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裝!繼續(xù)裝!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王姨看你人還不錯,心情好,告訴你一個事情,在這之后,你就會相信我王姨說的話了!”
王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將凌飛今天會帶一個女人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她。
“反正就是這么個事情,你要不要去偷看,或者觀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王姨離開的時候,自己想了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很熱鬧,心里一下子開心了不少。呵呵!夏然,這個小賤人!
夏然的心里,卻是宛若晴天霹靂一般……
在這個屋子里面悶太久了,夏然覺得心里堵得慌,再加上之前王姨跟她說的那些事情,越想,愈發(fā)的難受。
便隨意套了一身睡衣,信步下樓。
“夏小姐,您身體可算是好些了?”勞叔回到別墅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夏然從樓上下來,連忙問候。
“勞叔謝謝你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了,差不多應(yīng)該很快就會離開這里了!”夏然下樓的時候,扶住欄桿的手都在直接冒汗。
勞叔聽了夏然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夏小姐,這里住的好好的,就暫且在這里住著吧,有什么危險也好能夠照應(yīng)到。而且,老爺回來了之后,要是看到小姐又不在,會擔(dān)心小姐的呢!”
是擔(dān)心她會逃跑吧……夏然心中一陣失落,如果在這之前,她肯定會好好呆著,免得真的讓顧老爺子為她的事情,操心。
“對了,勞叔,顧爺爺呢?”夏然完全平復(fù)好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已經(jīng)走完了最后一個臺階。
“集團突然出了很緊急的事情,老爺回去處理了,具體什么時候能夠回來,還不知道。夏小姐,老爺不在的時候,您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我……您的臉色怎么這么差?是因為身體哪里又不舒服了嗎?”
“沒有,沒有我很好!”夏然沒想到這個時候,勞叔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心里很是感激,“我就在院子里走走就好!”
勞叔聽到夏然這么說,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夏然一個人走到別墅外面小花園的時候,花園里面的園藝工看到她,就幾個人在那里竊竊私語。自以為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實際上,還是被夏然聽了一個一清二楚――
“哎,那個是不是前幾天突然來顧家的女孩?聽說,顧老爺子很喜歡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什么呢!顧家那么有錢的一個人,怎么會喜歡這個?論長相沒長相,論家世沒家世,我看八成等她懷上了孩子,就會讓她滾了!”
“不會吧?顧老爺子看起來是一個人很仁慈的人啊,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看看看!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種事情老爺子又不是沒做過!他不就是這么對待他兒媳的么?”
“我的天……這他娘的消息竟然這么勁爆?真的假的?老爺子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喜歡玩陰的人啊!”
“好了,好了!你管他什么真的假的了?到時候咱看看不就知道了?”
“對對對……”
幾個園藝工人就紛紛散了去,夏然站在整個散發(fā)著花香的整個花園的中央,眼淚沒有忍住掉了下來……
原來,王姨說的都是真的,不僅僅是一個人在這么說……
顧家傭人的話也讓夏然陷入了深思,顧家的兒媳婦?不正是凌飛的媽媽么?
貌似自從她接觸顧家之后,就再也沒有聽到說一些關(guān)于凌飛爸媽的事情,只知道凌飛十歲之前并不是生活在顧家。
握著手機,夏然決定不再這樣一直被動下去。對著楠木悄悄發(fā)了一條短信,然后很快就刪除了。
……
一天很快就這樣過去,但是對夏然而言,在顧家的每時每刻都十分難熬。
傍晚十分,夏然房間的門被人敲響,等夏然去開門的之后,發(fā)現(xiàn)門前并沒有人,倒是門口凌亂的放著一些飯菜!
