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云崖真人反倒是冷靜了“九巍山的防御力量,我們都清楚,別說是她藍衣圣女了,就算是當(dāng)初神族鼎盛時期的真神來了,一時半刻也奈何不得我們,眼下,還是先與玄劍門和萬靈谷的參與力量練習(xí)一番,蒼穹境不能成為荒蕪之地,滅了圣宮和靈鷲峰,這蒼穹境也該和無涯界融為一體了,屆時,還需要兩位宗主的幫忙?!?br/>
“萬靈谷和玄劍門的人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毛球在幫忙,應(yīng)該很快就能找到?!?br/>
云逸真人料理九巍山四十多年,很多事情不用云崖掌門特地吩咐,自己也能處理的很好。
云崖真人聞言,欣慰的笑笑,轉(zhuǎn)而道:“云婳,你自幼跟隨師叔休息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此次,番天印之事,還得你出面了。”
“我早就準備好了。”
云婳真人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陰陽戒“只是想著看看大師兄收的兩個徒兒,才等候至今,現(xiàn)在,我了無牽掛了?!?br/>
云崖真人微愕,然后笑道:“一路小心?!?br/>
云婳真人微微福身,然后步態(tài)端莊的走了出去,衣袂無風(fēng)自揚,讓路過的弟子們都看癡了。
聽說,云婳師叔祖是當(dāng)年的蒼穹第一美人,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嗡嗡嗡山下結(jié)界被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藍鏡和北堂君臨攜手走出沁芳園,在下山的必經(jīng)路上看到了云崖真人。
北堂君臨攬著藍鏡走上前,語氣淡淡道:“師尊,她來了?!?br/>
“來了。”
云崖真人點頭“圣宮,靈鷲峰,玄劍門和萬靈谷的人都已經(jīng)有人去了,你們的敵人,只剩下藍衣圣女?!?br/>
“那就太好了?!?br/>
藍鏡和北堂君臨攜手站立“師尊,等著我們回來!”
話落,竟是趁云崖真人反應(yīng)不及,飛身向山下而去,之前說好的,與云崖真人并肩作戰(zhàn),事到臨頭,藍鏡和北堂君臨還是決定,偌大的九巍山,總要留一個人守著。
九巍山,藍鏡和北堂君臨進來后就出去過一次,還是乘著青龍出去的,至于大門,還真是第一次來,沒想到,一來要面對的就是這般情形。
只見一身藍衣的女人身后站著數(shù)百個人,騎在一只白獅背上,身邊的女衛(wèi)正在運氣攻打九巍山門口的結(jié)界。
看到藍鏡和北堂君臨出來,那女人素手微抬“好啊,總算是有人出來了,我還以為九巍山的人,就打算一只躲在山上當(dāng)一群縮頭烏龜呢!”
藍鏡站在山門的石階上,居高臨下,語氣傲然“廢話少說,藍衣圣女人呢,不是要拴天鏈嗎,讓她自己來拿!”
“藍鏡?”
那女人似乎才認出藍鏡的身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圣女想殺你正愁找不著人呢,你自己就送上門兒來了,來人,給我殺!”
藍衣女子看到是藍鏡,面露狂喜,再不與山門口的弟子做口舌之爭,吆喝著就要讓身后的那些人殺了藍鏡。
“區(qū)區(qū)賤婢,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藍鏡絲毫不與她們客氣,單手運氣,一掌揮出去,那些提著刀,拎著劍沖過來的神宮弟子瞬間就飛出去一大片。
“想殺我,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藍衣圣女呢,讓她來?!”
這一次,藍鏡是真的沒打算手下留情,一掌揮出去,圣宮弟子死了幾十個,下一刻,她隔空奪了一把弟子的劍,虛虛指著為首的藍衣女子“我只問你一遍,藍衣圣女在何處,敢撒謊,定要你生不如死!”
那女子徹底嚇懵了,她真的沒想到圣女口中只會使一些狐媚子手段勾引男人懂得藍鏡,實力竟然這般強悍,她其實也已經(jīng)是神靈高級的實力了,在圣宮不算巔峰,卻頗得圣女信任,是圣女身邊的親衛(wèi),所以才得以有機會帶人到九巍山來搶拴天鏈。
本以為搶回拴天鏈是大功一件,卻不想,遇上這么一群硬茬,幾十個玄神高級和玄神巔峰,竟然被她一掌打飛了,她的實力,該是有多強盛?
藍鏡說了只問一遍,就真的只問一遍,只是見那藍衣女子表情猶疑,許久不說話,手中的劍鋒壓低了幾分,對上了那女人的脖子。
藍衣女子鉆營數(shù)年才成為藍衣圣女的心腹,為的不過是自己為虎作倀的虛榮心罷了,對藍衣圣女,那是半點忠心都沒有的。
當(dāng)即嚇軟了身子“我說,我來的時候,圣女還在圣宮,不過這會兒應(yīng)該在靈鷲峰了,沒錯,就是在靈鷲峰,圣女說過,要去靈鷲峰的?!?br/>
“圣宮之內(nèi),除了藍衣圣女,還有沒有和她一樣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
“沒有了!”
