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人做靶子?還是那些可憐的囚犯,蘇米亞張口結(jié)舌,目光怔怔地看著夜王,他是不是腦袋壞掉了,為什么一定要這樣難為她,活人,她怎么下得去手。
“冷夜殤,你太殘忍了……”蘇米亞握緊了拳頭,瞪視著這個自大傲慢的男人。
“你以為殺手的目標都是死人嗎?”
冷夜殤用黑金煙袋挑起了蘇米亞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倔強的眼睛,她看起來好生氣,似乎要氣炸了,他喜歡看到她這個樣子,那讓他知道,他的這種逼迫距離他想要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如果不想拿活人當靶子,她還有一個選擇,就是遵照那個契約,成為夜王的人。
“至少,至少現(xiàn)在不能用活人,我下不了手?!碧K米亞一把打開了那個黑金煙袋,憤怒地大嚷著。
“也許你該嘗試……”
夜王將黑金煙袋收回,嘴角一挑,淡然一笑,他是訓練殺手,可不是做什么善事,戰(zhàn)場之上,只有勝利和死亡,沒有第三個概念,這個蘇米亞畢竟是個女人,心似乎不夠狠毒。
士兵按照要求押來了一個囚犯,蘇米亞定睛一下,眼熟,這不是和她在一個囚籠的家伙嗎?那家伙還試圖和她……想想就齷齪,難道要射他?
囚犯膽怯地看著周圍,他還不明白為什么要帶他到這里來,當他看見蘇米亞的時候,馬上來了精神。
“蘇米亞啊,你怎么在這里?”
“練習射擊……”蘇米亞無奈地說。
“射擊?”
囚犯看向了那個靶子,眼中都是驚栗,當士兵將他推到了木樁前,用繩子捆住他時,他才明白了,原來要拿他當靶子。
“蘇米亞,不要啊……”
“他媽的,閉嘴!”一個士兵不耐煩地將他的嘴巴塞住了,然后退到了一邊。
囚犯嚇得瑟瑟發(fā)抖,他搖著頭,汗水順著面頰流淌下來,雙腿不斷地抖動了,很快,他的褲襠濕透了。
“射中他的心臟……”
那個熟悉的低沉的聲音在蘇米亞的身后響起,夜王好冷,在他的眼里,那不是一個生命,只是一個靶子。
蘇米亞遲疑地撿起了弓箭,當她將弓拉圓的時候,囚犯已經(jīng)淚水淋漓了,他不想死,他的眼神都是懇求,不要殺他。
“不行,我做不到!”蘇米亞憤恨地將弓箭扔在了地上,她不能射擊一個活人,就算為了生存也不能那么做。
蘇米亞的舉動似乎在夜王的預料之中,他揮了一下手,示意士兵將囚犯解開。
囚犯被松綁了,連滾帶爬地爬到了夜王的腳下:“夜王,饒了我吧,我再不敢當叛軍了,我歸順,我發(fā)誓,一輩子為拓汗盡忠……”
夜王只是看了那個囚犯一眼,就將目光看向了蘇米亞。
“將蘇米亞綁到木樁上去!”
綁,綁她?
蘇米亞以為自己聽錯了,夜王竟然要將她綁到木樁上,難道要將她當成靶子?
毫無疑問,這是事實,蘇米亞被士兵拉著,綁到了木樁上,想到才一會兒的功夫,角色就發(fā)生了變化。
“你,想活命,就射中她的心臟。”
夜王冷冷地對那個囚犯說。
囚犯一驚,目光膽怯地看向了夜王,又回頭看了看地上的弓箭,幾乎連猶豫也沒有猶豫,就沖了過去,將地上的弓箭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