夏然看了之后,心里真不是個滋味。
不過她現(xiàn)在身體很是虛弱,又不能不吃,沒辦法,夏然隱忍著將放在地上的晚餐托盤自己拿回了房間,一個人默默地吃完了。
吃完之后,為了不麻煩王姨,自己將托盤端到樓下去廚房,打算自己去洗碗。
沒想到那會王姨正巧在廚房內(nèi)一通洗洗刷刷,看到夏然之后,說話的語氣都開始陰陽怪氣的:“呦呵,這不是那個誰么?怎么?想自己刷碗來討好我們家少爺???”
夏然臉上掛著一絲干笑,心里卻恨不得自己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不是的王姨,我只是不想麻煩王姨您,所以來刷一刷碗筷!”
說著就要將手里的托盤放到水池邊上,王姨故意刁難她,給她使了一個絆子,夏然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摔倒了?。?br/>
原本夏然的腹部就劇疼痛,被王姨這么一使絆,夏然覺得差點沒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給摔出來:“王姨你!”
夏然的好脾氣忍耐到了極點,就在她要發(fā)怒的時候,王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屑地朝她吐了一口吐沫:“我呸!賤人就是矯情!就你這樣裝灰姑娘的戲碼,不知道在顧家上演了多少遍了,嘖嘖嘖……再說,顧家有的是錢,還缺你一個刷碗的綠茶婊!”
“王姨!你丫給我閉嘴!”夏然忍著腹部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上去對著王姨就是一個巴掌,“顧家有你這樣的嚇人,耳根子還真是不清凈!”
王姨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為顧家賣命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被主子給責(zé)罵過,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綠茶婊給打了個耳刮子,這讓她心底的火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上來就是抓著夏然的頭發(fā):“小賤人居然還敢打人!你打啊,打??!讓你沒大沒小!讓你……”
整個別墅的廚房都充斥著王姨的怒罵聲,其他傭人聽到這聲音之后,連忙下意識地避而遠(yuǎn)之,因此,當(dāng)凌飛回到別墅的時候,就聽到有廚房有兩個女人的尖叫聲,而且罵人的話,一個比一個難聽。
“王姨,你不過是顧家養(yǎng)的一條狗,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的?你諷刺我成那樣子,難道我就要一直忍著你?別把別人的忍耐,當(dāng)成是你好欺負(fù)的機會!”
“你這個賤人!說什么都賤!簡直就是賤到骨子里的賤!怎么?你自己花錢賣身這種賤事兒,自己不敢說,還不讓別人說?你特么是不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還真當(dāng)是顧家的女主人吶?我看,充其量也就是個小三!”
“我夏然就算是個小三,那也輪不到你管!你罵!你侮辱我!”
“……”
廚房里面的罵聲依然在持續(xù),站在客廳里面的凌飛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在凌飛的旁邊,還有一個身材出挑,打扮的十分時髦精致,身穿一身名牌的女人。
“夠了!都給我從廚房里面滾出來!”凌飛終于是忍無可忍,對著廚房的門一聲怒吼!
這一吼不要緊,要緊的是整個別墅里面的躲在暗處偷偷觀察凌飛的傭人,感覺凌飛比別墅都快要塌了一樣的可怕。
當(dāng)夏然跟王姨兩個人披頭散發(fā)地站在凌飛還有一個女人的面前的時候,兩個人的內(nèi)心都在顫抖……
王姨:完了,完了,早知道少爺這個點回來,就不跟夏然這個賤人斗了!
夏然:剛開始還以為王姨看她不順眼,不過是說一些氣話來氣氣她,沒想到當(dāng)天晚上果然就帶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整個人散發(fā)著無比魅力的女人的氣息,看的夏然也忍不住自慚形穢。
不經(jīng)意間抬頭對上凌飛吃人生冷的視線,立馬意識到今天的處境頗為不妙。
她現(xiàn)在相當(dāng)于被自己的爸爸賣給了凌飛,沒有絕對的人?權(quán),只有眼前的男人才是她的人?權(quán)。她沒辦法為自己而活,因為,她連自己的性命都是眼前這個強大到足以用腳趾頭捏死她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