藍衣女子胡亂地搖頭“有一個人存活萬年已經(jīng)是奇跡,怎么可能會有更多?!毕率职?br/>
“圣宮之內(nèi),有沒有人突破法神?”
“有的,好像有七八個人突破了法神,都是圣女的心腹?!?br/>
藍鏡聞言,側(cè)首看北堂君臨,還有沒有什么要問的?
后者搖頭,藍鏡聞言,揚手殺了那藍衣女子,狠聲對那些心存的圣宮弟子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想殺我藍鏡,盡管來,想動九巍山,這就是下場!滾!”
最后一個字裹挾著真氣吼出去,那些個神宮弟子被震的頭昏腦漲,連滾帶爬的跑了。
“走吧,靈鷲峰,終究要去一趟的?!?br/>
藍鏡把手遞給北堂君臨,后者自然的牽著她的手,召喚出青龍,二人輕輕躍上青龍的后背,越過九巍山的蒼茫大雪,往靈鷲峰飛去,那里,有藍衣圣女,有番天印,他們甚至不用去圣宮,就要在這里完成他們畢生最重要的一戰(zhàn)了。
靈鷲峰,名字好聽,地方也秀麗如畫,靈鷲峰的峰頂是一處開闊的平地,上面綠樹成蔭,鳥語花香,還很應(yīng)景的修了兩座對立的石亭。
因為靈鷲峰已經(jīng)投靠圣宮,所以防御并不嚴密,藍鏡和北堂君臨幾乎是暢通無阻的到了靈鷲峰頂部。
“錚錚”的琴聲將二人吸引到梨樹旁的石亭中,就見一個穿著藍衣,戴著面紗的女子正在撫琴,姿態(tài)優(yōu)雅,琴聲悅耳,藍鏡和北堂君臨都走到她面前了,似乎還未發(fā)覺,一心癡迷在琴聲中,好像根本沒看到來人。
直到一曲終了,那女子才抬頭看向二人,視線在北堂君臨身上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落在藍鏡身上“你們果然來了,拴天鏈,帶來了嗎?”
“拴天鏈就在我身上,只要你有本事,隨時都可以拿過去?!?br/>
藍鏡也是一身藍衣,比之前在九巍山的時候,款式和花紋都相對華麗一些,也襯的她渾身的氣質(zhì)更清冷一些。
“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br/>
藍鏡雖說好奇,卻并無求人的姿態(tài),和北堂君臨并肩站立在藍衣圣女面前,也并不吃虧。
藍衣圣女手指隨意的撥弄著琴弦,眼角微挑“哦,什么事?”
“你要啟動萬靈噬魂術(shù),需要集齊五大神器,可是據(jù)我所知,神農(nóng)鼎并不在蒼穹境內(nèi),就算你得了其他四件神器,萬靈噬魂術(shù)也啟動不了,你為何會如此急著動手?”
為了獲得真神之力,藍衣圣女不知道籌謀了多少年,卻在最后關(guān)頭忽然亂了方寸,加急行事,這讓藍鏡倍感疑惑。
當(dāng)然,問清楚也是為了明白,自己身上的神農(nóng)鼎,對于藍衣圣女的價值究竟有多高?
“連萬靈噬魂術(shù)都知道了,看來,你最近沒少費功夫???”
藍衣圣女從石亭中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茶盞,并不喝水,只是把玩兒。
“托你的福,這幾年我的生活過的一直都很充實?!?br/>
藍鏡言語間不失諷刺,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怎么,沒興趣回答我的問題嗎?”
“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br/>
藍衣圣女嬌笑道:“神農(nóng)鼎固然重要,可哪里比得上兩個真神之魂?。俊?br/>
她說著,手里的茶盞落了地,只聽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四周的風(fēng)景突變,原本在不遠處光滑如人工砌出來的墻壁一般的巖石自四處碎裂開來,偌大的假山像是被人搬動了,以一個復(fù)雜的姿態(tài)在后山的平地上移動起來。
“嘩啦啦”
鐵鏈的聲音和嗡嗡嗡的聲音混在一起,藍鏡只覺得有什么要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掙脫出來。
來的時候為了防止藍衣圣女發(fā)現(xiàn)神農(nóng)空間的存在,特地將拴天鏈放在了儲物戒指里,拴天鏈尚未現(xiàn)形,嘩啦啦的聲音卻是充斥著整個后山。
“果然啊,以為把拴天鏈待在身上就安全了嗎?”
藍衣圣女人就在藍鏡和北堂君臨面前,她的聲音卻從四面八方而來,明明是挺好聽的聲音,私底下聊天也算是悅耳,這時候,卻猶如萬歸同哭。
“嘖,難聽死了!”
藍鏡用小拇指淘了淘耳朵,北堂君臨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命令似的,拿出伏羲琴,身形一躍,站在遠處另一邊的石亭上,手指撥弄琴弦,錚錚的琴聲就從指尖流了出來。
藍鏡仰頭豎起大拇指,流里流氣的朝北堂君臨吹了個口哨。
轉(zhuǎn)而對藍衣圣女道:“現(xiàn)在,有什么話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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