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蘭德爾,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海軍六式,生命歸還,還有雙色霸氣。
可以說,能夠?qū)W的,他都已經(jīng)學(xué)會了。
剩下的,就是自己不斷的鍛煉,然后研發(fā)出自己的攻擊手段。
此時,蘭德爾便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盤腿而坐。
他在感受自己體內(nèi)的氣。
雖然學(xué)會了武裝色和見聞色,但蘭德爾并沒有放棄氣的想法。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比別人強(qiáng)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氣。
這就是他的外掛。
這個世界的力量等級并不明確,但有一點很明確,就是四皇級的實力和四皇之下,是完全的兩個領(lǐng)域。
四皇之中有強(qiáng)有弱,但真要戰(zhàn)斗起來,除非弱的一方死戰(zhàn)不退,那么幾乎分成不勝負(fù)。
而自己的氣,就是自己到時能真正超越四皇的底氣所在!
蘭德爾靜靜得地坐在那里,雙眼緊閉,氣息平緩,好像睡著了一般。
但如果有強(qiáng)者在此,以見聞色的視角來看,就能看到在蘭德爾的周身,正升騰著一股液體一般的白色能量。
那能量猶如太陽上的日珥一般,在蘭德爾身上燃燒,翻滾。
下一刻,蘭德爾雙手掌跟并攏,手掌張開成爪狀。
心神一動,那些沸騰的氣,緩緩朝著他的雙手之間匯聚。
這時,即使是一個普通人,也能看到,一顆白色的光點,在慢慢匯聚著。
然后逐漸變成一顆比人頭稍小的光球。
隨著氣不斷匯聚,那光球越來越明亮。
猶如一顆初升的太陽。
那小太陽周圍,因為能量太過巨大,空氣都開始顫抖。
此時,這光球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
蘭德爾的雙眸突然睜開,兩手朝前一推,一道白色光柱便破空而出!
“氣之波動!”
這道光柱只是瞬間便跨越了上百米的距離,擊中了那里提前擺放著的海樓石。
只聽一聲悶響,海樓石直接被轟飛。
而那道光柱則一直向前,劃破長空,將天空上的云層擊出一個空洞之后,逐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而蘭德爾此時依然保持著那個雙手前推的姿勢。
不是裝逼,而是因為他人麻了。
緩了好一會兒,蘭德爾才恢復(fù)了行動能力。
從地上站了起來,蘭德爾聳了聳鼻子,聞到一股草腥味兒。
這是臭氧的味道。
片刻后,蘭德爾找到了剛剛被轟飛了的那塊海樓石。
看了看,那塊海樓石上,有著很明顯的凹痕。
看到這結(jié)果,蘭德爾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自己這個盜版龜派氣功的技能研發(fā)得很成功嘛!
他現(xiàn)在的氣還很弱,等到實力提升上去,一發(fā)氣之波動毀滅一座島嶼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叫人形自走冥王?。?br/>
......
“提爾少將!前方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船只!”
一個提著望遠(yuǎn)鏡的士兵急火火地從瞭望塔上趴下來,來到一個披著正義披風(fēng)的海軍旁邊匯報。
名為提爾的少將聞言,連忙說道;
“很好,開炮!趕緊開炮!逼停他們!”
此時,一艘海賊船正在前方隨風(fēng)而行。
那高懸上方的海賊旗上,骷髏上方架成一個叉的,不是刀,而是兩把電鋸。
海賊船的甲板上,是正在開宴會的海賊們。
各種酒肉蔬果,被油膩的手塞進(jìn)血盆大口之中。
而這艘海賊船的主人,毫無感情的雙眸看著小弟們在狂歡,自己則是默默佇立著喝著酒,仿佛這歡樂與他無關(guān)。
然而下一秒,一道破風(fēng)聲打破了宴會的氣氛。
嗖——
砰——
轟——
那炮彈落在海賊船的旁邊,激起雪白的浪花。
原本平靜的海面頓時洶涌起來,將海賊船搞得七零八落。
這下,宴會開不成立。
但那剛剛一直沉默的船長,此時雙眼卻突然露出興奮的光芒。
仿佛眼前這讓人煩厭的混亂,要比之前的宴會更吸引他一般。
炮彈一顆顆落下,很準(zhǔn)確地打擊在海賊船的周圍。
這讓海賊船在海面上一跳一跳的,震得上面的海賊七葷八素的。
“長官,確定不直接攻擊海賊船嗎?”
一旁的副官忍不住問道。
提爾少將皺著眉頭說道:
“那些村民們說,有人被抓上船了!直接打船,誰知道死的是海賊還是平民?”
副官想說,那抓走的可全都是女性,被抓到海賊船上這么久...
估計她們現(xiàn)在寧愿去死呢...
但他最后還是沒說出來,而是選擇執(zhí)行長官命令。
畢竟,他當(dāng)初選擇跟隨這位長官,不就是因為他這善良和溫柔嗎!
傾瀉 了‘一些’炮彈之后,提爾少將下令停止開火。
“把船靠過去!”
“是!”
兩艘船上,此時已經(jīng)能互相看見彼此。
提爾看到了那些被顛得暈頭轉(zhuǎn)向氣喘吁吁的海賊們。
但其中有一個身影和其他人都不同。
那道身影直直地站在甲板之上,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cè),非常的安靜。
之前的混亂完全沒有對其造成影響!
提爾心中突然一凜。
因為他看到了那人的眼睛。
從那雙眼睛之中,他看到了比凜冬更加冰冷的冷漠,以及如火焰般熱烈的興奮。
這兩種矛盾的情緒,此時卻在一個人的眼睛中同時出現(xiàn)。
這個家伙不對勁!
提爾心中提起了警惕。
很快,兩艘船便靠在了一起。
提爾一馬當(dāng)先地跳到了對方的甲板之上。
此時,那些海賊嘍羅們依然沒有緩過勁兒來,構(gòu)不成戰(zhàn)力。
唯一有威脅的,就是那個站立著的人了。
但不知怎地,提爾心中突然升起不妙的預(yù)感。
是因為這個人太奇怪了嗎?
提爾不去想,下令道:
“你們解決這些嘍啰,這個人我來對付!”
“是!”
讓提爾奇怪的是,那個怪人,就那么任由海軍士兵清理小嘍啰,沒有動手的意思。
這怪異的反應(yīng),讓他心底的不妙更加濃郁。
這時,那怪人終于說話了。
“海軍?!?br/>
怪人伸出鮮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吐出了濕滑的兩個字來。
那充滿血絲的眼睛中,流露一絲明顯的興奮。
提爾皺了皺眉,說道:
“你應(yīng)該是船長吧!就這么看著嗎?”
怪人平靜地說道:
“無所謂,嘍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