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閉著眼睛,運轉(zhuǎn)五行訣,將聚靈陣中的靈氣吸入丹田內(nèi),然后自動分入五種能量球中。
隨著五行訣的運轉(zhuǎn),加上聚靈陣的輔助,司徒月幾乎將整個天逸城的靈氣抽空了一半。
靈氣無色無味,但是靈氣的濃郁度卻是能夠感覺到。
很多人的目光皆是看向?qū)④姼诘哪莻€方向。
整個將軍府中凡老將軍和凡奇時兩個進入后天期的高手對靈氣的感覺最為明顯,當濃郁的靈氣不要本錢的朝著司徒月所在的院子而去時,凡老將軍早已下達了最高級警戒,整個將軍府明里暗里的守衛(wèi)皆是提高了十二分精神。
坐在司徒月院子門口修煉的凡雨巍此刻也跟著得了不少好處。
院子上空的靈氣越來越濃,直到下一刻,司徒月體內(nèi)那五顆能量球啵的一聲,全部再次擴大一圈,院子上空的靈氣猶如決堤的河水瞬間傾瀉而下,灌入司徒月的丹田,瞬間轉(zhuǎn)換成五種能量球所需的能量。
院子上空的靈氣來的快消失的也快,那些還在探查的人正接近這條街道,靈氣就突兀的消失不見。
而這時候,天逸城城門口,一身著玄衣的少年正不緊不慢的走入城中,年紀約莫十三四歲,但是一身出塵的氣度卻是不凡。
站在城墻上的城門司將領劉慶,看到那抹身影,只覺得不可思議,連忙揉了揉眼睛,但是那模樣卻還是那么熟悉。
這明明是一個人怎么換了種衣服,就變了種氣質(zhì)?
劉慶不明所以。
這道身影已經(jīng)不急不緩的步入城中。
然而很不幸的是,這道身影剛好被恢復過來的夢無塵看到。
夢無塵帶著滿腔的怒意從二樓的窗戶上躍下,自己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著了道,這在以往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此刻的夢無塵只想找回顏面。
“站住!”
夢無塵只覺得心里有一口惡氣急需發(fā)泄,再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和同樣的身高,夢無塵怒從心來,也沒有心思再寒暄,折扇一揚,直接就要開打,也不管眼前的人與樹林里那個的是不是同一個。
“讓開?!鄙倌晡⑽Ⅴ久迹统恋穆曇繇懫?,身上雖然帶著出塵的氣質(zhì),但是聲音里盡是冷意。
夢無塵聽到聲音明顯一愣,但是一想到自己在星辰森林里看到的還是個女的,在天逸城就變成了男的,此刻再次換了身衣服,就連氣質(zhì)也不一樣了,這改變的最徹底的是連聲音也變了。
這人明顯是在戲耍自己,想到這里夢無塵更加惱怒了,絕美的臉上是一抹瘆人的笑意。
“呵,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夢無塵嘴里揶揄道,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那把折扇直直的朝著少年的胸口拍去。
這一下要是拍實了,少年定要受重傷。
然而下一刻,眾人擔心的事情并沒有出現(xiàn)。
只見少年的手掌只是輕輕往前面推去,正好打在夢無塵的折扇上,那身著紅衣的夢無塵卻是直接往后退了三步。
少年收回手,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夢無塵直接往前面走去。
“站?。 眽魺o塵被落了面子,此刻怎么會罷休,自己前段時間受了重傷,實力大退,不然眼前的少年如何是自己的對手,想到這里,心中更加憤恨。
而讓夢無塵更加憋屈的是,在城外的時候,自己身上的威壓分明就讓眼前的人動彈不得,但是此刻這人的修為分明在自己全盛的時候。
這特么的誰能告訴他是怎么回事?
“你是誰?”夢無塵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
“司徒明?!鄙倌昀淅涞目戳藟魺o塵一眼。
人群中卻是傳來了然,修仙者果然不一樣,看著這少年的目光頓時更加崇敬了幾分。
夢無塵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看來不恢復實力,這些阿貓阿狗也敢來隨意的欺辱自己。
“哼!”
夢無塵冷哼一聲回到客棧,取出聯(lián)絡用的玉簡,本想著不靠任何人自己出來歷練,此刻還是不得不這樣做,真是太可惡了。
李沐塵坐在酒樓的窗戶邊,看著剛才的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明明是一樣的長相,為什么現(xiàn)在卻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再看到夢無塵最后的表現(xiàn),隨即釋然。
少年一身玄衣漸漸淹沒在人群,很快走到將軍府門口。
下人恭敬的行禮,這倒是讓的少年的臉色有些怪異,自己明明是第一次來,為什么這些人看起來像是認識自己的模樣。
直到司徒明碰到凡滄海和凡奇時。
“月丫頭?”凡奇時疑惑道,剛剛不是還在院子里突破么?
司徒明微微蹙眉,但還是行了一個晚輩禮。
“我是司徒明?!钡统恋穆曇糇尩难矍暗膬扇祟D時一驚。
“明兒?”凡滄海的雙眼頓時瞪得老大,這一次他相信,這個真的是他孫兒了,因為那調(diào)皮的孫女此刻正在院子里修煉。
看著眼前兩個渾身散發(fā)著鐵血味道的人,司徒明試探的道:“爺爺?大伯?”
