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話被人聽見就聽見唄,反正池上暝是個驚鴻,她一個龍棘,還能怕驚鴻不成
“沒怎么?!背厣详园琢祟櫲咭谎郏馈跋麓蝿e像個智障一樣,把腦子里的os從嘴里念出來,簡直不想讓人知道我認識你?!?br/>
顧三七翻了個白眼,起身擠到活動nc處領(lǐng)了第一輪任務(wù)。
池上暝絕對是打家劫舍元老級別的人了,顧三七剛進打家劫舍時這家伙就在,這么多年下來,從沒離開過幫會。
這家伙,在以前的鍵盤模式下操作十分不錯,人雖不上壕無人性,但也挺舍得在游戲里砸錢,聲音雖談不上多么好聽,但給人的感覺也算得上舒服。
起長相,更是不差,月漣城里找他問過游戲id,想加好友的姑娘不少,光顧三七就撞見過三四次。
可這家伙就是沒有女朋友。
原因很簡單,嘴賤。
每天不損損人,就跟幾天沒洗澡了渾身癢癢似的,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熟悉的人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還可以拋開表象看質(zhì),但不熟的人早被刀子嘴捅跑了,哪里還有接觸豆腐心的機會
不過這家伙對找不找得到女朋友這件事一點也不上心,這使得顧三七每次嘲諷他注孤生時,所輸出的傷害都幾乎為0。
感慨至此處,顧三七不禁又想起了竹葉青。
竹葉青應(yīng)該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才是,顧三七私心認為這種性格的人只是不好接觸,并不是沒法接觸,之前明明好好的,究竟是哪里出無可轉(zhuǎn)圜的錯誤,怎么忽然間就什么都變了呢
顧三七一路魂不守舍,池上暝在前面走走停停,等得十分不耐煩,一輪刷完后,便退隊去找其他妹子了。
對此,顧三七除了癟癟嘴,罵上一句“注孤生”外,也沒有別的心情去理會了。
“那么在乎竹葉青,怎么不干脆厚著臉皮繼續(xù)上這么容易受挫,一點也不像你?!边@是池上暝退隊前的倒數(shù)第二句話。
顧三七朝他翻了個白眼,道“著話不腰疼?!?br/>
“行,那你繼續(xù)坐著腰疼,緣見?!边@是最后一句。
顧三七一臉生無可戀地,隨便找了一片地坐下。
以往七夕,就算是個單身狗,隨便找個陌生人一起刷活動任務(wù),也不會覺得太無聊。
這個七夕,怎么就那么了無生趣呢
顧三七不禁想,竹葉青現(xiàn)在八成在刷七夕任務(wù)呢,也不知她刷得怎么樣,隊友順不順心
最好,最好是不順心。
顧三七幸災(zāi)樂禍地想著,她一點也不想竹葉青刷個七夕任務(wù)都刷得比她順利,最好組一個人,就嚇跑一個人
竹葉青那性格,還真有可能。
顧三七想到此處,整個人都心滿意足起來,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用腦補來自我安慰。
在這個無心活動的七夕,顧三七再一次當起了自己的老菜農(nóng)。
月漣城南郊。
農(nóng)田最角落的那塊兒地就差沒署上她顧三七的名了,平日里有人來臨時種點什么,都盡量往別處擠,根沒人敢占她顧三七經(jīng)常蹲的那一片。
此時此刻,大部分玩家都去過七夕了,不管有伴兒沒伴兒,都想著找一個異性去刷七夕任務(wù),偌大一片田,愣是就她一人蹲守著。
她當然不是找不到人一起做任務(wù),游戲里男多女少,在這種日子里,姑娘家總是很搶手,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一點過七夕的心情都沒有。
只是因為在任務(wù)點看見了竹葉青
顧三七情不自禁地唱起歌“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呸”
“呸呸呸”顧三七搖起了腦袋,想要把這該死的歌詞和旋律盡數(shù)拋置腦后。
夢想個屁啊,孤單思念個屁啊顧三七,你是抖嗎
好像還真是:3」
顧三七崩潰地把臉埋在了膝蓋上,埋著埋著,竟是帶著那亂如麻的思緒睡著了。
忽然,來來往往的玩家不停從農(nóng)田附近跑過,不知是哪一方的腳步聲將她從夢中驚醒。
她睡眼迷蒙地望了望四周,瞇著眼、捂著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隨后將眼前成熟了許久的茄子收進包里,又重新播了種。
忽然,她看見一個鬼遁朝她走來,眉眼中似有怒氣。
顧三七下意識坐直了身子,仿佛預(yù)料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不其然,被她料中了,“不得了”的事情就這么發(fā)生了,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顧三七向來把這句話當成一個梗來玩兒,如今玩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整個月漣城的人都知道,要找顧三七,就去找她的那片田,白天守不到,晚上守,顧三七每天至少都會有兩時在那兒蹲著。
