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
一個拜神的地方,怎么會有穿比基尼的女人,而且在這個房間里還有歡歌聲。
我跟隨女人走進(jìn)去,這里面別有洞天。
這個房間,無非就是一個私人KTV。
房間內(nèi)烏煙瘴氣,我瞄了一眼,四個男人,十二個女人。
我剛走進(jìn)去,突然一件粉紅色的比基尼內(nèi)褲扔在我臉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兒在這條內(nèi)褲中散發(fā)出來。
盡管音樂聲很吵,但我還是能聽見這群人的嘲笑聲。
我把內(nèi)褲從臉上摘下,此時一個熟悉的人從座位上站起來。
“劉天師,等你好久了!怎么才來啊?”
招呼我的人正是我要找的吳丁論。
他搭著我肩膀,讓我坐在他身邊。
我剛坐下,旁邊的女人絲毫不害羞,她從我手中搶走內(nèi)褲,當(dāng)著我的面穿上。
我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其實我內(nèi)心是煩躁的。
女人丟給我一個媚眼,然后給我倒下一杯酒,勾搭著我手臂,用眼神誘惑我讓我把這個酒喝下去。
我笑了笑,非常有禮貌的拒絕。
此時,房間里的歌聲變小,吳丁論拍了拍我大腿。
我回過頭,吳丁論遞給我一支雪茄,我再次擺手拒絕。
“給個面子嘛劉天師,你大老遠(yuǎn)從龍國來這兒,我還沒接待你,反倒是你主動找到這兒來,我多不好意思啊?給我一次表現(xiàn)的機(jī)會,要不然我真的不好意思面對劉天師你這樣的大人物!”
吳丁論說話的語氣有些迷糊,我看到他面前的桌面放著一包奶粉。
吳丁論時不時抖身體,看得出他奶粉吃多了。
對于吳丁論的好意遞煙,我并不領(lǐng)情。
鬼知道這雪茄里面有沒有摻合奶粉,我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會接他的雪茄。
于是我拿出我的五葉神,笑道。
“不好意思,我還想習(xí)慣抽這種傳統(tǒng)的煙?!?br/>
“沒關(guān)系,很多人都抽不來雪茄。”
吳丁論自己把雪茄點燃,然后把桌上的奶粉移到我面前。
“來,是男人就試一下這個。”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這玩意兒。”
“哎呀!劉天師你都是出來混的人,有錢有勢有地位,咋就不碰這玩意兒呢?這奶粉可是從其他地方運過來的,特別爽。我跟你說啊……”話還沒說完,吳丁論直接唆了一口奶粉,然后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上享受著屬于他自己的樂趣。
突然,房間里傳來掌聲。
看來這群人對于吳丁論的做法非常開心。
吳丁論瘋狂搖晃腦袋,時而抓耳撓腮,時而大喊大叫。
“我他媽好熱??!操!”
吳丁論把衣服脫下,抓著旁邊女人的腦袋塞進(jìn)自己的褲襠。
在吳丁論的身上,我見到了降頭師才擁有的紋身。
果然,道士只是他掩蓋自己真實身份的稱呼而已,實際上吳丁論是降頭師。
吳丁論整個人正在享受快樂,似乎把我給遺忘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
吳丁論似乎能控制奶粉的發(fā)揮,他顫抖著雙手,伸手把桌上的一個蠱盅拿起來,打開之后里面是渾濁的液體,吳丁論喝了一小口的渾濁液體,整個人從麻痹狀態(tài)恢復(fù)正常。
“不好意思劉天師,實在是……太他媽舒服了!”
吳丁論把大腿上的女人撇開,轉(zhuǎn)眼看著我歉疚笑道。
“劉天師,我聽說過你的名號,盡管我常年生活在洪沙瓦底國,但對于龍國道教圈子里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我特別欣賞你,你知道嗎?”
“欣賞我?何以見得?”
吳丁論不像是開玩笑,從他的語氣中能聽出他是真的崇拜我。
“你們劉氏風(fēng)水家族在道教的圈子里并不是很有名氣,而你!為了當(dāng)上家族的掌門,親手解決自己的大伯,成功坐上話事人的位置。像你這樣的狠人,我老早就想拜訪一下你,可惜一直沒有機(jī)會!”
“這種屁大點事,不值一提。你沒機(jī)會拜訪我,這不我來拜訪你了嗎?”
“好??!這是好事啊!從未有大人物來找我合作,沒想到一來竟然是我崇拜已久的偶像,我太高興了!媽的,咱倆來碰一杯,見證兩方合作的一瞬間,媽的我太激動了!”
吳丁論似乎挺高興的,也不知道他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喝下旁邊女人給我倒下的酒,還沒吞入口中的時候,我直接吐出來。
“噗!”
我這一舉動,讓整個場面變得一片死寂。
“咋了劉天師?不好喝嗎?不礙事,我這里有飲料呢,可樂還是雪碧。”吳丁論擺了擺手,示意坐在沙發(fā)外面的女人換酒水。
我擺了擺手,語氣嚴(yán)肅說道。
“這酒里面有奶粉!”
我話說完,吳丁論瞪眼看著我身旁的女人。
女人知道自己做錯事,立馬低頭不敢說話。
“哎呀,一點點而已,不礙事,重新給劉天師倒一杯!”
吳丁論親自給我倒下一杯酒,他示意我這杯酒沒有摻雜任何雜物。
我直接搶走吳丁論手中的酒瓶,對著身旁的女人腦袋狠狠砸下去。
“啪!”
酒瓶碎裂,酒水和鮮血混合在一起流在女人身上。
女人捂著腦袋蜷縮在沙發(fā)上哭出聲。
這一幕把吳丁論看傻了,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掏出手槍直接對著女人扣動扳機(jī)。
“砰!”
女人應(yīng)聲倒下,連哭聲都停止。
“劉天師,你這是干嘛?”吳丁論一臉懵逼問道。
“真他媽晦氣!”我把手槍砸在桌上。
因為我開槍,導(dǎo)致氣氛凝固住。
數(shù)秒后,吳丁論笑了笑說道。
“劉天師,沒必要這么生氣,出來混除了講義氣、講信用,更重要的是和氣。畢竟和氣生財嘛,這女的不懂事,死就死了吧,反正她的命也是我的?!?br/>
吳丁論拿出手機(jī),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外面來了兩個人把女人的尸體抬走。
“劉天師,說實話,我感覺你比我狠,就沖這一點,我敬你一杯!”
吳丁論給自己倒下一杯酒,一飲而盡。
隨后,他開始介紹在場的另外三個男人。
“來,劉天師,我都忘了給您介紹了?!?br/>
“從你右手邊開始,第一位叫梭溫,第二位叫瑪拉年,第三位叫吞沙欽?!?br/>
“他們?nèi)齻€是另一個區(qū)域的巫師,在龍國則是被稱之為降頭師。”
吳丁論介紹完之后,三人對著我合掌鞠躬打招呼。
我笑了笑,拿起手槍直接擊斃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