑著道:“本來是想在這里喝酒的,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去貴府喝酒。”
“陸兄請?!惫派偬旄吲d道。
陸寒等人跟著古少天兄妹倆就離開了酒中酒酒樓,在城內兜兜轉轉了半個時辰左右,便是到了一座巨大的府院門前。
府院門前掛著一塊牌匾,刻著“古府”二字,整個古家的大門也是十分的大氣,看得出來,這古家雖然在三英城勢弱,但至少曾經(jīng)也是不凡的。
古少天與古青魚帶著人來到了古家內,進入古家之后,古少天兄妹帶著陸寒等人來到了一個偏院,陸寒幾人覺得奇怪,為何是來偏院。
“陸大哥莫怪,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在古家內,我父親并不是掌權人,所以地位并不高,我們只能夠請諸位來這里了?!惫徘圄~解釋道。
“在古家,掌權的是我大爺爺那一脈的人,所以大爺爺那一脈在古家勢大,因此,不是掌權人,在古家的地位就并沒有掌權一脈的高?!惫派偬煺f道。
“既然都是古家人,何必分得這么清楚?”蘇秋不滿,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家族的斗爭了,她曾經(jīng)就為了家族的斗爭差一點喪命,若不是陸寒,焉有今日的她。
“沒辦法,誰實力強大,誰就是掌權人,就有話語權,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規(guī)則,一個家族也就是一個小世界,自然也有這樣的規(guī)則。”古少天無奈的苦笑道。
說這話的時候,古少天帶著陸寒等人就到了一個會客廳內,然后道:“諸位現(xiàn)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去通知家父。”
陸寒幾人就在會客大廳內坐了下來,古家兄妹離去不一會兒就返回來了,還有一名中年男子跟了過來。
“陸家的朋友前來,有失遠迎啊?!敝心昴凶幼邅碇?,便是笑著抱拳道。
陸寒等人都站起身來,沖著中年男子抱拳回禮,陸寒道:“前輩客氣了?!?br/>
“不知道小友是陸家哪一支脈的族人?”中年男子笑著問道。
陸寒哪里知道自己是哪一支脈的族人,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家父陸天辰,不知道前輩可否聽說過?!标懞f道。
“就是三年前成圣的陸家天才陸天辰?”還沒有容中年男子說話,古少天驚訝的搶先開口。
陸寒聞言,也有些驚訝,在終于成個圣也都是這么備受矚目的嗎?
成圣,不論是在哪一個地域都是一件大事,畢竟成圣可不是那么的容易,若是容易的話,陸君這樣的人物也不會那么的費盡心機了。
即便是在九大古族之內,想要成圣那也是需要看機緣與天賦的,所以成圣對于任何一域來說,都是一件大事。
有時候,十年不見有圣人出,有時候甚至是百年,所以一旦有人成圣,那必然是一域震動。
“原來是圣人之后,實在是失敬失敬啊?!敝心昴凶宇D時驚訝,對陸寒又變得更加的客氣了起來。
陸寒道:“前輩客氣了?!?br/>
這中年男子便是古少天的父親古云通,在古家家族之中排行老四,古家人一般稱之為古四爺。
不過大多數(shù)人只是表面上客氣而已,因為誰都知道掌權的那一脈并不是他們,沒有掌權就沒有全力,只是享受古家的一些待遇而已。
說到底也只是賣命的。
“快去通知你爺爺?!惫旁仆ㄟB忙對古青魚說道。
古青魚立即就飛奔離去,不一會兒之后,一名老者急忙走來,目光在會客大廳之中掃視了一眼,然后道:“不知哪一位是陸圣之后?”
陸寒站起身道:“是我。”
“小友光臨,真是令我古家蓬蓽生輝啊?!崩险呤譄崆榈?。
這老者就是古青魚的爺爺,古霄鶴。
陸寒聽到這樣的客氣之話,也只是一笑,古云通道:“幾位小友,家中以略備薄酒,還請幾位小友賞臉?!?br/>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标懞χ?。
“請!”古霄鶴笑著道。
“請?!标懞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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