于是,在這個單身狗也想找妹子刷任務(wù)的日子里,有人帶著麻煩上門了。
來者名叫八爪魚,顧三七下意識問了問顧二九記不記得這號人,顧二九,他是鎮(zhèn)魂的徒弟。
鎮(zhèn)魂是涅槃的幫主,這一點顧三七倒還記得住。
涅槃是月漣城中一個規(guī)模不的幫會,人數(shù)上雖不如浮光掠影,但在各種幫會排行榜上都名列前茅,不容覷。
這位大幫主家徒弟來這兒的原因也是十分簡單,他要追究一些與竹葉青有關(guān)的事。
聽到這里,顧三七十分淡定的“哦”了一聲,她對于竹葉青容易惹到人這件事已經(jīng)一點都不感到新奇了。
在她認識竹葉青的一個月里,竹葉青結(jié)下的仇已經(jīng)多到她懶得去數(shù)了,反正竹葉青都能自己解決,她顧三七是一點也不想過多理會的。
只不過,竹葉青平日里拉一些無幫人士以及中幫會的仇恨也就算了,這次竟又招惹了一個大幫會,顧三七簡直都想在她面前來一個托馬斯旋轉(zhuǎn)猛勢下跪了。
“你找竹葉青做什么”顧三七望著八爪魚。
八爪魚在回望顧三七時,多少有些畏手畏腳,那畏畏縮縮的眼神,倒是他的職業(yè)十分般配。
他蹲在田邊,搓了挫衣角,將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了出來。
他今天下午在七夕活動nc處于竹葉青組了隊。
竹葉青這名字雖是很多人都知道,但真正見過竹葉青的玩家并不算多,當時鬼遁只是見這畫屏長得漂亮,又是獨自一人,便大著膽子上前搭訕,求了個組。誰知入組一看,竟是打家劫舍的竹葉青,一時心里又驚喜,又緊張。
竹葉青的性子不太好,月漣城里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對此有所耳聞,八爪魚起初不敢太多話,只抱著這份驚喜,默默同竹葉青一起刷起了任務(wù)。
竹葉青這人獨來獨往慣了不,還十分喜歡機械性的升級模式,萬事效率為先,幾乎一路都在全速來回趕路。
八爪魚最開始想在前方帶路,領(lǐng)著竹葉青游歷一番,卻發(fā)現(xiàn)竹葉青根不走尋常路,一路有山翻山,有墻翻墻,跑得那叫是一個飛快,他在后面追得要死要活,這才沒被落下。
面對如此有個性的隊友,八爪魚心中勾搭的越來越強,竹葉青越不搭理,他便越是感興趣。
人總是這樣,越是做不到事,越想努力去試試,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覺得是好的。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竹葉青終于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請,兩人談話間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誰料他只是下意識想握一下竹葉青的手,以示友好,誰料竹葉青竟然抬手便來了一巴掌扇倒,又一腳死死踩在了他的后背。
八爪魚到此處,顧三七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感同身受的狀態(tài)。
是的,是的竹葉青就是那樣的人,可敏感了,敏感得讓人碰一下都跟會掉塊肉似的
“這件事吧,我回頭去她,真是辛苦二位,我在這里為竹葉青給你們道個不是”
“這不是你一句道歉的問題,我掉級了”八爪魚著,咬了咬牙,繼續(xù)道“她把我殺了,一次不夠,又殺了兩次”
“啊”顧三七一臉懵逼。
“還把我手腳都打折了在復(fù)活點里,都是靠人扶我走到神醫(yī)那里醫(yī)治的”八爪魚越越怒,“我從沒有見過那么喪心病狂的女人簡直是個女瘋子”
“你就想和她握個手,她殺你兩次,還把你手腳都打折了”顧三七詫異地問。
“對”八爪魚答得有些沒底氣。
“哦”顧三七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遞了一個西紅柿過去,道“消消氣,先吃點東西?!?br/>
八爪魚伸手接過,放在手中擦了擦,還沒來得及入口,便見顧三七摸出了腰間匕首。
“顧幫”
顧三七沒等八爪魚把話完,便將一把煙向他面部撒去,將其致盲。
八爪魚眼不能視物,但反應(yīng)還在,受到攻擊的瞬間便使用了潛行??深櫲咄耆珱]給他逃跑的機會,對空使用了一招群傷的神鬼降臨,瞬間將剛進入潛行的他揪了出來。
顧三七沒有猶豫,殺影重重刺向八爪魚,緊接著一個幻影將其打入眩暈,神罰、風(fēng)行、定身、神龍怒一套連招直接帶走。
“誰借你膽子騙我的”死亡白光在眼前閃起,顧三七咬了咬牙,喃喃自語道“打折手腳,明明是摸腰才有的待遇嘛”
竟敢把咸豬手伸向竹老師,剛才怎么沒再打折一次呢應(yīng)該再打折一次啊
顧三七這般憤憤想著,忽然憶起什么,搖了搖頭,蹲回了田邊,聲嘟囔道“顧三七,你炸個毛的毛啊竹葉青的事和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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