“好!哈哈~哈哈~”凡滄海頓時樂了,沒想到孫女大難不死,孫子也回來了,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弟弟,弟妹回來了嗎?”凡奇時連忙問道。
“回大伯,爹娘并未歸來,我也是在這附近歷練,聽說這里要拍賣五級洗髓丹,才臨時被派過來的?!彼就矫骰卮鸬馈?br/>
“嗯,走,帶你去看月丫頭。”凡滄海臉上是一抹難掩的失落,也沒有認真聽到司徒明最后的目的,不自在的大步往前面帶路,
凡奇時的臉上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什么也沒說,拍了拍司徒明的肩膀,跟在凡滄海的神魂而去。
司徒月已經(jīng)從房間內(nèi)走出來,看到坐在院子外面為自己護法的凡雨巍,心里一暖,再看到他即將要突破,司徒月沒有任何遲疑的停在旁邊為他護法。
凡雨巍自從吃了洗髓丹這段時間也是進步飛速,此刻竟然在沖擊先天期中期。
時間不長,凡雨巍渾身的氣勢一震,順利突破到了先天期中期。
“恭喜巍哥!”司徒月的心情很好,家人越強大,司徒月以后出去闖蕩也會越安心。
而這時候凡滄海三人正好走過來。
“月丫頭,什么事這么高興?”凡滄海的眼里盡是寵溺。
司徒月轉(zhuǎn)過身一看,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變成一抹震驚。
那抹與自己差不多身形的身影,身上散發(fā)著出塵的氣質(zhì),最最關鍵的是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司徒月此刻竟然有一種在照鏡子的錯覺。
“姐姐?!彼就矫髦敝钡亩⒅就皆?,眼神中有些怪異,這個從未謀面的姐姐竟然喜歡穿著男裝,而且這身男裝穿在她身上絲毫沒有違和感,看起來瀟灑不羈,那氣度宛如翩翩俏公子,就算是司徒明自己也展現(xiàn)不出這種氣度。
“司徒明?”
“呵呵~~”司徒月嘴角微抽,被自己假扮的對象出現(xiàn)了,那感覺就像是被抓了個現(xiàn)行,不自在的干笑兩聲。
司徒明看到司徒月那略微躲閃的眼神,心情頓時好了很多,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這弟弟只怕也不簡單,這身修為還在自己之上,果然大家族的子弟擁有的修煉資源是自己所不能比的。
自己也不過才修煉了接近兩年的時間,而司徒明可是從小就開始修煉,自己看不透他的修為也是正常,想到這里,司徒月頓時釋然了。
“只有你一個人?”司徒月眼底有著一抹難掩的期待與害怕。
“嗯?!彼就矫鼽c了點頭,眼底是一抹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的心疼。
司徒月的臉色微僵,但還是笑著沒有說什么。
“好了,小明這還是第一次回來,我們先去外面坐在休息,吃過飯再說?!狈矞婧P奶蹖O女,知道她在難過什么。
畢竟是自己的父母,被獨自丟在將軍府這么多年,對父母的渴望,雖然沒有說,但是大家都知道,此刻眾人順著凡老將軍的話往前院走去。
而凡雨巍則是忍不住就將司徒月差點身死的事講了出來。
司徒明雖然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姐姐,但是心里那絲血脈感應,卻是絲毫不作假,此刻聽到凡雨巍的話,手掌下意識的握成拳頭。
“哼,這寧逸寒莫非是欺負我們家沒人?姐姐,你等著,我這就去將他殺了?!彼就矫餮壑惺且荒☉嵑拗?br/>
自家的姐姐怎么能夠被外人欺負?邁步就要往外面而去。
“沒事了,小明,這個仇很快就能報了,一刀子下去太便宜他了?!彼就皆禄剡^神來,一把抓住司徒明的手阻止他沖出去。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度,司徒明有些訝然,這力度不像個尋常女子能夠擁有的,族里不是測試過姐姐沒有靈根嗎?
似乎看出了司徒明的疑惑,司徒月連忙說道:“大難不死拜了個好師傅?!?br/>
司徒明了然,也許只是力氣大,他也沒往司徒月能夠修煉這件事上面想。
幾人皆是第一次看到司徒明,不過眾人熱情的態(tài)度,倒是讓司徒明心中一片暖意,很快就融入進來,也忘了自己來時路上的那種不自在的心情。
而司徒明也講了一些自己小時候的趣聞,還有父母的事,最后更是講述了自己去歷練所碰到的趣事,不過眾人都能感受到他的避重就輕,畢竟出門歷練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一切都是真刀實槍。
危險再所難免,司徒明卻是沒有講出來,眾人不由得佩服,這么小心性就磨練的如此出色,不愧是司徒家族出來的世家子弟。
不過當眾人在看到司徒月的時候,心里卻是閃過一抹怪異,她可沒有那么豐厚的資源怎么這么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