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抱起克藍斯,親昵地撫摸著它的腦袋:“克藍斯,有沒有想我?。俊?br/>
克藍斯乖巧地“汪汪”地朝我低吠了兩聲。
“嗯,想我了是嗎?我也好想你啊!”我雙手舉抱起克藍斯,高興地搖了搖它幾下。
克藍斯的嘴角有一條線,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個笑臉寶寶,真的好可愛!
而牧少臻呢,則嘴角抽搐地瞪大看著我和克藍斯的互動,表情別扭得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看著牧少臻一臉的別扭,我忍不住對著克藍斯低低笑出聲來。
牧少臻悶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往樓梯走去。
“少臻”,我忽然想到什么,急急叫住了他,“你去睡主臥吧?!?br/>
“呃?”牧少臻轉(zhuǎn)過身,嘴角微微揚起,有些許的欣喜。
我估計牧少臻曲解了我的意思,臉蛋微微泛紅,連忙低著頭小聲地解釋:“你睡沙發(fā)對身體不好,主臥還給你吧,我睡自己的房間?!?br/>
低著頭,看不到牧少臻的表情,只是聽到耳邊傳來很大聲的“蹬蹬”腳步聲。
也許是因為白天睡得多了,所以此刻覺得特別有精力。
乘著牧少臻沐浴之際,沒幾下功夫,我就把自己房間整理好了。
坐在床上,看著房間里的那一席施華洛世奇紫色水晶珠簾,心里無限感慨。
猶記得剛結(jié)婚時,我經(jīng)常窩在家里看那些癡情纏綿的愛情劇情。經(jīng)典的片子總是不厭其煩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卻依然還是會被男女主角的戀情而感動。
那天我又窩在沙發(fā)里看陳德容版的《一簾幽夢》時,牧少臻從門外開門進來了。
看著我掩面抽泣不能抑制的樣子,他當時驚嚇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當?shù)弥沂且驗楸弧百M云帆”感動得痛哭流淚時,他當時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
他又怎么知道那時的我,還私藏著一個目的,就是在心情郁悶的時候,可以打著看片的幌子,肆意地在人前揮灑自己的眼淚。
后來,牧少臻不知怎地,竟從國外帶回來的這席紫羅蘭色的珠簾。
我當時正慵懶地躺在陽臺的軟椅上享受著“日光浴”,竟猛的被他強抱了起來,直到來到房門前,才放下我,眼神示意我去打開房門。
一打開房門,眼前一片亮閃閃的紫色映入眼簾,水晶紫簾在陽光照耀下折射出動人的光芒,那一瞬間,我就再也移不開眼了。
我激動地回頭抱著牧少臻說謝謝,牧少臻則寵溺地揉揉我的頭發(fā),一臉的笑意。
如今,紫簾依舊,記憶猶存,只是這一切卻已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起身,駐足在這片紫色前,雙手輕輕地撥動著珠簾,珠簾發(fā)出“叮咚叮咚”的聲音,甚是悅耳,然而傳入我心里時,卻仿佛一串串憂傷的音符。
*****
最近特別嗜睡,每次醒來,總是將近中午時分。好在李嫂也摸清了我的脾氣,從不主動打擾,讓我睡到自然醒來。
錯過早餐,早已饑腸轆轆。此時餐廳里飄來誘人的香味,惹人垂涎。
“李嫂,你做了酸菜魚嗎?”我一邊說著,一邊“蹬蹬瞪”地加速跑下樓。
意外,牧少臻這個時間居然還在家里?
“少臻,你今天不去公司了嗎?”我納悶地看著餐桌對面的男人。
牧少臻沒好氣地瞟了我一眼后,磁性的聲音響起,卻夾雜著明顯的戲謔,“周末呢,笨女人!”
“哦?!蔽覑灪吡艘宦?,不再做聲,心里暗罵自己確實是問了一個沒營養(yǎng)沒質(zhì)量的笨問題。
很快我的注意力全被眼前的美食吸引過去了。我即刻埋頭大吃起來--
李嫂做的酸菜魚看不到丁點油花,湯底里還有脆脆的冬瓜片和粉絲,湯底酸酸辣辣的,特別爽口。
風卷殘云,狂風過境,眨眼之間,我便吃光眼前滿滿的一盤,不知不覺竟吃了兩大碗白米飯。
意猶未盡地舔舔竹筷,打一個小小的飽嗝,抬頭,才發(fā)現(xiàn)牧少臻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估計他也被我今天的“良好表現(xiàn)”震撼到。
“喜歡吃,就交代李嫂去做吧?!蹦辽僬槿崧暤?,并伸手過來,拿掉殘留在我嘴邊的飯粒,“以后早點起來,早餐不吃對胃不好”
我不以為然地嘖嘖舌:“這話也應該對你自己說吧。你不知道媽她多牽掛著你,就擔心你忙起來忘了吃飯呢?!?br/>
“嗯”牧少臻低哼了一聲。
片刻的沉默后--
“吃好了,一起去醫(yī)院看爸?!蹦辽僬榉畔峦肟辏J真地看著我,說道。
“哦”我低低應了一聲。
這要是換做以前,聽到牧少臻說要去醫(yī)院,我準會驚喜地兩眼冒光;可是今天,我卻沒有預期得那么高興。
我的心頭像壓著一座小山般地沉重。
因為,我不能再這么坦然地接受牧少臻的付出。
畢竟牧少臻的付出,此刻我是無力同等償還的。
而一直虧欠于牧少臻,讓我的良心愈來愈不安。
“愣著發(fā)什么呆啊,走吧”牧少臻打斷我的思緒,拉起我的手。
“哦”我收拾起低落的情緒,緩緩地跟著牧少臻出門。
然而那天,最終,牧少臻還是沒有陪我去醫(yī)院,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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